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柔勢而上,他一吸氣,又繼續奮戰。
就在他深吸了口氣之後,卻發現自己胸口一陣緊窒悶疼,他一愣,馬上察覺手臂上那支箭的不對勁。
「有毒……」他扭起眉,冷汗快速地濡濕了他的額頭。
這下子,他處於劣勢,所有人仗著人多勢眾,包圍著他。
剛開始,龐彧還有辦法應付,但隨著體內的毒性,他只覺自己腦袋昏昏沉沉,四肢已經開始不聽使喚,無法徒手面對這些人。
慢慢的,龐彧已經被好幾個人手忙腳亂地制住了手腳,幾個人狠狠在他身上揍了幾拳;甚至還有人往他身上踹了幾腳。
龐彧吃痛悶哼,身子全然無法使力,任由這些人糟蹋他。
而一旁的章狄凱看得眉開眼笑,忘了自己剛剛被他打到痛苦不堪。
「打死他!」
他心狠手辣下著命令,所有人都打上了癮,一時間,沒有人敢停下手,對他又是拳打腳踢。
「住手!」
楚云云已經不忍卒睹,她大聲喝著,掙開了墨兒,連忙上前。
所有人因為她的怒斥而停下動作,龐彧遍體鱗傷地躺在地上,傷痕纍纍。
章狄凱瞇起了眼。「你幫他?」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她身上,楚云云知道自己絕不能露出對龐彧的在乎與關心,否則章狄凱更不會放過他的。
她靈機一動,依目前狀況,她必須隨機應變。
「不是的。」楚云云回答,她上前,巧笑倩兮,露出了迷人的媚惑笑靨,甚至挽住章狄凱的手臂。「我只是想跟表哥說,好歹也留他一條命到府裡,我還要好好教訓一下他呢!」
「教訓他?」他不太相信。「你不是幫著他的嗎?」
這些日子,他們孤男寡女處,章狄凱早就不認為楚云云還是清白之身。
「我何必幫他?他在我大婚之日莫名其妙地把我擄走,我為了明哲保身,也只好暫時順著他的話去做。」
「順著他?你已經是他的人了?」他滿腦子只在乎這件事情,如果楚云云真的讓那龐彧開了苞,他絕對會讓龐彧不得好死。
連他都還沒有嘗過的女人,他不許別人先用過!
「你怎麼可以隨便誣賴我?你以為我是這樣的人嗎?」楚云云佯裝生氣,跺跺腳。「既然你這樣冤枉我,那我還不如去死好了!」
她撒嬌著,眼角硬是擠兩滴淚。
章狄凱見自己心愛的美人焦急辯解,還掉出可憐兮兮的眼淚,他馬上心軟,原先不相信的態度也瞬間轉變了。
「別哭別哭!我相信你就是了,我的好娘子……」他連忙摟住她肩膀,聞著她的味道,真香呢!
「是嘛!我怎麼可能委身給這個無賴呢!」她鄙夷地向龐彧努了下嘴,然後對章狄凱嫵媚笑著。「為了表哥,我當然得死守住我清白的身子羅!這可是為了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呢!」
一想到洞房,章狄凱眸中馬上充滿淫穢的神色,他露出邪佞的笑,卻仍不忘追問他們的關係。
「既然你跟他沒有關係,那又何必護他?」
「誰護他來著?我只是想,讓他白白被打死實在太便宜了他,不如讓我好好地想幾招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這不是更好嗎?」她愈說愈冷血無情,討好地看著章狄凱。「也順便讓表哥出出怨氣,不是嗎?」
見那嬌滴滴的臉龐誠懇地望著自己,章狄凱整副骨頭都酥軟了,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唯一弱點就是容易醉倒在美人懷裡。
既然是楚云云所提出的要求,他自然毫不猶豫地答應,反正待回到府裡,他多的是法子好好對付龐彧那可惡的男人。
他捏捏楚云云的下巴,調戲道:「既然你都開口了,表哥當然會答應羅!」
「是啊!云云知道表哥最好了呢!」她假裝羞澀地躲開他的手,四肢卻因為被他的觸碰而覺得心僵硬。
楚云云一面說著,心裡卻一面淌血著。
彷彿感覺到龐彧的眼光,正兇惡地穿透她的身體。
她不願意如此,卻不得不如此。
否則依照章狄凱的性子,龐彧肯定會讓人活活打死的,而她最後則是被帶回章家,一輩子痛苦。
所以她必須想法子讓龐彧脫身,必須!
第九章
又回到章家了。
回到章家,是楚云云最不願意面對的事。章狄凱對她的慾望愈是明顯,她就愈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不能讓任何人看出她對龐彧的情,否則只會對他不利。
只是,楚云云真的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能過多久,每當章狄凱靠近她時候,她只有一種噁心、想吐的感覺,偏偏又不能表現出來,還得裝成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樣,讓她好想趕緊擺脫這種日子。
「云云,我來了。」章狄凱猥瑣的聲音打破她的思考,楚云云抬起眼見到章狄凱那張外表俊美、實則醜惡的臉孔,又是一陣作嘔。
她擠出一笑容。「表哥,你來啦!人家就知道你會來,所以特地待在這兒,不敢出去,就是要等你呢!」
章狄凱聽了之後心花怒放,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楚云云這一遭被人擄走,再被帶回來之後,竟是這副騷浪。
肯定是在外頭流浪久了,想到他的好,以及章家的榮華富貴,所以態度才會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說真的,他反而喜歡這樣的楚云云,原本的她太過端莊嫻淑、太過遵循禮法,讓人有幾分距離感,但如今的她,艷美依舊,卻多了分嫵媚與魅惑,讓他更是心神蕩漾,心心唸唸著她。
「等我啊?」章狄凱曖昧一笑。「讓表妹久等了,那我先賠個不是羅!」
他毫不規矩地直接走上前,涎著一張淫穢的臉,朝著楚云云的方向靠了過去,想要一親芳澤。
楚云云不著痕跡的皺眉,她別過臉。「不要!咱們還沒成親!這樣不行……」她軟綿綿地推開章狄凱,這樣的舉動,卻讓他更加血脈賁張。
「沒成親不打緊,反正咱們遲早都會成為夫妻的啊!」說著,他的臉又湊了上去,想要吻她那粉嫩嫩的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