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開他的手說:「你這個人簡直——」
「簡直胡來,是不是?可是我就喜歡對娘子胡來,先親一個吧,娘子。」說著他色心大起地撲向她。
她顧不得屋外還有人留守,一掌就往他轟去。
師小缺輕易閃開,可是一隻花瓶應聲而碎!
「什麼人!?」屋外的人馬上推門而入,看到一地的碎片卻不見任何人影。
為首之人馬上下命徹底搜查以防賊人潛入。
不過搜查一遍後仍未找到任何可疑事物,為求慎重,首領仍然命令道:「立刻封鎖所有的出入口,小六子,快去通知公子可能有賊人闖入。」
「是。」
師小缺在花瓶受擊的第一時間就抱著趙沐容滾進床底,此時的他如願地印上她的唇,得意地品嚐伊人銷魂的滋味。
房內站滿了人,趙沐容發作不得,想躲也躲不了,只能讓他輕薄得徹底。可是他不是個容易滿足的男人,見她讓了一步,馬上就往前再逼近一步,一雙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移著,火熱而濕潤的唇沿著粉頸一路親吻啃咬她滑細的肌膚,他的手還伸進外袍裡,隔著衣服揉捏著她。
欺負人於不能反抗的時候,趙沐容為之氣結。捏他、捏他、咬他但還是阻止不了狂浪的他,真是放肆而無賴的男人!
可偏偏她的心裡只是氣惱卻不厭惡,這不是好現象,再這麼任他為所欲為,自己的清白早晚會毀在他手裡。
幸好師小缺還有身在險境的自覺,火熱的唇回到耳邊低聲吹著氣,「你上次在屋頂弄的那個洞,應該還沒補起來。」
「你打得贏軒轅時若身旁的四位高手嗎?」她再次拉開兩人的距離,以近乎蚊蚋的耳語說著。
「你說什麼?」師小缺故意說著,「要貼著耳朵講才聽的見啦。」
趙沐容知道他是故意的,但這種環境又不便辯駁,只好順了他的心,將唇兒貼在他耳邊再說一次。「你打得贏軒轅時若身旁的四位高手嗎?」
師小缺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享受極度香艷,柔軟滑膩的勾情味道。
趙沐容見他一臉陶醉,根本不理會自己問什麼,氣得直戳他的胸膛。
師小缺被戳得發疼,「我說,我說!」知道她討厭麻癢癢的感覺,不老實的他再次黏上佳人的耳朵,甚至還伸出舌尖,親暱地輕舔她敏感的耳根,直到她又要張口咬人,他露齒低笑,乖乖地回答,「一個是拚,二個是很拚,三個是非常拚,如果四個一起上,那就是拚著去投胎了。」
趙沐容一聽馬上決定,「趁他們還沒來,快走!」
主意已定,但就在他們打算衝出去的時候,軒轅時若和四大高手已經來到門口,硬闖已是來不及,趙沐容匆匆丟下一句話,「你先走。」
她趁衛兵轉身的時候翻上軒轅時若的床,等人進來時,她已經整理好衣服坐在床邊。
「趙姑娘?」軒轅時若一進門就看見她,驚訝地呼出聲。
衛兵則像是見鬼一樣嚇了好大一跳,剛才明明沒有人,怎麼才一下子時間床上就生出一個人?
趙沐容柔媚一笑,走下床時發現腳被捉住,她面不改色地狠狠往下一蹬,繼續千嬌百媚地走向軒轅時若,指著地上的花瓶,「每次來總是要砸壞些東西,不過不這樣還不容易見到二公子呢。」
「趙姑娘……有事嗎?」軒轅時若臉紅地說。
「聽說官兵包圍花草弄是您的意思,我只是來求證一下。」
「是的。」他態度轉為急切地說:「因為我想再見趙姑娘一面。」
趙沐容的手不小心被他捉住,縱使心中滿是厭惡,她還是輕笑一聲,一根根地拔開他的手指頭,「現在見著了,二公子可以撤兵了嗎?」
她技巧性地往屋外走去,相對地把一群人帶到屋外。
「可是……如果我還是思念姑娘呢?」
「那就到采雲居來呀,呵呵呵……」她留下一串又柔又嬌的銀鈴般笑聲,在眾人的注視下,大大方方地消失在夜空中。
***
才走出將軍府,她就被一隻黑手捉住,想都不想就回身一擊。
師小缺輕易地架開她的回擊,一張臉陰沉沉又冷颼颼地瞪著她。
見他氣成這樣,她安撫地笑,「我們都安全地出來了,不是嗎?」
師小缺吭都不吭一聲,拖著她就走。
想不到他會氣得不說話,平常要他閉嘴都很難,趙沐容心裡覺得好笑,倒也配合地讓他拖著走。
回到采雲居後院的水井旁他才鬆手,然後開始汲水,趙沐容不懂他半夜汲水的用意,「你在做什麼?」
他仍是悶不作聲,直到汲滿一桶水後,才捧著清涼的井水猛搓猛洗她的手腕。
「這又是什麼?」趙沐容實在看不懂。
「他還碰了你哪裡?」他蹦緊的臉總算吐出話來。
原來是為了這個!趙沐容又好氣又好笑,美目瞅著他,「真是莫名其妙。」
「你是我的!」他像要吼出一腔的怒氣般大聲地吼著。
「噓——」趙沐容緊張地制止他,「你把人給吵醒了!」天剛翻白,他這一聲清吼比雞鳴還響亮,恐怕整個花草弄的人都被他叫醒了。
「吵醒就吵醒,我還要告訴全天下的人,趙沐容是我的,誰都不能碰!」
見他開始無理取鬧,趙沐容試圖甩開他的手,「你老是亂來,放開我!」
「不放!不放!不放!」他捧著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吻著青蔥如玉的指頭,好像差點失去心愛玩偶的小孩,必須藉著不斷的撫觸才能安慰顫抖的心靈。
她不得不承認心中有幾分震驚,他的無賴、霸道卻又無比溫柔的舉止,竟然像蜜一樣淹沒至她的胸口,那狂妄的模樣、深情的眼神,使她記起方才炙熱有力的吻,不知不覺她的臉蛋泛起醉人的嫣紅。
「咦?」師小缺抬起頭,看到她臉上的紅暈。
讓人發現心事的她,羞臊地抽回手,往身後的假山跑去!
「別跑!」他師小缺豈會讓人就這樣跑掉,使勁全身所有的力量往前一撲,終於將她困在假山與自己的臂膀之間,讓她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