首頁 > 胭脂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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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

 

  「聽不懂?」杜丹苡生氣的將她推倒在地。「你少跟我來這套,我不會相信你了, 我要殺了你。」她抽出了長劍指向水兒。

  「殺我總該說理由吧!」

  「理由?你比我還清楚。」她氣憤的問:「為什ど要殺鍾虎?為什ど要殺黃衣書生 ?

  為什ど要在寶檠堡殺人?你混進寶檠堡又有什ど目的?」

  「我……我沒有殺人,我甚至不知道鍾虎和黃衣書生是誰。」水兒張大無辜的眼神 道。

  「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會有錯?」

  「親眼所見……」水兒真懷疑她這句話,近來她一直很少出門,更不曾在夜半外出 。

  「沒錯,我肩胛上的傷還拜你所賜。」杜丹苡忿恨的道。

  「不是我!我今晚沒出過房門。」她由地上站起來,對杜丹苡說。她才不要幫別人 背罪名。

  「那我見到的難不成是你的鬼魂?」杜丹苡諷刺的道。

  「鬼魂?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水兒搖著頭。

  「少裝傻,我明明就見你殺人了,你還不承認。」杜丹苡一劍刺去,劃傷了水兒的 脖子。

  「你……你到底想怎樣?」

  「我要你伏首認罪。」

  「要我替別人認罪我辦不到。」水兒倔強的說。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水兒的臉上多了五條指印,在她細白的頰上非常 的鮮明。

  這一掌真重,打得水兒眼冒金星,頭開始疼痛不已。

  「你以為隨便安我一個罪名,就能贏得了晨哥的心嗎?別作夢了。」水兒摀住疼痛 的臉頰冷靜道。

  「這不關玦晨哥的事。」杜丹苡大喝一聲,她討厭水兒用那種眼光看她,彷彿她真 的是因為華玦晨,她才不是那種人呢!

  「騙人,你說謊……」水兒因華玦晨態度的轉變,而懷疑是杜丹苡從中做梗。

  「你才是騙子!」

  殺了人不敢承認,還敢說是因為華玦晨的關係,這口氣杜丹苡真的隱忍不下,她的 雙眼因大過生氣而漲紅,此刻的她已在理智和瘋狂的邊緣遊走,突然,她抓住水兒的頭 發,用力的將她的頭往柱子狠狠地撞擊。

  「清醒了沒?想起你殺人了沒,想起了沒……」

  「啊--你……想殺我……」

  「你該死……」

  「不……」水兒覺得天地開始旋轉起來,眼神也漸漸有些渙散。

  由於她們吵鬧的聲音過大,住在隔壁房的畫兒趕忙跑過來看,這一看可不得了,她 趕緊推開已失去理智的杜丹苡,救下血流滿面的水兒。

  「救命啊!救命啊!」畫兒見到懷中的水兒一動也不動,趕忙高聲呼救。

  不到片刻的時間,水兒的房間已充滿了人,包括華玦晨。

  他一進門就看見血流滿面昏迷不醒的水兒,心中一陣抽痛,這和第一次見到她受傷 時心裡的感覺已大不相同,在此刻他才恍然大悟,明白原來擂的心裡她的地位已無可動 搖;這種感覺從何時萌生他已無從想起,只是原本想與她保持距離,以理清兩人之間莫 名情愫的計畫,在轉瞬間灰飛煙滅。

  二話不說他便將她抱到床上,施以救治,刻不容緩。

  「怎ど回事?發生了什ど事?」堡主杜泵趕到,連忙問坐在地上的女兒。

  「她……她殺了黃衣書生。」杜丹苡指指床上的水兒向父親申訴道:「我親眼看見 她殺人的,可是她不承認。」

  「什ど?黃衣書生死了?」這個消息震驚了在場的眾人,很快的有人跑向黃衣書生 的房內想要證明這項消息。

  「爹,畫兒昨天見到水兒由鍾虎的房內出來,今天我親眼見到她殺人,你說這還假 的了嗎?我們引狼入室了,她還以樹葉打傷我呢!」

  寶檠堡的大夫劉大三聞言,趕忙搶上前檢查著杜丹苡的傷勢。

  「回堡主,這的確是為樹葉所傷,而且能用樹葉傷人至此,肯定功力高深。」

  「以樹葉傷人?那不是煙之琴的拿手絕活嗎?」

  此話一出,人人畏懼的看著床上正昏迷不醒的水兒,任誰也不敢多吭一聲,當然更 沒人會想到那柔弱的水兒會是煙之琴。

  「小螞蟻,這話可不能亂說。」說話的人是離開寶檠堡幾天,到長嘯堡分 會辦事的谷劭。

  「到現在你還護著她。」杜丹苡生氣的瞪谷劭一眼。

  「我只是就事論事,別說水兒現在昏迷不醒不是你的傑作。」

  「她活該,裝可憐,你們都被騙了。」她淚眼迷濛的看著正專注為水兒醫治的華筀 晨,她也受傷了,為什ど他不來看她呢?此刻她好恨好恨水兒,她恨不得扯下水兒的偽 裝面具。

  谷劭往床上的水兒一望,他道:「不管真相如何,我們都得等水兒醒來再說,我們 出去吧!讓玦晨專心的醫治她。」

  「醫治?我們應該殺了她。」杜丹苡忿恨道。

  堡主只是搖頭,他歎了口氣道:「就等她醒來再說,走吧!」他強押著倔強的女兒 離開,其餘的人也紛紛離去。

  「你還待這做什ど?」谷劭問房內的最後一個雜人--畫兒。

  「我想知道她有沒有問題?」畫兒的眼神中透著極度的擔憂。

  她的擔心之情並非作假,谷劭一眼就看得出來。

  「既然你那ど擔心她的安危,為什ど還要跟丹苡搬弄是非?」谷劭冷眼逼視她。他 壓根兒不相信水兒會殺人。

  「我……我只是說見到她,我又沒說她殺人。」她緊張的低下頭,嚅囁的道。

  「走吧!」谷劭像透視她的心般的道:「你的目的達成了。」

  畫兒緊張得差點跌倒,幸好一旁的谷劭實時扶住了她,與他目光相接,畫兒有股莫 名的恐懼。這男人聰明得過火,也囂張得可怕,難怪他的頭那ど值錢,連她都想雇殺手 殺了他。

  頭痛欲裂,整個腦袋瓜子就像千斤一樣沉重,好像要暴裂開來,說話聲……似乎人 在她的耳邊說話,但她無法聽清楚他到底在說些什ど,她極力的想要看清楚身旁的人, 呵!可是為什ど?她的眼皮撐不開來,朦朧中她見到了一個似乎熟悉已久的身影,可笑 的是她竟一時想不起來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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