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回如果讓他知道,她還要繼續在花車上扭屁股,怕要引來一場世紀大戰。但,又能怎樣呢?
看來她要準備挨罵了。
"天下找不到像你這麼自私的媽咪,只顧自己,不顧女兒的前程……"小雲忍不住還是向媽咪發洩一下。
"媽咪就知道,你最愛我了。"麥麗娜高興的往小雲的臉頰用力的親了又親,沾了她滿臉的口紅印。
她才不管女兒罵她自私,只要小雲答應再幫她跳一個檔期,就算她發狠要"登報作廢",不要她這個媽咪也無妨。反正她們這對母女只要碰在一塊兒,沒有不吵的。但吵過後還是很親的。
"醜話說在前,下不為例。"小雲發狠話。
"絕對。"
"不能再威脅我了。"小雲很不放心的強調。媽咪有健忘症,她真的很擔心又會有下一次。
"人格保證。"
小雲很懷疑媽咪的人格保證,不過也只好認了。"甚麼時候開始?"
"禮拜二。"
"不就明天嗎?"原來媽咪吃定她了。
後天小雲要期中考,看來她這兩天別打算睡覺,不止這樣,連社團的活動也要取消了。
雖然心中老大不高興,但聽見媽咪在電話中又嬌又嗲的向她的小丈夫說著旅行的事,也分享到媽咪的快樂。
想到這麼多年來,媽咪在電子花車上跳舞,一個人撫養她和大哥長大,以一個只有國中畢業學歷的女人,能讓兒子讀到哈佛,女兒考上C大,其中辛酸她是最瞭解的。
經歷了生活浮沉,現在大哥和她都長大了,媽咪遇見了個喜歡的男人,小雲怎忍心把媽咪那扇好不容易打開的愛情門窗給關起來呢?
好吧!就在代她跳半年的艷舞吧,誰教她是媽咪的女兒。
只是--
"怎麼分帳--這次我不要二二分。"跳艷舞太辛苦了,能夠多爭取就一定要爭取。
"那你要多少?"女兒竟然和她明算帳?
"三一分,我三你一。"這樣一點也不過分吧。
"你這樣也太計較了吧?"簡直獅子大開口。
"學你的,要不要?不要拉倒!!"
視財如命的麥麗娜想到要少這麼多收入,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但能怎樣呢?
誰要她從小教小雲,做人不能太大方,口袋有錢最重要。唉!看在女兒肯代她上班的份上,咬緊牙根答應吧。
沒魚蝦嘛好--她還是乖乖的認了。
"還有……"小雲繼續開條件。
"還有?你的花樣未免太多了吧?"麥麗娜實在很擔心,她僅剩下的,小雲也要拿走。"除了錢以外,媽咪甚麼都依你。"
會如此的視錢如命,實在不能太怪她,剛離婚時,還沒有找到工作的她,曾經為了孩子的奶粉錢當了金項鏈,她曾發過誓,這輩子再也不為錢所苦。
"佈雷回來後,你要向他說清楚,不是我要去跳艷舞,而是你逼我的。"為了自身的清白,只好委屈媽咪的形象了。
佈雷早就想來拜訪麥麗娜,但她還在旅行途中,而她回來時,佈雷已經到馬來西亞演講,所以他們錯過了見面的機會。
不過麥麗娜已經對佈雷這個人根熟--除了是個教書先生外,還是一位專門醫精神病的男人。她不喜歡他,因為從小雲的口中,她認為佈雷怪她--把女兒推入火坑。
甚麼跟甚麼,簡直是胡說八道。
麥麗娜已經暗下決定,把他列入拒絕往來戶。"女兒啊,不是媽咪說你,你才大三,年紀還輕,世面見得不多,佈雷是隻老狐狸,你可別對他付出了真心,他卻不用心,害你傷心啊!"
"媽咪--只要你不再叫我跳艷舞,我的心就永遠不曉得甚麼是傷心。"小雲將媽咪一軍。"你考慮考慮,反正我不一定要跳。"
"小雲--"麥麗娜氣得頓腳,發出一聲尖叫。
那聲尖叫,就如同夜晚在屋頂上找伴的貓叫春,本來窩在沙發底下小睡的東尼,一聽到媽咪的聲音,"喵--"的一聲撲進她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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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以時速180公里開上了公路,小雲唇邊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每次她心煩時,違規超速是她解除"郁卒"的小小調劑。
免持聽筒發出了一串尖銳的鬼叫聲:"阿雲,你快來,英英撐不了場了。"小雲沒理會,對方自討沒趣主動的結束談話。
十分鐘後,她就會到另一場廟會表演,她算得剛剛好,不會遲到。當然她也不早到,這是她的原則,她不想認識圈內的任何人,在電子花車跳舞,只是她代替媽咪的短暫工作,她沒有必要阿貓阿狗的結交一堆。
平常時,她至少都要趕三場,今晚她只跳兩場,現在她正在往第二場的路上,這一場舞,她安排了兩首曲。
小雲跳完舞後,就要趕到機場去接從新加坡回來的佈雷,希望時間可以配合的剛好。
開著車,心裡不停想著等會兒就要見到佈雷,她感覺從腳下竄起了一股電流直到胸口,不禁的幻想和佈雷的熱吻。
今夜她特地帶了一件V型低胸薄紗迷你裙洋裝,準備跳完舞後換上去機場接機,這件洋裝是她昨天特地去精品街選購的,她很滿意這件洋裝的v型領設計,隱隱約約地帶著煽情而誘人的色彩,穿上它,她希望佈雷會為她而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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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把佈雷從機場接回家了。
電梯到了二十樓時,小雲和佈雷已經吻得難分難捨,一個月的分隔兩地,小雲總算等到他結束了馬、新的心理講座。
剛才在機場,兩個人一見面,眼神就碰撞出欲的火花,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佈雷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小雲。
踏進屋子,佈雷行李一放,便情不自禁的擁住了這段在異鄉的日子,他日夜瘋狂思念的小雲。
"我這麼的想要你……"佈雷粗野的直接翻起她的裙擺,把手放在她的"飄飄"處,不停的撫摸。在飛機上,佈雷就不停的想念著她那有力的腰身,曼妙的身材,勾魂的雙眼,他……他……真的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