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合同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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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燒焦味……嗯,好像有一點焦味,不,是真的有燒焦味!

  喝!熱吻中的兩個人立即清醒,不約而同的瞪向燒焦的紅燒魚,然後!」

  「都是你啦,魚都燒焦了!先說好,燒焦的這面你來吃……」

  「為什麼燒焦的我來吃?你剛剛不也是挺陶醉的……」

  「你、說、什、麼?」

  「沒什麼!燒焦就燒焦了,有什麼好氣的,大不了再重煎一次……」

  「你出去啦,別再進來,每次你在,我就做不了事!」舒語蕾乾脆把樊以軒推出廚房,然後關起廚房的門,只是臉蛋熱得燙人,一顆心也怦怦急跳著,活似是要跳出胸口。

  完了,再和樊以軒這麼糾纏下去,她的俊男過敏症一定會不藥而癒,不,她早對他免疫了!

  每當樊以軒靠近她、親吻她,她的心就會無法自抑地�蘢鶠A然後沉溺……

  「舒語蕾,冷靜點,你絕對不能太入戲……」舒語蕾神情凝重的關上爐火,喃喃自語苦。

  只因為她太清楚,要是愛上像樊以軒這種遊戲人間、博愛的男人,是絕對無法全身而退……

  然而,愈是讓她無法掌握、操控的事,就愈是衝擊她。

  用過晚餐後,她和樊以軒、樊氏夫婦一起看完新聞,閒聊了會兒後,不過八點多而已,樊家兩老居然就要她和樊以軒去睡覺,而且還規定得同睡一張床!

  這是什麼道理啊,她和他只是訂婚,又還沒結婚,為什麼就得被推人洞房?

  她還是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耶!

  「為什麼我們要睡同一問房?」舒語蕾抱怨道。

  瞧,她懷裡抱著什麼?枕頭耶,樊母竟然塞給她枕頭,其心可怖!

  「這是試煉。」樊以軒無可奈何的道。打從她住進來的第一天,他爸媽就在等了,只是礙於她的身體狀況,才會等到今天。

  「試煉?」舒語蕾瞪大美眸。這兩個宇真令人毛骨悚然。

  「他們晚上可能會來查房。」樊以軒正色道。

  「查房?」舒語蕾的小臉驀地刷白。

  「親愛的,你的未婚夫有那麼可怕嗎?」樊以軒忍俊不住的笑道。

  舒語蕾瞪著他,一臉肯定的答案。

  「只是睡覺而已,你怕我會吃了你啊?」他笑得更大聲了。

  「當然不是……」她才……不怕他呢!

  樊以軒微笑著跟著坐上床,還蓄意緊挨著她的身子,只消一個使力,就能撲倒她,一親芳澤了。

  「你想做什麼?」舒語蕾差點尖叫,連忙往旁移動,遠離他。

  「對對,就是這個音量,我們來辦事吧!」樊以軒笑得邪氣。

  「辦、辦、辦什麼事啊?」舒語蕾緊張的舌頭部快打結了。

  「發音練習。」樊以軒一字字道。

  「發音練習?」舒語蕾錯愕的嘴巴都合不起來了。

  「看過A片嗎?叫幾句來聽聽。」樊以軒吊兒郎當的對她彈了彈手指。

  A片……A他的大頭啦!思想下純正!下流!

  「樊以軒,你腦袋有問題!」舒語蕾氣怒的朝他丟枕頭。

  「如果一整個晚上,我們什麼聲音也沒有,那不是很奇怪嗎?」樊以軒接住枕頭,義正辭嚴的解釋。

  既然怕奇怪,他不會自己叫嗎?為什麼非得她犧牲不成?

  舒語蕾瞪了他好久,才心下甘情下願的道:「我知道了。」

  結果一整個晚上,她都忙著做發音練習,只差沒把嗓子喊啞了。

  第七章

  舒語蕾在樊家休息一段時間後,終於搬回原本的租賃處,而她參與男星崔浩專輯的MTV,也在日前播出。配合著崔浩當紅的聲勢,加上她是樊以軒的未婚妻身份,極有助於她即將發表的新專輯。

  不可諱言的,更有和樊氏對立的藝能公司正等著看,舒語蕾這個能飛上枝頭當鳳凰的新人,是否真有教樊以軒力捧的實力,還是她只是個靠未婚夫而踏入演藝圈的花瓶。

  褒貶不一的評論都有,不過可確定的是,緋聞已經把舒語蕾的名字打了出去,樊以軒的策略在初步算是成功。

  只是他沒料到,自己和舒語蕾部已經「訂婚」了,竟然還有人敢對媒體放話,表示想追求舒語蕾——那人,就是當紅男星崔浩!

  他的一番言詞,讓記者在寫他和舒語蕾的報導時,還戲劇性的加了幾句什麼感情生變數,甚至三角戀或橫刀奪愛的字眼都出來了。

  雖然報紙不盡可信,他也曾聽舒語蕾說過對崔浩沒什麼興趣,但他就是討厭被人宣戰的感覺,好像怕心愛的女人會被搶走似的,感到莫名不安。

  心愛的?舒語蕾何時成了他心愛的女人?

  樊以軒想否認,卻清楚知道,舒語蕾的身影早烙在他的心底。

  他是打從心底寵愛舒語蕾的,戀上她的率真、羞澀的笑容,喜愛品嚐親吻她的味道相與她演戲的滋味,也戀上每天下班見著她時的澎湃感覺,在不知不覺中,他對她所偽裝的親密都成為真實的……

  樊以軒的心情五味雜陳,向來遊戲人問且抱定單身的他,知道自己對舒語蕾有著好感,可他從未真正愛上一個人,所以怎麼都不明白,這種異樣的情愫算什麼?

  整個下午,他根本靜不下心辦公,索性提早下班,想回家休息,也許能讓腦子徹底冷靜下來。

  回到住處,樊以軒怕吵到正在養病的父親,所以沒按門鈴,直接取出鑰匙開門進入,只是他完全沒料到,室內竟飄散著撲鼻的酒香和音樂聲。

  樊以軒遲疑了會兒,才走進客廳,只見生病中的父親,居然精神大好的和母親跳起探戈,身手矯健的一如年輕人……

  這是怎麼回事?爸爸不是病到無法行走,必須依靠輪椅嗎?

  樊以軒氣炸了。他的胸腔急遽起伏著,俊美的瞼孔緊繃,似笑非笑地,可怖極了。

  不用想,他也知道自己被要了。現在回想起來,父親的主治醫生正是他的老朋友,他們倆加上母親三個人,連成一氣的來欺騙他並非不可能。

  情勢一個逆轉,樊以軒原本擔心的事都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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