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果你是老闆娘的話,我以後會天天來這裡捧場。」老伯笑著道。
夏雨竹四兩千斤。「就算不是我,您也要常常來幄!再見。」
碰巧梁漢成走回櫃檯,聽到這樣的對話,心裡突然一陣雀躍。
他盯著夏雨竹將鈔票細心地放回了收銀機裡,心裡充斥著千言萬語,卻一時說不出口。
看著夏雨竹認真工作的表情,他輕輕地敲了下櫃檯,引起她的注意。
近來夏雨竹似乎有些心神不寧,眼神閃爍,這讓梁漢成有些警戒之心。
或許沉默這麼久,也該行動了。
「小雨,聽說你現在晚上暫時沒有班了,今天晚上有空嗎?」
「啊?晚上啊?」夏雨竹抬起頭來。
「嗯!咱們好久沒有聊聊了,就當作學長學妹聚會吧!怎麼樣?」
看到梁漢成誠心而靦腆的邀約,她不忍拒絕,只有點點頭。
「好吧。」相較於梁漢成的不好意思,夏雨竹的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另一張充滿戲邊笑意的臉孔。
如果是展柳的話,他必定不會這麼害羞。
想到這裡,夏雨竹的嘴角浮起一抹微微的笑,一抹帶著甜意的笑。
***
夏日的炙熱讓展擁心浮氣躁。
尤其是一個人悶在這個違建小屋當中,更是令人無法忍受。
他半臥在夏雨竹的小床上,電視裡頭演著無聊的連續劇,他輕華一聲,把電視關掉,省得噪音刺耳。
「真煩!』電風扇嘎啦嘎啦的轉動聲音,也牽動起他起伏的情緒。
他重重地蹩起濃濃的劍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煩躁。
特別是當他接到了夏雨竹的電話,說她晚上不回來吃飯,叫他自行解決。
當他掛完電話之後,他就更為心煩意亂,覺得自己做什麼事情彷彿都不對勁。
在電話裡頭,他聽到了浪漫的音樂聲以及一個男人溫柔的叫喚聲,那男人叫她什麼?叫她…··小雨?
同樣是男人,他聽得出那叫喚當中包含著多少柔情與深意。
他聽到那男人輕輕地問著。「小雨,你打電話給誰?」
夏雨竹摀住了電話,但展郵仍是隱隱約約地聽到了「普通朋友」幾個字。
這幾個字讓他覺得自己非常不受重視,那是相當用的感覺,令他十分不舒服。
他拍拍頭不理解自己為何有這種情緒。
今天一整天他都待在這裡,已經將小屋所有擺設都摸熟了。
從這些傢俱中,可以看出夏雨竹是一個很節省的女孩子,所有的電器用品幾乎都是二手貨,有些已經瀕臨破爛邊緣了,但她仍然繼續使用,這與他過去所碰到的女孩子大相逢庭,才會讓他特別感興趣。
雖然他不知道夏雨竹發生什麼事情,不過同居這段日子,他見過她寫信給日本的弟弟,那細心交代的語氣與口吻,可以推敲出她對弟弟的栽培與愛護,甚至不惜犧牲自己到酒店去陪酒。
第一晚見到她的情形,至今仍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腦海中。
那純真的性感,無邪的嫵媚,不是可以刻意模仿造作的。
想著,展鄴覺得自己體內一陣熾熱的騷動,慢慢地蔓延到他的四肢。
該死的,他竟然想念起將夏雨竹抱上床的情景。
她溫暖柔軟的手臂圈住自己脖子,紅瀚濕潤的嘴唇微微地開啟著,他抑制了多少衝動才將她放在床上。
展鄴走到用邊,看到一輛墨綠色的轎車慢慢地駛進巷子,停在樓下。
直覺讓他停住了目光,直直地鎖住樓下的轎車,他看到夏雨竹從前座下車,而駕駛座也走出一個男人。
從樓上,他看不出男人與夏雨竹的表情,但是他隱約可以感覺到他們是很開心的,那種開心的氛圍讓他無法介人其中。
一股氣悶充塞著他渾身細胞,他靜靜地凝視著。
男人先是湊近她耳畔說了幾句話,夏雨竹笑了起來,身子輕輕地出晃著。
他牽起了夏雨竹的手,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麼,她的笑聲停止了,兩個人靜靜地相對著,男人想要湊上前親吻她的唇,展鄴見了心頭一緊,拳頭重重地握起。
一種自己的東西被侵犯的感覺頓時四起。
展鄴用力地抓著窗台,眉心緊緊地擰著,瞪著樓下的一男一女。
就在男人的唇低下來,正要碰上夏雨竹時,她連忙偏頭,閃過了男人的進攻。
這舉動讓展鄴拳頭鬆下來,而且還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笑意。
那笑意代表什麼,他沒有追究,也不願意追究。
男人聳聳肩膀,摸了摸夏雨竹的髮絲,展郵可以感覺到他的惋惜,但是他自己心裡卻覺得得意。
展鄴噙著笑容,帶著一種愉悅的笑,那是一種佔有性的征服感。
畢竟那男人只能在樓下親吻夏雨竹的臉頰,而自己呢?
已經進駐了她的生活,而且他知道必然不只如此而已。
展擁分析著自己為何有這樣的心緒,他推敲著自己一開始的煩躁,見到那男人時的莫名憤怒,以及最後的放心代表何種意義。
但是這種分析愈是深人,就令他愈覺得陌生。
他索性將所有情緒拋諸於腦後,他知道夏雨竹待會兒就會上樓來,而他想要做一個試驗,一個有趣的試驗。
他的唇邊帶著笑,褪去自己的上衣,渾身精壯的體魄,帶著一層亮樣樣的汗,他走進浴室,一面吹著口哨,等待小羊兒人虎口來。
***
呼!總算結束了。
夏雨竹大大地鬆了口氣,目送梁漢成離開後,便迅速地跳上樓梯。
很奇怪的感覺,通常女孩子約會,應該不喜歡太早回家不是嗎?
但她一想到家裡有個室友,就無法安心地與梁漢成約會,本來他還約自己到貓空泡茶,但是一心一意只想回家的她,推說自己很累,讓梁漢成送她回來。
送她回來的時候,他托著她的手,一連串的告白讓她無法招架。
「小雨,你知道我的心意,對不對?我保證我會對你很好,給你一個安全無虞的生活,好好地栽培你弟弟,相信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