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容何雪翎反應,就強印上自己的唇,用草原上的深吻方式強吻上她。
何雪翎想掙離賽娘懷抱,卻像黏膠被吸住般,任由賽娘吮吻。但,她卻因這深吻宛似湯奕龍的感覺而暗自吃驚,好不容易她用力推開賽娘。
「賽娘,你說老實話,那晚是不是真的是你?」
賽娘故作不解。「你在說什麼!」
「別裝蒜了,我說得更清楚些,那晚是不是你吻我?還有,我懷疑你是雌雄同體,真正的你到底是誰?你快招來!」何雪翎板著冷漠的臉。
「哈,你把我看成怪物啦?我是賽娘,是女人。我具有女人身體,但我的心卻是男人呀!」他還在瞎掰。
「還不快老實招來!乾脆我挑明了告訴你,我看那晚根本不是我的幻覺,而是你借酒性佔我便宜。而你,與其說你是賽娘,不如說你是湯奕龍,你們根本是同一個人,對不對?」
賽娘見底牌已被揭穿,反正現形的時機也到了,不如識相招認。
「不愧是聰明的女孩,終究逃不過你的銳利雙眼!」
「這要怪你臉上那道正字標記,它是抹不去的疑點,儘管你再怎樣做得天衣無縫,終是有破綻的。我不過讓你的聲音及化妝術蒙騙了,以前你受了傷,就醫時不願脫衣服光剪袖子,又不敢下水游泳,而最大的破綻是你不該強吻我,那是如何也假不了的天性行為。最後我要告訴你,你的前身應該是我曾經起他出門的醉漢!」
何雪翎開門見山的直言,使賽娘不得不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摘掉假髮,搓掉臉上掩飾刀痕的皺紋,到浴室洗淨臉後,現出廬山真面目。
「啊!果真是你!哼!現在可以攤牌了,為什麼要冒充女人來欺騙我?」何雪翎一見愛人同志的真正面目,沒有興奮,反而感到氣憤不已。
「哈!第一,你老哥陷我入獄,他不說出真正原因,還憑空捏造謊言,欺騙我是他弟弟所為,我為了查出真相,才假扮女人來接近你以探口風,剛好你應徵歐巴桑,乾脆就順水推舟。後來經過你的一番告白,我瞭解你的真情,也給了官天麒教訓,因此就算扯平了。第二,你留我酒卻蔑視我,我很生氣,只好裝成女人才能混進酒吧,伺機想教訓你以挽回顏面,可惜未成功之前已先被你迷惑了。第三,遲遲未露真面目,是未把你追到手!我要將你從官天麒的手裡完全擄獲過來,這點我是做到了,而且是輕而易舉之事。」
湯奕龍的一番剖白,並沒有贏得何雪翎的青睞,她見他自鳴得意的神情,更是羞憤不已,想不到自己竟然成了被玩弄的對象。
「你很自傲自己戰勝了,是不是?你錯了,我一旦被觸怒,反撲力量是很強的。」她從皮包裡取出那張支票丟給他。
「第一,你以賽娘身份被開除了;第二,支票還給你,我們的賭約作廢;第三,我宣佈中斷我們倆的關係,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這樣的決定是湯奕龍始料所不及的,他著急地辯解:「被開除無所謂,賭約作廢也無妨,反正我好端端地毫髮無傷,支票送給你當結婚禮服費用,但千萬別宣佈中止我們的關係,我是真的愛你呀!雪翎。」
「你欺騙了我,罪不可饒恕,我這裡可不是臥虎藏龍之地,怎容你繼續招搖撞騙?」
「我是藏龍,那你老哥這只臥虎不也騙了你,不讓你和我這黑道人物相識!」
「他哪算欺騙,他是在保護我!」她不認為義兄對她隱騙什麼。
「我們親耳聽聽你老哥為何不讓你和我相識的真正原因吧!」
當初他只是臆測,如今事情揭開,他倒要親自證實自己所想無誤。
房中正來回踱著方步的官天麒,為適才義妹與賽娘反常的親密舉止發怒,背對著門未察覺有人來到。
「怎麼會有這樣的轉變呢?兩個都是女人……」
「你搞錯了,是一男一女。」
湯奕龍幽魅的身影在官天麒身後出現,著實讓他嚇了一跳。
「啊,龍弟,你怎麼會在這兒?」
「哼!虧你是算命的,怎沒算出每天在店裡走動的賽娘是誰!」
官天麒一頭霧水。「我不曉得你在說什麼,我只想知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他從未聽義妹說已經認識湯奕龍了呀!這下子他可緊張了,正為義妹反常的感情憂愁當兒,竟又冒出個湯奕龍來。
「他就是賽娘!老哥,他騙了我們,是因為你和他有瓜葛!」何雪翎的聲音適時而起。
官天麒聽完義妹簡捷的解說,高興地:我就知道你不是同性戀的人!湯奕龍,你真卑鄙,用這種手段來騙取雪翎的感情!」
湯奕龍冷哼:「你先別高興,我要親耳聽你說出真正陷我入獄的原因。」
官天麒啞然,假扮賽娘的湯奕龍諒必已經和義妹談了很多,他們也多少有點感情,湯奕龍才敢現出真面目前來興師問罪,他是逃脫不了譴責的。
「好吧,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我也不想再當縮頭烏龜,陷你入獄是因你的八字與生肖都是適合雪翎婚緣的人;我和雪翎是青梅竹馬,命中注定長大後要結為夫婦,怎可有第三者插入?偏你就是這遠在天邊的人!我若不先下手為強,拆散那年你們的婚緣,我就會失去雪翎了。我是騎虎難下,不得不做個背情忘義的人!雪翎,希望你能體諒我的心境。」
何雪翎訝然自己的義兄竟為私情截斷她的姻緣,而湯奕龍之所以不怕被克,是因為八字和她相合,此外,湯奕龍和她首次見面告知的八字,居然是胡謅的。
「好哇!湯奕龍,你騙了我不少,到底還騙我什麼?」
「雪翎,他結過婚又離了婚,你跟他沒好結果的。」
既然事情挑開了,官天麒也顧不得情義了!
何雪翎的粉臉瞬時蒼白無色,湯奕龍也鐵青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