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獷少爺!"小荷有點生氣的大叫了聲,這算什麼嘛,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呢?把人家弄得那麼痛!
想著想著,小荷越發生氣了,一把抓起楚獷胸口的卷毛,用力扯將下來。
楚獷劍眉一攏,心想,這雌兒難道不清楚她的工作嗎?怎麼這麼凶狠?
一挺胸,看著小荷的表情,一張忿然的臉,又緩了下來。
這女孩還真是長得好啊,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簡直有尋常姑娘家的兩倍,不、三倍大,這麼小小的一張臉上,好像就只養了這麼對大眼睛似的。
"你的眼睛好大。"摸摸被扯疼的胸口,楚獷加了句。"力氣也好大。"
"是啊。"趁著楚獷說話的當口,小荷快快坐了起來,端正起衣容。"你這個樣子很糟糕噯。"
"是嗎?"楚獷坐直了身子,很有興味的看著新來的小荷。
這個小婢跟之前的那些,明顯的不一樣,不但外貌比她們特別得多,聲音也是一絕。瞧她不過十多歲,怎麼會有這麼沉的聲音。
那是一種帶著些許中性魅力的音質,襯上她說話特有的節奏,很容易令人產生一種置身於異域樂土的錯覺。
"當然啦,獷少爺,您這個樣子,與禽獸又有什麼不同呢?"發現有人願意聽她說話,小荷字正腔圓的說出了她的看法,而且對禽獸二字,咬得是特別用力。
這可是她對獷少爺的第一眼印象喔,誰讓這個高大黝黑、胸口多毛、又重又凶的男人,正是禽獸的最佳代表人物嘛。
楚獷認真的聽著,不過,只認真聽著她清亮的聲音,至於小荷到底跟他說了什麼?他可是沒什麼興趣知道。"噢,是這樣啊,照你說,我該怎麼辦呢?"和顏悅色的應付了幾句,楚獷想要引她多說話。
小荷咬著下唇,她有一雙豐滿的嘴唇,上揚得恰到好處的嘴角襯上艷艷的櫻色,令她咬唇的動作,分外引人遐思。"嗯,老實說,咱們做丫頭的是不能要求主子聽咱們的。"這是到楚家當丫頭時,大伯特別一再交代給小荷知道的話。
在幾句話之間,小荷可是完全想起來了,做人家的丫頭,就是要聽主子的,主子叫你東就東、叫你西就西,對你不夠好,你也只有受氣的份。
雖然想清了做丫頭的基本原則,不過,想起剛剛被楚獷強壓著的痛楚,小荷實在有點不甘心,再看看楚獷眼下的溫文,小荷突然明白了。
這個獷少爺肯定是不知道他的一些舉動會讓丫頭們不舒服,所以才會有剛剛那般粗魯的舉止,如果能有個人告訴他的話,他應該就不會亂來了。畢竟,他看來也算是個知書達禮的人嘛。
想通這點,小荷用力點點頭,正色說道:"獷少爺,小荷希望您在下次要對咱們丫頭不好的時候,先說一聲,讓咱們心裡有個準備,這樣,也不會疼得太突然。"
小荷一邊說,一邊想,這樣應該可以了吧,既然沒辦法要求主人不打自己,至少請在他要動手之前先說一聲,這樣,自己一定可以先做好準備。等到少爺真的打人的時候,可能就不會那麼緊張了。小荷越想越高興,越想越覺得自己真是天生適合做丫頭的料。她這麼幾句話,不曉得替楚家上上下下幾十個丫頭省了多少事呢,想到這兒,她不禁得意的搖頭晃腦起來。
楚獷有趣的看著她。"你在想什麼?"
"啊?沒有啊。"不管怎麼說,跟別人說自己在得意自己天生就是個丫頭命,好像不怎麼稱頭。"對了,獷少爺,您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話呢,您說,我的建議好不好呢?"
"你的建議?什麼建議?"
"噢!"小荷有些生氣,他是不是想要耍賴啊,唉,她本來就不能指望這間屋裡有人會真的聽她說話嘛。
"你不要不高興,再說一次給我聽!這次,我會聽仔細的。"
"嗯。"小荷嘟起小嘴,不太高興的再說了一遍。"你聽清楚了吧,怎麼樣,答應嗎?"這次,她連"您"都不願意用了。
"可以。"楚獷爽快的應和了,沒有一絲停頓。
他的反應多少讓小荷高興了些,只是,小荷那菱角嘴還沒來得及張開笑容,楚獷又說話了。
"那麼,我開始了。"
"開始什麼?"小荷有點不明白楚獷的話,不過,楚獷並沒打算讓她有時間明白。
不等小荷答應,楚獷兩手一分,便將小荷的上衣撕得破爛,小荷來不及反應,就又被他壓到大床上了。
只見楚獷動作熟練地舔咬她胸前嬌弱的雪峰,靈動的舌尖,或撮或吸的轉動著小荷那對不滿一握的雪峰上淡色的玉珠,惹得小荷渾身失力,竟連叫嚷的氣力都沒了。
她的腦中一片混沌,一點也不明白楚獷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撕爛她的衣裳?為什麼又要亂舔她的身體?雖然說,這比剛剛壓著她要好得多。
可更奇怪的是,為什麼這樣的動作,會讓她心下蕩起一種怪異的情緒,好像在身體的某處,想要迎接一些什麼似的。
對了,她現在是人家的丫頭,一定要聽話。只是剛剛,剛剛獷少爺不是還笑嘻嘻的在聽她說話嗎?為什麼馬上又壓著她了,而且,這次還更過分,動作比起剛剛要多得多!
楚獷半揚起臉,促狹地看了她一眼,口裡繼續著吸吮的動作,掌寬節長的一隻手,突地在小荷的肚腹之下,忽輕忽重,忽大忽小的繞起圈來。
小荷哪裡受得他這般挑弄,一個身子顫抖抖的弓了起來,口裡喝喝呼呼地,叫了出聲。
楚獷的舌順著小荷的胸脯往上移動,一下吮著她的項頸,一下抵起她的下巴,最後,像是找著了家一般,咬住她的櫻唇。
不識情事的小荷接觸到楚獷溫熱的唇,本想要抗拒,但大伯那些三申五令的話,又在耳邊響起。
做人家丫頭的,就是要逆來順受,不得違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