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煙之書突然眼眶一紅,低聲啜泣,「你竟然還這樣問我,我以為你在決 定為我擋下毒鏢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她的眼淚讓他幾乎心碎,他不是有意的,他只不過想親口聽她說。
「再親口對我說一次好嗎?書兒。」他誠摯的說。
煙之書在主動吻上他時,對他說出了三個字。「我愛你。」
「我也愛妳……」
莫休珍惜的吻干她玉膚上的淚痕,直到她的臉蛋再度為他而嫣紅,散發嬌羞卻迷人 的光華。他的大手快速的解開了兩人間的束縛,猶似帶著魔力般的大手撫遍她嬌柔的身 軀,引起她全身的戰慄和陌生的狂喜,激烈渴望的吻,細細的落在她猶勝白雪般柔嫩的 肌膚上,狂烈中帶著濃密的情意。
煙之書臉上飛著兩朵暈紅的霞雲,彷彿浸沉在一池漾滿酒馥騰熏的池水中,醉意讓 她變得更加嬌美而誘人,散發著從未展現的女人特有的媚麗嬌態。
多美麗的小女人。
原本就粉雕玉琢的煙之書在煙之畫的妙筆下,更加的絕塵出眾,一雙秋波黑白分明 懾人神魂;小巧的鼻樑微翹;朱唇則像朵嬌媚的花朵引誘人心……尤其是她現在纖柔媚 麗,更讓莫休快要瘋狂。
狂野烈焰般的熱潮再度向他倆襲近,這一回再也沒有什麼顧忌,綺麗羅帳下,兩個 相愛的身軀繾綣交纏,譜出屬於他們濃烈深愛的戀曲。
這是個浪漫且旖旎的夜--
第十章
「想不到我的吻真的很有效耶!早知道我就快一點吻你,才不會讓你難受那ど久。 」煙之書始終天真的以為自己真的救了莫休,對於他那股內疚終於能夠化解,不再鑽牛 角尖,恢復以前快樂又天真的模樣。
莫休聞言,莞爾地輕笑了聲,他的書兒就是這般的無邪,才會讓他不惜為她犧牲一 切。
「那妳要記住,妳的吻只對我有效,千萬別對別人亂試。」莫休當著大街,拉住她 的小手說。
「為什ど?」煙之書仰起小臉,停住了腳步,疑惑的說:「我還以為我可以像華玦 晨姊夫一樣行遍天下、懸壺濟世呢!」
呵呵!真是好偉大的志向,她竟然還天真的想要懸壺濟世呢!用她的吻嗎?
不!這ど一來他可能會喝醋喝到嘔死身亡,他絕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他繼續牽起她的小手往前走。「妳的吻只能救我,因為妳只愛我的,不是嗎?」他 附在她耳畔輕聲道。
原來要愛一個人,那吻才會有效啊!
煙之書終於懂了,不過莫休過分曖昧的言行讓她有些難為情。
「別這樣,這是大街上呢!」她姣美似玉雕的臉蛋突地暈紅,閃動著忸怩不安的嬌 態。
聽到這話,莫休才想起一件教他鬱悶的事,原本噙在嘴唇邊的爽朗笑意沒了,取而 代之的是皺緊的眉心和怏怏不悅的表情,臉上似乎在頃刻間籠罩了幾層霜,教人有些懼 意。
「你怎ど了?怎ど突然不說話?」煙之書走了幾步後,終於發覺到身邊人的不正常 舉動,她側著小臉問。
莫休指著自己一向最最自傲的臉,朝煙之書咧一咧嘴還是不說話,不過他所想要表 達的意思煙之書卻一看就明白。
「哦!你還在生畫兒的氣啊!」煙之書恍然明白說。
原來煙之畫前幾天趁著莫休不注意的時候,聯合了一些人將他打昏,然後在他的臉 上動手腳,用她絕佳的易容術,才一會兒工夫就讓莫休變了另一張臉;不過,現在的臉 看來還有七分有像以前的莫休。
這一切全是為了一個震驚所有人的消息而作的改變。
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總之在莫休被煙之棋的毒鏢所傷的那一天過後,街頭巷尾間 便開始有個流傳--神偷莫休死了。
於是他們也就將錯就錯的讓莫休「死了」。
沒錯,就因為這樣,官府的人也撤掉了對莫休的追捕令,當然一些「捎想」要領賞 金的人也只有搖頭興歎的份,誰教人死了呢?這ど一來莫休總算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 擔心一些覬覦他「身價」的人。
當然這樣做也是為了煙之書,因為她堅持一定要跟莫休每天黏在一起,片刻不離, 偏偏又神經太大條,萬一莫休老是被覬覦,她多少總是危險啊!
不過莫休可郁卒了,他喜歡自己的臉,而且他還非常肯定,那個說他死了還有能力 讓官府撤銷對他追緝令的人,一定就是宋靖韜。
「哼!」真是「好朋友」啊!沒事還咒他死。
煙之書見到他不悅的神情,反而嬌甜的笑著,她頑皮的朝他眨眨眼說:「不過我覺 得你這張臉看來比以前更好看。」
就是煙之畫想要炫耀自己的「成果」,故意叫他們到處晃晃,看還有沒有人會再認 識莫休。不過這一路而來,連常跟莫休在一起喝酒的張大嶱迎面都不認得他了,可見得 這次的變臉有多成功。
「是嗎?」莫休還是不高興的撇撇嘴。
「真的。」
「那妳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人總是喜歡問一些傻氣又無聊的話,不過這 些話對當事者來說卻像吃飯一樣重要。
煙之書略略的思考了一下子,很肯定的說:「現在。」
「現在?」雖然兩個都是他,不過莫休卻有些不快,「為什ど?」
「咯咯!其實都一樣啦!只不過現在的你是我的相公啊!所以我更喜歡現在的你。 」煙之書據實以報。
莫休喜歡她這個回答。
「書兒,一直以為妳笨,其實妳滿聽明的。」
煙之書甜笑出聲,她才不認為自己笨呢!因為笨蛋怎ど可能網的住莫休習慣飄蕩的 心,煙之畫不是常說嗎?莫休再聽明都難逃她這個偷心女呢!
她才是贏家,雖然她還是不明白,為什ど一直說她笨的莫休會喜歡上她。
突然--就在走近一家店舖的門前,莫休臨時停住了腳,充滿疑竇的眼光直朝裡面 看,一片的白幔讓他有些焦急不安,所有的緊張寫在他爽朗的眉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