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雙聽了她的話更是生氣,她認為煙之琴是看不起她,但又苦於技不如人。
「汪前輩,由我來試試她吧!」杜丹苡實在看不下去挺身而出。
這剛好讓汪雙有個台階下,否則她不是累死就是被笑死。
「好吧!這丫頭就交給杜姑娘。」汪雙退出戰場後立刻閃得無影無蹤,誰要她臉給 丟盡了。
「煙之琴,我可要先聲明,如果你一直不出招,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說過我不想和你們打,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辦。」煙之琴上前踏了兩步,杜 丹苡卻擋住了她的去路。
「好,不過你得先留下命來再走。」杜丹苡刁鑽道。
「哼!」煙之琴有些生氣的道:「好個正義之堡,原來全是些不講理的傢伙。」莫 怪姥姥常叮嚀她們要小心應付他們這些口是心非的假仁假義之輩。
「對付你這種人不必講理。」杜丹苡抽出長劍指向煙之琴。
煙之琴望了望華玦晨一眼,表情極其無奈,看來她今天想走出大門只好硬拚了。
她轉頭面向杜丹苡時眼光陡地一冷,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五片樹葉。
現場氣氛一時緊張得連呼吸聲都清楚可聞,堡主杜泵甚至想過就算違背江湖規矩, 必要時他將出手救下他的獨生女。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華玦晨焦急的聲音遽然傳人家人耳裡。
「琴兒,不可傷人。」在場的兩人同時看了他,各懷心事。
杜丹苡心中暗自雀躍,華玦晨竟會擔心她的安危,但是這並不表示她會輕易認輸。
煙之琴則知道他是不想她再惹禍,於是對他淡淡點頭,表示她自有分寸。
倏地,杜丹苡持起長劍朝煙之琴的面門攻去,而煙之琴也收拾起退讓的態度,手上 的樹葉不知何時消失在她手上,起而代之的也是一把長劍。
和風瞬間改變成強烈的氣流,現場的氣氛也漸漸的詭異起來。
「鏘鐺--」
雙劍相交的聲音,猶如石破天驚般震懾住在場人人的心魂,只見煙之琴和杜丹苡的 身影時而交錯時而分開,令人眼花撩亂,功力較淺的人甚至分不清現在情況究竟如何了 ,到底誰佔了上風?
兩人的身影再度分開,杜丹苡的喘氣聲越來越烈,相較於煙之琴神情自如簡直是天 壤之別,這回再笨的人也看得出堡主千金正處於下風,而煙之琴莫測高深的武學再度令 人吃驚。
突然--就在兩人打得正入神時,一旁忽地多出了一把長劍像長了眼般地朝煙之琴 的背後直射而去,由於劍勢神速,這突如其來的偷襲令在場的人忘了示警,只能呆呆地 站在原處接受那不名譽勝戰的事實。
「啊……」一聲低沉的叫喊聲傳來,接著華玦晨的手臂上血流如注,倒地不起。
原來華玦晨一直密切的注意著場中的一舉一動,當劍朝煙之琴直射而來,他毫不考 慮的挺身而出為她擋下這一劍。
「晨哥--」
「玦晨哥--」
本來打得昏天暗地的煙之琴和杜丹苡見到華玦晨中劍倒地,幾乎同一時間奔跑到他 的面前。
「你沒事吧!」煙之琴淚眼迷□的間。
「你還好嗎?」杜丹苡也禁不住留下淚來。
兩人一同拿出了隨身的手絹,令在場眾人錯愕的將兩條手絹綁成一條,纏繞在華筀 晨不斷流血的手臂上,以制止血再度流出。
華玦晨面對兩人的行為一陣莞爾,雖然手臂甚痛,但已不在乎了。
「我願意以生命做擔保,琴兒她真的沒有殺人。」他氣若游絲道。
「不要再說這些了,你一定要先醫治才行。」煙之琴語帶哽咽的說。
「是啊!你就別多說了,先醫治吧!」杜丹苡急忙喊著劉大三,「劉大叔,你快來 看看他。」
「不用,我是大夫,知道自己沒事。」華玦晨搖頭拒絕劉大三的醫治。
煙之琴和杜丹苡相望一眼,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在這微妙的氣氛下,她們變成了 盟友,而不是敵人,這恐怕連她們自己都始料未及。
「聽我說,琴兒是我帶入堡中的,如果你們懷疑她殺人的話,我願意為這件事負責 。」
華玦晨無奈的說。
「晨哥--」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有人大喊。
「失火了,失火了--」
從位東樓的方向突然冒出了大量的濃煙,眾家僕慌張大喊「失火」的聲音,在場的 眾人一時間注意力全移向了失火的地方,並紛紛趕去救火。
趁著混亂之際,畫兒也不知從哪裡突然出現,硬將煙之琴拉拉離人群。
「趁現在混亂之際你快走。」
「畫兒,是你……」煙之琴恍然明白,但她話都沒說完,畫兒便急忙將她接下來的 話截斷。
「沒時間跟你解釋了,反正你快走就是了。」
「可是晨哥……」
畫兒聞言不免為之氣結。「有一大堆人等著要照顧他,你留在這裡他反而死得更快 ,你懂不懂?」
「那你呢?你不回去嗎?」
「不,我另有任務,反正你快走就是了。」畫兒催促著,一面注意這四周的情勢, 幸好沒有人注意到她們。
煙之琴心想,畫兒的話也有道理,看了遠處受傷的華玦晨一眼,她依依不捨地離去 。
「唉!真受不了他們。」畫兒輕吁了口氣,才走回去看看被眾人包圍的華玦晨死了 沒。
「琴姊。」一個嬌美清脆不敢置信的嗓音,由煙之書的口中傳來,她的表情亦傻楞 得有趣。
「沒錯,是我。阿書兒,咱們好久不見了。」煙之琴對她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好久不見?」煙之書抓抓辮子,表情帶著疑惑問道;「你……認得我?」
「當然。」煙之琴頗為好笑的點頭。
「哎!我們被騙了啦,那個賊阿畫說你失去記憶,我們還信以為真呢!」煙之書一 副懊惱的表情。
煙之琴見狀輕笑解釋道:「那也是真的……」於是將自己這幾個月的際遇告訴煙之 書,聽得煙之書的小腦袋頻頻點頭又直搖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