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鄴一手握住她的乳尖,一手伸到她的背後將內衣解開,她飽滿水嫩的胸立刻呈現在他面前。
褪去她的內衣,他輕巧地挑弄她飽脹的乳尖,以他纖長的手指,靈巧的舌尖,不停地舔既吸吮,帶給她無限的喜悅,令她身體不停地顫抖。
「啊……不……不要……」像是折磨與誘惑,她喘息著。
展鄴輕輕地笑。「不?是不要?還是不要停?」
一邊說著,他的挑逗更是明顯,一手在她的乳尖畫著圓圈,而嘴唇則是緊緊地吸吮著她的腫脹,另一手更是悄悄地滑到小褲裡,撫弄著她那緊密生嫩的小花苞,感覺她身體的燥熱。
「告訴我,是不要,還是不要停?」他輕咬著她,挑釁著。
「嗯!不……不要停……啊……啊……」她吶喊著,那聲音充滿極度的滿足與興奮,她呻吟著,一波波狂喜不斷地襲向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體內的熱流不停地湧出,深深地沉浸在甜蜜的折磨中。
夏雨竹扭動身軀,一種極度的渴望在她體內燃燒,她的手也在他身後遊走著,滑進了他的小褲,握住他迷人的臀部。
他一笑,熱唇滑過她優美的頸子。「聰明的女孩,竟知道挑弄我了?」
他也學著她的動作,伸進她的褲子中,撫摸著她渾圓的臀,將她的下身貼近自己的男性象徵。
感覺他的勃發頂住了自己的柔軟,夏雨竹身體一陣顫慄,覺得一股莫名的空虛油然而生,她好想跟他緊貼著,想跟他成為一體。
那種身體的慾望控制著她的心魂,她生澀地伸手向前,握住了他的男性,只見他倒抽了一口氣,表情滿足又痛苦。
「學得真快。」她的手青澀地上下,讓他那股勃發更是堅挺,他望著她暈紅的雙頰,只覺得體內的衝動想要立即發洩。
他迅速地脫去他們之間剩下的衣物,全身赤裸地面對著。
展鄴抬起她的右腿,讓她勾住自己的腰,將她的背部緊緊地貼著浴室的牆壁,而自己的男性則是緊緊地靠著她的女性。
他不急著進人,反而用手去探索著她敏感的花心,輕柔地揉捏著,感覺熱流淚淚地從她體內滑出。
夏雨竹覺得熱潮包圍著她,她低吟,覺得體內不停奔竄的高點充斥著她。
「鄴……給我……求你……」展鄴刻意的延遲讓她不禁出聲,感覺自己的空洞需要他的填補,她需要他,不管是身體或心靈上。
他將自己的勃發頂住了她窄小的幽口中,她的濕潤讓他順利滑進去,深深地進人了她的花心裡。
「啊!」劇烈的喜悅讓夏雨竹喊著,她抬頭,水柱從她面上淋了下來,衝著她的身體,像是溫柔的撫摸。
展部擺動著身軀,頻率讓夏雨竹不停地發出滿足的呻吟。
她沉浸在喜悅中,感覺身體正在飄浮,而展鄴的律動讓她昏眩,直到最後一波巨浪淹沒了她,她吶喊著。
兩個人同時達到巔峰,剩下重重的喘息以及水花流洩的聲音。
如果這一刻,就是永遠,那有多好。
夏雨竹的淚悄悄地滑下來,被水珠衝散了。
她的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背,水柱仍然對著他們迎面衝下,像是一場洗禮般,見證著他們的結合。
第九章
夏日的清晨總是天亮的特別早,恍恍溜溜間,太陽的照耀讓夏雨竹緩緩地從夢中驚醒,她驀地睜開眼睛,方纔的夢境讓她渾身大汗。
她夢到了展鄴,帶著一如往常的笑容,對她輕鬆地揮揮手。
她迅速地奔向前去,想抱住他高大俊挺的身形,但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怎麼都追不上他,她輕聲地叫喚著他的名字。
「展鄴,展鄴……」她殷殷切切地呼喚著他。
他仍是笑著,但是卻轉過了頭,慢慢地往前走,離她愈來愈遠愈來愈遠……
夏雨竹拚命地跑,但腳步卻沒有向前移動,仍然在原地,只能看著他的身影,逐漸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然後,她醒過來了,滿身的汗,讓夏雨竹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覺。
她大大地喘著氣,身邊原來他躺著的地方空空的,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她用力地甩甩頭,腦子裡突然浮現昨晚的畫面,那一次次的翻雲覆雨,一次次地高潮起伏,讓她臉上浮起了一抹微微的紅。
她拍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一點,決定不讓剛才的夢境以及昨晚的熱情,影響自己的思緒。
她坐在床上,向廚房裡頭叫了下。「展鄴……」
裡頭沒有任何聲響,夏雨竹皺起了眉頭,又朝裡頭叫一聲。「展鄴……」
仍然沒有半點回音,夏雨竹下床,發現自己身無寸縷,面頰立刻燥熱起來。
昨晚們兩人在浴室親熱之後,又轉戰到了房間裡頭。
昨天晚上的展評,像是一頭飢渴的狂獅一般,不斷地強索著她,讓她在一次次的激情中喪失了理智,讓她沉醉在一波波的巨浪裡。
她立刻將的被子裹在身上,不知道這麼早,他會去哪裡。
夏雨竹迅速察看廚房和浴室,空空蕩蕩的沒有人,他熟悉的身影並無在其中。
「該不會去買早餐了吧?」她自言自語著,刻意忽略心裡湧起的不安全感。
的不相信,展鄴會這樣離去,他肯定只是出去買個東西而已,畢竟昨晚的他實在是太累了,夏雨竹自我說服著,然後走進浴室沖澡。
水溫不再像以前那樣忽冷忽熱了,展鄴為她裝了台恆溫的熱水器,這樣冬天洗澡起來也會比較舒服。
想著房中每一個角落都有他的心思在,每一項傢俱都是他挑選的,她臉上不由自主地帶上了笑容,任由水珠對著她的臉衝下來,浴室裡彷彿還殘留著昨天激情的痕跡,她閉上了眼,心裡浮現起昨晚那不羈的一幕幕。
夏雨竹的呼吸陡然有些沉重,她關上水龍頭,將身體攝於,強迫讓自己回復成原來的自己,自從遇上展鄴後,腦子總是有一些不該有的通想,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