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和她的表情,讓谷中岳一向緊繃的臉孔浮現了微笑。「岳哥?你以為在演監獄風雲啊?,』
他的笑容讓阮又清呆愣了下,隨即搖搖頭。「不然要叫你什麼?」
「那就叫我阿岳好了。」其實聽久了,應該不會奇怪吧!這樣專屬的稱呼給了阮又清,他竟然覺得相當樂意。
「阿岳。」她試著叫了一聲,覺得心裡怎麼有種甜蜜蜜的感覺,嘴角也不聽使喚地一直浮起微笑。「那你也叫我小清啊!不要老是叫我阮小姐。」
「小清」這個叫法,一向都是她幾個比較好的朋友才會這樣叫她。
「好。」谷中岳得到了這個特權,立刻應允。
他暗暗比較起自己和莊中維在阮又清心裡的份量,他叫的是「又清」,而自己叫的卻是「小清」,這樣一來,在阮又清的心裡,自己明顯地比莊中維還要親暱。
這樣的認知讓他得意起來。
好不容易,將所有東西移到了別墅裡,阮又清邊走邊對裡頭的擺設讚歎不已。
「哇!好漂亮的裝潢啊!一定很貴吧!」她忍不住地左看看又瞧瞧的,然後下了個比較中肯的建議。「不過,好像一點人氣都沒有耶!」
這樣的裝潢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於名家之手,看起來利落,又不失大方高雅,但是太過於精緻,以至於看起來好像是樣品屋一樣,不像有人住的房子。
谷中岳淡淡地解釋著。「這裡我平常少來,所以把你安置在這裡比較安全,幾乎沒有人知道這棟房子是我的。」
「喔!」阮又清點點頭,知道他是為安全考量,畢竟他的工作有一些隱秘性,有時候還是有一些常—人無法體會的顧慮。
「好了,我帶你到你房間。」他拎起她的行李走上樓去,帶她到自己房間隔壁的客房。「這是你的房間,我的房間在你隔壁,有什麼事情叫我。」
「好。」阮又清端詳了下房間,設備一樣很棒,但也一樣缺少了一點點生氣與人味。「那我現在可以整理我的東西了嗎?」
「隨便你。」谷中岳拋下一句話,逕自地下樓。
他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不知道這種保鏢的日子還要多久。
他開始想著整件案子,進行到現在算是遇到瓶頸了,除非兇手再有其他舉動,或是阮又清想到了什麼,才有進展的可能。
想著想著,他突然想到了阮又清細細的聲音,想著她說可以叫她「小清」的表情,空氣中還瀰漫著她的味道,她現在就在自己的屋子裡頭走來走去
想著她,谷中岳有種莫名的安心,他慢慢地陷入了夢鄉……
突地一陣敲擊的聲音驚醒了他,谷中嶽立刻睜開眼睛。多年培養的警覺性讓他幾乎無法熟睡,但是方才卻因為想著阮又清而陷入了夢境,真是奇怪。
他站起來,循著聲音來源走去。
阮又清背對著地,站在開放式廚房裡頭做菜,那背影就像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自然地融入了整個房子的氛圍當中。
飯菜香飄到他的鼻息,他看到她熟練地將鍋子裡的菜鏟到盤子上,轉頭時看到他正站著,先是微微一怔,然後淺淺一笑。
「你醒啦!我正在做飯,等一下就可以開飯了。」
她那自然流露的話語,讓他有一點迷惑了,心裡浮現一絲絲的期待,彷彿眼前的場景就是他的未來。
*** *** ***
濃情茶坊。
這是一間別具特色的茶藝館,主要特色是以花卉的陶藝品作為裝飾。
進門之前,就可以看到櫥窗上有著各式各樣的花卉手工陶藝品,每一個都是栩栩如生,無論是盛開的花朵或是含苞的花朵,看起來都像充滿了生命力一樣。
而進門之後,牆面上也是一幅幅花草的陶藝浮雕作品,每個座位上的花瓶也是陶藝品,整體而言,拼湊出相當有品味的空間。
店裡頭的空氣中浮游著咖啡與花草茶的香氣,搭配著悅耳動聽的自然音樂,是讓人休憩的好地方。
「不會吧!你跟他住在一起?」田恬不敢相信地驚呼著,一向膽小又保守的阮又清,居然跟一個不算熟的男人住在一起。
「喂!小聲一點啦!別人會聽到的。」阮又清的臉皮薄,立刻低下頭來飲啜著她的薰衣草茶,不敢看其他桌的客人。
「是嘛!田恬,你別太誇張了,現在同居的人這麼多,何必大驚小怪的呢?」連亞璃悠然地一笑,丹蔻嫵媚地撫過了她的長髮。
聞言,阮又清急忙地搖手澄清。「我們不是同居啦!他只是要保護我而已!」
「哇!還保護哩!這麼浪漫喔!好像電影情節一樣呢!」田恬一副心神嚮往的樣子。「喂!小清,你不覺得你的生活很像是你平常愛看的小說劇情嗎?真的是超級浪漫。」
「別說別人了,你跟你的紀先生,也很浪漫啊!」俞巧巧提醒田恬,她可也是名花有主了呢!
「哼哼!她跟紀先生立場是相反的,因為田恬像男人,比較像是保鏢。」連亞璃還是一樣不放過田恬地說著。
田恬瞪著連亞璃。「喂!你很奇怪,一天不損我不行?」
「別吵了。」白泠喝著自己的花茶,一派優雅。「有客人在。」擔任秘書的她即使是勸架,還是一樣惜言如金。
「對嘛對嘛!別吵了嘛!」阮又清趕緊順著白泠的話往下說,每次只要田恬和連亞璃吵架,都要詢問她的意見,實在是讓她很難做人耶!
「好,不吵不吵。」田恬舉雙手屈服,白了連亞璃一眼。「這次放過你。」
連亞璃也識相地不與她抬槓,五個女孩子相視地笑了笑,神色比較正經一點,連亞璃忍不住地勸著阮又清。
「不過說真的,你啊!就像是你的名字一樣,看起來輕盈柔弱,可別被人家欺負了,知道嗎?」
和男人周旋久了,一看到谷中岳就覺得他不是個好惹的角色,阮又清這樣又軟又輕的個性,她真的擔心她會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