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想蓉無法克制高潮而吶聲嘶叫,蕭亦才俯身地親吻她汗濕的額際,溫柔的退出來,雙手緊緊攬住她微顫的身軀。
頃刻,在兩人急促的呼吸聲變得較為和緩時,想蓉在他懷裡低吟的說「蕭大哥,你……」
「噓,我剛才已經講得很清楚,你要叫我什麼? 」蕭亦懲罰性地揉捏她已然紅腫的渾圓。
「呀……我……」她羞紅臉,握住他的大掌。
「閉起眼睛好好的休息一下,不然等會,會更累。」蕭亦截斷想蓉的話,別有所指地說。
想蓉再次驚叫,連忙拉住他位於她胸前的大手及罩住自己下身肆虐的巨掌,她求饒地說:「我很累了。」
「你要是乖乖的別動,我會先饒你,不然。」蕭亦隨即邪笑的盯視她,猶帶詭誦。
他已經太久沒有觸摸到她,今天要是沒讓他滿足,他是不會輕易地放過她。
「好好,我不動。」想蓉不敢任意抵抗,只能咬緊貝齒以防止呻吟出聲。
蕭亦喻著一抹押笑緩緩地在她柔嫩的朋體上廝磨、揉搓,他一心要探測她容忍的極限。
「喔……我……不行……了……」想蓉受不住地合緊雙腿,嬌吟地說。
「你行的,乖,再一會就好。」蕭亦繼續摩蹭著她的脆弱。
「亦,亦……唔……「」想蓉瀕臨爆發的高點,雙手緊抓住絲被低泣出聲。
「想蓉!說你要我,我就馬上給你。」蕭亦署於她兩腿間邪惡地凝視她痛苦的小臉。
「我。要你。」她忘情地蠕動嬌艷無比的身軀,被動地呢喃。
瞬間,蕭亦狂野地貫穿她柔軟緊窒的身子,快速地律動,這種驚心動魄的感覺,就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他的內心深處樣永不分離。
不知過了多久。
被狂潮所震昏的想蓉,稍微恢復些許神智,在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的情況下她輕歎口氣,隨即閉上眼事受地趴在他懷中,吸取他溫柔且霸道的氣息。
面對這樣子的結果,她應該是注定逃不過吧!
她已無法想像以後沒有他的日子要如何過了。
「兒子、蓉兒。快起來,太陽公公快照到屁股了。」
蕭母竊笑聲及敲門聲,驚醒一對交頸鴛鴦,蕭亦率先給想蓉一個早安吻,才緩慢地爬起身,隨手抓來一條大毛巾圍著下半身,就走去開門。
「等一下,蕭亦,你讓我先穿好衣服再開門好嗎? 」想蓉紅著臉搗住雙唇說道。
如果被蕭母看到此刻的情形,她真不知她會如何想。
蕭亦看著不知所措的想蓉,戲餡的說:「你放心,我母親很樂意有……這樣的結果。」
蕭母一進來就笑咪咪地直接走近想蓉,端詳著想蓉害羞的模樣。
想蓉被蕭母盯得羞澀不已,直想鑽進棉被裡,不敢出來見人。
「哎呀!兒子,你怎麼那麼粗魯,蓉兒的脖子跟胸口都被你弄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蕭母心疼地大聲責罵蕭亦然後溫柔地問著,「想蓉,疼不疼呀……以後你習慣就好。」
聽到蕭母的話,想蓉尷尬地低著頭,輕聲的說著:「謝謝伯母的關心。」
「媽,既然檢查過了就可以走了吧。」蕭亦沒好氣的說。
「走就走。有什麼了不起。」可惡的兒子她可是好意幫他留住老婆耶!還真的說趕就趕。
「蕭。你怎麼可以對伯母那麼凶。」想蓉看不過蕭亦對待母親的態度,他可知有個母親能在身邊關心,是有多麼的幸福。
雖然,她自己終於有了母親,但是她還是會怕啊!不想去見。
「蓉兒,晚點,我跟你回去孤兒院。」
「我不要去。」想蓉面露惶恐的搖頭。
蕭亦一聽,蠻橫地扯開覆在想蓉身上的絲被,擒住依然赤裸的想蓉,陰沉地說:「難道你還不相信我。」
「信你什麼。啊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想蓉悲從中來,輕聲地指控,她不是連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他了嗎?
「什麼叫做一無所有,你給我解釋清楚。」黯沉的黑眸緊緊地纏住想蓉悲傷的雙眼。
「就是什麼都沒有了。」
蕭亦收緊下巴,用力地摟住她,心疼地輕拍她滑嫩的背脊,安撫著說:「你有我呀,等我們結完婚,還有我媽眼一大堆你認識不完的親戚朋友所以你什麼都有。」
「結婚。」她真的沒聽錯嗎?想蓉顫抖地抬起頭,望進一對包含深情的溫柔眸子。
「不用懷疑,你絕對沒昕錯。」蕭亦堅定的保證著。
「為……什……麼? 」蕭大哥真的要娶她,該不是為了她已經…...
「因為你太笨了,我怕你會被人拐走。」蕭亦滿懷戲謔的親點想蓉的俏鼻。
想蓉抗議的打了他一下,依然睜大迷茫的雙眸,疑慮地看著他。
蕭亦被她懷疑的雙眸給打敗,唉!結婚的理由還需要讓那麼明白嗎?
他元奈地伏下頭,窩在她的耳邊,柔和的說:「我一一愛一一你。」
「你……愛我? 」想蓉張大嘴,不確定地重複一次。
「是的,我愛上你這個笨丫頭了。」蕭亦失笑的合起她微張的小嘴。
想蓉緊緊地回摟住他,語帶哽咽的說道貌岸然:「我也好愛你,好愛你喔! 」
她覺得上天還是厚愛她的,有蕭大哥的一句話,已經把她千瘡百孔的心,重新補回來。
想蓉歡心地埋在他懷中摩擎,嬌羞地愉悅不已。
這時,蕭亦突然全身一緊,呼吸也變得急促,相蓉以為她回摟得太大力,正要放鬆時,霎時察覺有個堅硬的東西正抵著自己的腹部。
她直覺要往下看時,蕭亦卻緊抓她,低沉的說:「不要動。」
相蓉剎時明瞭剛才的東西是何物,不禁整個臉燒紅起來,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蕭亦的鼻息平穩後擔弩才羞怯地說:「我要穿衣服了。」但她仍是懷疑地不敢任意妄動。
「除非你答應去孤兒院,否則我們就耗在這裡。」他堅毅地說。如果再不解決她的心結,就永遠無法恢復昔日無憂的相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