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不少人索性留在花草弄買一夜風情,順便觀看後續發展,看著比平日多上數倍的人潮,老鴇們笑得闔不攏嘴。
終於人潮散盡,師小缺重重地呼出一口氣,抬眼望向闔樓上半掩印的人影,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好像打著什麼餿主意,接著他如大鵬起飛般往閣樓掠去,準備一會佳人。
趙子晴自暗處走出來,想不到師小缺這麼厲害,公然抬出軒轅將軍這個靠出,讓她不禁擔心她們是不是玩得過火把人惹毛了?
突然地上一個發亮的黑點引起她的注意,她蹲下身來撥動泥土,結果找到一個尖銳細小的東西,放在手心一看,她呵呵地笑開來。
先將無數的鐵屑塗滿磷粉預藏在劍鞘裡,拔劍時自然是萬點銀光刺目,恐怕連「魔刀」都是假的。
她從沒聽過江湖有這號人物,而且這麼大的盛會,怎麼唯獨不見常樂?「小缺哥哥這麼狡猾,恐怕不容易被下毒,姊姊要加油嘍。」
第五章
就在師小缺接近閣樓時,一道不弱的掌風迎面襲來。
他的身形陡地拔高避開掌勁,再一個鵠子翻身翻進閣樓的紗幔之中,他一著地即哀聲歎道:「娘子也太狠心了,若被你這掌打中,縱使不死也得殘廢,你忍心這樣對待我嗎?」
「這倒是個新鮮笑話,方才以絕技嚇退群雄的師小俠居然會將這掌看在眼裡。」趙沐容儀態萬千地坐下身來,盈盈笑臉地望著他。
「我那一點本事娘子也是知道的,娘子為我準備這麼大的盛會,若不使些小手段,等打贏這些人,恐怕也只剩半條命而已,屆時哪還有體力與娘子纏綿今宵呢。」師小缺跟著坐了下來
趙沐容含羞淺笑著,那模樣既嬌媚又羞怯,可是她嘴裡卻說:「人家後悔了,因為奪魁者是你,我想我們還是保持單純的朋友關係比較好。」
他足足愣了幾秒鐘才從她艷如夏棠的笑容中回過神來,隨即哀哀叫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師小缺贏得了一夜春宵,娘子怎麼可以賴皮?」
「今天的事情只是玩笑而已,因為將軍府派兵包圍花草弄,二妹才想以這個方法吸引人潮,師公子別把這件事當真。」
見她想賴皮,師小缺緊張地說:「采雲居這麼大的名氣,貼出去的告文怎麼能當兒戲?」
趙沐容明眸輕勾他一眼,噘著紅唇說:「怎麼不能?師少俠這麼大的名氣,說出口的話還不是戲言而已。」
冷嘲熱諷的話語從她性感的唇瓣吐出,別有一番風韻。
連罵人都是如此嬌俏風情,師小缺頭疼不已,不管她是有意還是無心,要男人不受她勾引實在太難了。既然天生的麗質難自棄,他決定今夜無論如何也要先「佔地為王」,杜絕別人的念頭。
主意已定,他露出親切宜人的笑容,緩緩地靠近,「要求將軍派兵的人不是我,是軒轅時若。」
「真的嗎?」她抿著美麗的笑容,「軒轅時若為何要針對花草弄呢?」她的警覺性一向很高,尤其是面對江湖有名的痞俠,見他靠近,她偷偷地翻出暗藏的毒針,如果他敢亂來,毒針會讓他乖乖地睡到天亮。
「他針對的不是花草弄,而是你!」師小缺注意到她手掌底的細微動作,藉機摸一摸頭髮,偷偷吃下一顆解毒丸。
「少俠別嚇唬人家了。我與他無冤無仇,他為何要針對人家呢?」哼!他以為一般的解毒丸解得了采雲居的毒嗎?
「這就是我頭疼的地方,你那天勾引人家,目的達到轉身走人,殊不知少男的心已經為你茶飯不思了,唉,這種滋味我是知曉的,但不是人人都有我這種定力。」他一轉身來到她背後,離開毒針攻擊範圍。
「我不相信軒轅時若會為了一己私慾而勞師動眾。」她跟著轉身,歡笑地望著他。
「是不是只要問下令的人是誰就知道了。」他突然逼近她臉孔,「如今只有一個方法能解決這個危機。」
瞧他認真的眼睛灼熱著瞧著自己,她忍不住問:「什麼方法?」
他將手指擱在她微濕的紅唇上,以低沉略帶磁性的聲音說道:「即然我們彼此互相吸引,何不讓這種吸引昇華至靈魂與肉體結合的境界?只要我完全擁有你,軒轅時若就會斷了枉念!」
「啪!」響亮的一聲,是趙沐容在他額頭的警告,要他別再作白日夢。
「今晚就算用強用硬的,我也要先把你『上手』!」說完他如惡虎撲狼般飛撲過去,捉住她預藏毒針的左手。
「師小缺!你——」
他的修為本來就高她很多,加上又是出其不意的偷襲,她一時大意,不但防身的毒針被奪,連身體也被撲倒在地,被點了麻穴的她,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只剩下嘴巴和眼睛能動。
原是一腔怒火,但看見他眼中漲滿赤裸的慾望,想起他無賴的個性,趙沐容馬上緊張地說:「你……你別亂來……」
「嘿嘿嘿——」難得美人兒會如此的緊張,也算是小小的成就,他故意淫笑數聲製造邪惡的氣氛,然後用食指勾起她美麗的下巴,眨眼輕佻地說:「保證不亂來,我會很溫柔的,畢竟是我們的第一次……」
她貝齒輕咬著誘人的紅唇,美目無限委屈地瞅著他,放軟聲音說:「人家不要這樣,你放開人家好不好?」她提醒自己鎮定。
師小缺的心為之酥軟,差點應了她的請求,但他隨即狠下心來說:「不行!今晚不達目的,誓不放人。」為了表示他的決心,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那……我們先喝點酒助興好不好?人家好緊張。」這個無恥的男人,她在心中哀號著。
「不行!趙家的毒,我怕怕。」他加速地脫著衣服。
見他脫的只剩下一件裡褲,趙沐容臉色泛白地說:「我們不是要合作嗎?你不想知道仙翁廟的秘密嗎?」
「合作的事不急,仙翁廟的事也可以緩一緩,當務之急是要將我們的關係提升到靈肉合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