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癡。是妳撞上我的。」莫休仔細一看,才發現撞上他的人原來是心底懸念的 人,她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大莫,我終於找到你了。」煙之書像每次見到他一樣的開心雀躍,緊緊拉著他的 手不放。
「我不是叫妳在這裡等我嗎?」莫休替她揉揉撞疼的額頭,帶著責備問。不過心裡 倒是很喜歡煙之書每次見到他都展開的笑臉,甜絲絲的,猶若認識許久的朋友一樣的溫 暖親切。
「可是我也想去找狂俠啊!」煙之書陡然張大眼睛問;「你找到他沒有?」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到我的住處吧!」莫休領著她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她好奇 的四處探看,這完全是間平凡極了的房子,也難怪沒人找得到他,誰會相信他會住在這 裡呢?
「坐吧!」莫休指著門庭外小涼亭的石椅說。
「謝謝。」煙之書坐下後再度打量著四周。
「妳……妳真的是煙之書?」莫休希望她別點頭,否則事情就棘手了。
「你怎麼知道?」煙之書驚訝的睜大水靈靈的瞳眸問。
「狂俠告訴我的。」莫休口氣雖然淡然,卻掩飾不住訝異,她怎麼可能會是胭脂門 的殺手呢?一個殺手怎麼可能會有那麼無邪的一張臉?
不像,完全不像。
「狂俠,他在哪裡?」煙之書疑惑的問。
「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不過……」
「不過什麼?」煙之書看到莫休眉頭幾乎打結,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有著濃濃的關切 。
莫休不馴的眸子盯了她一眼,對她說:「他會來找妳,因為,他想殺妳。」
「噢!」煙之書漠然的點點頭。
「噢?就這樣?」莫休匪夷所思的問。也就是她總是如此的神經大條,神情笨笨的 ,才是引發他非常同情心的緣由,讓他萌生起了保護欲,她是個會讓任何人都想保護的 女孩。
煙之書想了想,終於想起她該問的了。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終於問到事情的核心了,莫休覺得好累啊!「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在一年前他到皇宮偷玉觀音時,若不是狂俠實時出手相救,恐怕他現在可能會在天 牢裡玩完了。
救命恩人?狂俠居然是莫休的救命恩人?
「那……怎麼辦?」煙之書好苦惱哦!這樣就算她偷到莫休的心他也很為難啊!他 總不可能聽她的話去殺自己的救命恩人或與他為敵吧!「耶!那個狂俠幹嘛要惹我們胭 脂門?」
「因為妳們殺了他最喜歡的女孩。」莫休聽狂俠說過這件事。
「真的啊!」煙之書苦著臉,難怪那個狂俠會那麼生氣嘍!
她純真的神情很誠也很美,莫休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喜歡看見她,如果可能,他想 帶著她離開這是非之地回到老家蘇州,年少的狂然已過,有時候在午夜夢迴時他總會看 到父親莫峰那為事情忙碌的疲憊相,他身繫著父親最大的希望,卻老是辜負了他。
「大莫,你怎麼了?」煙之書不明白他為何突然表情黯然,難道是為她擔心?
呵!若是,這種感覺還挺好的。
「我想將妳藏起來。」莫休忠實的面對自己的內心,說出心裡的話。
「藏起來?呵呵!為什麼?」煙之書巧笑盈盈的問。
「因為……妳笨嘛!」莫休開玩笑的說。
「笨?」又說她笨,還有,他剛剛還說她是小路癡呢!真是氣死她了,突然讓她想 起了煙之畫所教她的計謀,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衝著莫休看。
她居然笑了?怪事。
莫休用手撐著下顎問:「什麼事那麼高興?」
「告訴你哦!我學會偷心術了耶!」煙之書聲音壓得很低,神秘兮兮的對他說。
「偷心術?」莫休不相信世界上會有什麼偷心術?雖然是個神偷,但他就沒學過。
「畫兒教我的。」
「煙之畫?」莫休臆測。
「嗯!」煙之書用力的點頭。
「她怎麼說?」莫休被她那神秘的模樣搞得好奇心大發作,居然相信了她的話,也 想學一學。
「她說……」煙之書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乾脆身體力行,用自己嬌唇堵住了莫休的 ,在他的唇上停留了一下才離開,露出個笑容問:「哇!你的心被我偷來了吧!」她心 怦怦跳的,在看到莫休張大眼睛表情呆滯的朝她看時,以為自己成功了而甜甜的笑著。
莫休簡直不敢置信,她居然主動吻他?
她嬌俏迷人的唇瓣雖然只是像蝶兒採蜜般輕輕的滑過他的唇,卻引起了他滿身的震 撼,讓他呼吸不順暢,差點心臟沒停擺。
「煙之畫『真的』這樣教妳?」莫休愣愣的問。
「嗯!」看莫休一臉迷濛,煙之書更加得意。
天啊!煙之畫,多可怕的女孩,也難怪能整得長嘯堡的少堡主豎起白旗。
「大莫,是不是你現在都會聽我的話了?」煙之書興奮的問。
「妳想做什麼?」莫休見到她露出甜蜜的笑容,防衛心又展開了。
「想要你教我偷術。」她決定要將狂俠的錢偷得一文不剩,讓他餓死,這樣就省事 多了。
「偷術?」她不擔心自己現下的安危居然還想學偷術?莫休真是服了她,不過卻不 能答應。「妳另找高明。」
沒成功?居然沒成功?煙之書好傷心啊!難道是煙之畫騙她?還是「黏嘴」黏的不 夠?
對,一定是這樣,她記得那晚楚麟彥和那女人都非常陶醉,而他們……再試一次。
她下定了決心,晶亮亮的眸子虎視眈眈的望著莫休薄厚適中的唇,那唇像是甜棗子 一樣的吸引她,讓她躍躍欲試……她想做什麼?莫休起了警戒之心。
難道她想……念頭未落,那宛如櫻花般的朱唇已嘟到了面前,莫休可以清楚的感覺 到自己的渴望,那美麗的唇瓣吸引住了他全部的視線,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開始沸騰起 來,他化被動為主動,主動吻上了那如初綻花朵般的醉人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