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香用力的想把楚獷的腦袋推開,但,完全使不上力。
楚獷著迷地舔咬著小香胸前的隆起,啜吻著小香修直的玉頸,一陣麻癢摧擊著小香的項頸,裸露的雙峰被楚獷稚幼的胸膛壓得氣悶,陽光斑駁地射人雜樹林中,四周的空氣好像結凍了一般。
小香心下蕩了蕩,旋即正經起來,心想怎能就任這小鬼為所欲為呢?伸出纖指,一把抓住楚獷臀部那叢小尾,用力往上提了起來。
獷少爺雖然霸道,但他的弱點卻是人人皆知,據說少爺出生時身披獸毛,臀生獸尾,但滿週歲,獸毛便褪了個全,獸尾也僅剩一截。
現下,這不滿一握的小尾便是楚獷最大的弱點,眼下正是大好時機,小香才一碰著,楚獷便停頓了下,再往上這麼一提,楚獷更是整個兒跳了起來。
想不到這動作,竟有這般效用,小香也是一愣,定睛看去,楚獷弓著背,在她面前像是跳舞一般,上上下下的動個不休。
"獷、獷少爺,你……"小香懊惱地看看自個兒的手裡,粗硬硬的一掌小毛,剛才,下手真是大重了些。
楚獷還在那兒跳著,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哇,好痛啊!"
"對、對不住,可是,獷少爺,你剛剛的行為太過分了!"
"過分?"楚獷不解的看著她,臉上還留著吃痛的表情,一雙小手,也不住的往股後摸去。"噢,衣裳嘛,我知道了,趕明兒個我叫娘再做件新衣裳還你。"
小香本來正在幫楚獷穿衣服的,聞言趕忙低頭往胸口瞧去,果然一件新上衣已經讓楚獷給撕爛了。
"唉呀!"
帶著點心疼,小香雙手用力護住胸,再抬頭,眼裡己多了三分怒氣。"我指的不是這個,當然你把我衣裳弄爛了,也讓我挺生氣,但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喔?"可能是疼痛漸漸退了吧,楚獷歪著腦袋,臉上掛起純稚的笑容,不解的問。"那是什麼呢?小香姐姐,我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情嗎?"
"你……"看著他那一臉天真,暗暗歎了口氣,小香對自己跟個娃兒那麼認真,感到不好意思了起來。"算了,反正,以後不准你隨便脫女孩兒的衣裳。"
"嗯。"楚獷點點頭,然後得意的晃著腦袋。"我就說嘛,一定是衣裳的問題,我爹告訴過我,女孩兒最重視的就是那些花兒、朵兒、衣裳、首飾的。"
咬著下唇,小香又是一聲長歎,風流惆儻、放浪不羈的三風老爺會說出這樣的話,真是一點不奇怪,但是,對自己不過七歲的兒子這麼說,實在是不太恰當啊。
"你在想什麼?"
"沒有。"小香一手護住胸口,一手牽起楚獷。"該回去了。"
"唉。"
"小小年紀,歎什麼氣?"
"家裡一點都不好,大家都不好聞。"
"不好聞?"小香對於楚獷的用詞感到新鮮。
"是啊,爹、娘、楚平、一風大伯、二風二伯,大家的味道都好差勁喔。"楚獷低著頭,不肯安分的往前走,每向前一步,就踢起一腳的沙。
"是嗎,我覺得不會啊。"小香不明白楚獷的意思,家中的三個老爺,三位夫人,每個人都挺可愛的嘛,至少小香就挺喜歡他們的。"再說,我瞧他們都挺疼你、挺順著你的啊。"
"嗯。"楚獷搖搖頭。"可是他們一點都不香。"
"噯。"穿過雜樹林,就見著了開著的後門,小香眼利,已經瞧著後花園的八角庭裡,似乎有人坐著,瞧那打扮,該不會是水仙吧,如果那人是水仙,也就是說,三夫人應該就在邊上了。
"老實說,他們臭死了,爹也是,娘也是,大伯、二伯,最臭的是楚平!"楚獷口沒遮攔地說著。
小香輕扯他的手。"獷少爺,別說了,你娘好像來接你了。"
楚獷眨眨眼,小小的點點了頭,表示瞭解了。別看他是個孩子,哪些話能在哪些人面前說,他可是分的清楚得很呢。
一進門,小香便朝著八角亭那兒走去,果然,三夫人帶著水仙,正在那兒喝茶吃點心呢。
"三夫人。"小香領著楚獷,恭敬的行著禮。
三夫人隨意的一瞥,見小香衣著零亂,臉上微微露出慍色。"你先下去把衣裳換一換吧,老爺們回來了瞧著不好。"
"娘!"楚獷想要跟娘說明,是自己把小香弄成這樣的,卻被小香的眼神制止了。
"是。"小香很快的告退了。
楚獷看著她的背影,心下著實有些歉疚。"娘,是我把她的衣裳弄壞的,您再賞她一件吧。"
三夫人溫柔的點點頭,讓楚獷坐到自個兒身邊。"獷兒,你今兒個去哪兒玩耍了啊?"
楚獷很快的坐定,伸手抓起桌上的幾色點心,就往嘴裡塞,聽到娘有話問自己,只好囫圃吞下口中的糕點,含糊答道:"天屏湖。"
三夫人眉心略蹙。"天屏湖?你怎麼又往那兒跑了呢?爹娘不是跟你說了,別老往那地方去嗎?"
楚獷聳聳肩,抓起一把鮮菱,水仙靈巧的接下,幫他一個個的剝開。
"娘,那兒今兒個真是香得怪啊。"
"喔?"天屏湖,三夫人擔憂的看著兒子,七年前那位老師父的話,好像又在腦中響了起來。"怎麼個香法?"
"孩兒也說不清楚,那是一種好懷念的香昧,好像,孩兒一出世就應該聞到那股香氣,只是它晚來了些。"楚獷晃著小腿,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想法說清楚。
"這樣啊!"三夫人的指尖不安的抽動了兩下。"獷兒乖,等會兒見著你爹,別跟他說這些瘋言瘋語。"
楚獷有點不服氣的抬起眼,接下水仙剝好的菱,一把塞了個滿嘴,然後跳下石凳,一溜煙的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又跑了回來,對著三夫人大嚷一聲。"我不會說的。"就又跑遠了,這回,他沒再往回跑了。
三夫人搖搖頭。"水仙,咱們,是不是留他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