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公子的小奴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20 頁

 

  「怎麼了?」剛嚥下一口冰鎮蓮子的金遙被他誇張的反應嚇了一跳,差點嗆到。

  「剛才忘了提醒皓彤,在溪水河畔約北方有處沼澤,那裡的土質暗藏流沙。」

  「你怎麼不早說?」金遙大聲斥喝他的粗心,連忙趕了過去。

  「皓彤,你千萬不能出事啊!」牧非也急忙地追上去。

  墨墨!金遙赫然察覺到心底的聲音如此清晰,俊臉倏地變得嚴峻而冷沉,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他在乎余雪墨!

  ★☆★☆★☆

  余雪墨彎下腰汲取一桶冷冽的清泉擱置在腳邊,然後蹲下身子,雙手捧起清水輕輕潑上臉頰,頓時感到一陣涼爽無比,本還想再來一次,身後卻傳來一道冷冷的嘲諷聲。

  「你臉皮真厚,金公子走到哪裡,你就跟到哪裡。」敏燕撇撇唇,不屑的說。

  她認為余雪墨簡直就是牧莊丫鬟的恥辱!牧莊的丫鬟各個皆頗具姿色,偏偏卻被余雪墨給砸了招牌,而且,她也一直搞不清楚,余雪墨憑什麼能一直待在蒲蕭樓?令她好生嫉妒呀!

  「因為我有本事啊!」余雪墨實在討厭極了她那副嘴臉。

  「就憑你?金公子究竟是吃了你什麼迷藥,才容許你在蒲蕭樓死皮賴臉的不走?」敏燕惡劣地一腳踢翻了那桶水,濺得余雪墨膝蓋以下的褲子全濕了。

  「你在幹什麼?」余雪墨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褲子,不禁氣呼呼地瞪著她。

  「看你不順眼羅!」敏燕雙手環胸,表情猙獰的說:「要不是因為你的出現,現在待在蒲蕭樓的人應該是我!憑我的姿色,相信金公子遲早會愛上我的。」

  「金遙又不是瞎了,會看上你?」余雪墨露出嘲諷的笑容,為了剉剉敏燕的銳氣,她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金遙在蒲蕭樓對我有多溫柔、多體貼,你知道嗎?」

  此時,皓彤款款生姿地走過來,正好聽見余雪墨囂張的狂語,她心兒一沉,暗忖,遙哥哥真的喜歡余雪墨?

  敏燕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不意瞥見皓彤站在一旁,就把話給咽到肚於裡去。

  余雪墨看了皓形一眼,不發一語,重新再將水桶汲滿水。

  皓彤刻意避開余雪墨朝一旁走去,一張俏臉上滿是悒鬱的愁緒,在恍惚之間,身子陡然往下一沉,她立刻驚聲尖叫。

  「啊……救命、救救我……」腳下的泥土一鬆,漩渦似地沉下,像惡鬼般緊緊攫住皓彤的腳踝、小腿,然後一直往上將她吞噬。

  「表小姐!」敏燕心一驚,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得呆住了。

  「皓彤!」余雪墨驚悚地大叫,丟開水桶衝上去,卻看到流沙就在眼前,她焦急得不知所措,突然,她想到要找救兵,轉身欲回時,便見到金遙和牧非已經匆匆趕來。

  「金遙、皓彤……」

  「快救表小姐,快點!」敏燕搶先一步的衝上前抓住金遙的手臂哀求道。

  牧非早於第一時間施展輕功,在俯身之際將皓彤拉出流沙,眾人見到她終於脫離險境,這才鬆了口氣,而皓彤則是昏厥了過去。

  「究竟是怎麼回事?」牧非震怒地質問。

  敏燕仍抓著金遙的手不放,她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狡獪的算計,然後佯裝的啜泣起來,「一切來得太突然了,也許是余雪墨失去理性,才會……」

  「你在說什麼?」余雪墨吃驚地打斷她的話。

  「繼續說。」牧非的眼底凝聚著狂暴的怒氣,狠狠的瞪著余雪墨那張無辜的臉。

  「余雪墨不滿表小姐老是黏著金公子,方才一言不合,她就把……就把表小姐給推進流沙裡頭了。」敏燕裝出一副心驚膽戰的模樣。

  唯有這個方法才能將余雪墨趕出蒲蕭樓,而她便能順理成章的住進去,她胸有成竹的想,就算皓彤醒過來,光是抓住皓彤喜歡金遙這一點,她就能說服皓彤用這種有點卑鄙的手段把余雪墨趕出去。

  金遙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濃眉深鎖地望著余雪墨同樣吃驚的臉。

  牧非忍不住怒火沖天的咆哮道:「余雪墨,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皓彤她得罪你了嗎?你為什麼要置她於死地?」

  對於剛才皓彤跌下流沙的那一幕,余雪墨還心有餘悸,怎料下一刻敏燕居然誣賴是她的錯!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別腳地為自己辯解。

  「我沒有,是敏燕誣賴我!」她望向敏燕那張帶淚的臉,真沒想到她還哭得頗像有那麼一回事般。

  「我沒有說謊,真的是她!」敏燕想要取得眾人的信任,語氣顯得急迫又認真。

  「她為什麼要誣賴你?」牧非大聲的咆哮。

  「我怎麼知道?」余雪墨氣急敗壞地嚷道。對牧非解釋是沒有用,她知道金遙一定會相信她。她看著金遙,「金遙,你知道我不是這種人。」

  金遙蹙著濃眉,敏燕哭濕了他一截袖子,而墨墨又一臉無辜,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這一切顯得混亂不已,但他的內心卻隱隱袒護起墨墨來。

  他正欲開口做進一步的詢問,卻傳來皓彤沙啞的聲音──

  「余……余……」昏厥中的皓彤突然發出一聲聲囈語,語氣似乎十分焦急。

  牧非一聽見她口中一直喃念著「余」字,內心更是火大。

  「余雪墨,你還有話要說嗎?」牧非犀利的眸中滿是沉怒。

  「我……」余雪墨真是百口莫辯,連皓彤在昏厥中都不放過她,她不禁冷著一張臉。「他們全都認為是我做的?金遙,你也這麼想?」望向金遙時,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祈求。

  他會相信她的,是吧?

  「事實勝於雄辯。」金遙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對她萬分失望。他真的沒想到她居然是這種人,可笑的是,方纔他還想袒護她。

  「不是我,聽見沒有?不是我!」余雪墨失望的狂喊,卻依然沒有看到金遙眼中的信任。

  「余雪墨,你被趕出牧莊了,這輩子你別想再踏入牧莊一步!任何人來說情都沒有用。」牧非刻意地看了金遙一眼。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