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計了?她暗咬著牙,繼續維持鎮定的面容,「我要見他。」
「一個將死之人,見他有何用?」
至少他還沒死。她放下心中的大石頭,「你對他做了什麼?」
「不是我,是我師父,師小缺實在耐打,連四奴都制不了他,幸好我師父及時趕到,他本事再高也高不過我師父一身出神入化的神功,現在的他只剩半口氣還活著而已。」
她低下聲說:「帶我去見他好不好?」
發現驕傲的她放下姿態乞求自己,軒轅時若得意地問:「你是在求我嗎?」
「是的。」她好想好想見他一面。
「美人的要求我怎麼拒絕得了呢?不過今晚……」
趙沐容拍開他的手,「見過再說。」
第九章
地牢裡,師小缺全身浴血地被綁在十字木架上,一身血衣污濁不堪,恐怕已是被禁好多時日了。此刻的他全身了無生機,讓人無法分辨是生是死,曾加諸在他身上的酷刑已經徹底地摧殘了他。
趙沐容心驚地喚著,「小缺。」
聽到她的聲音,他渾身一顫,吃力地抬起頭,原本精湛銳利的眼眸現在已是一片渙散,微微牽動嘴角,辛苦地說:「你……還是……來了……擔心的……還是……發生了……」
她雙唇顫抖地說:「來遲了嗎?」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
「不該……來……的……咳咳!」
「小缺!」見他咳出一大口血,趙沐容舉足奔向他,卻被軒轅時若捉住手臂,她毫無反抗的力量,只能流淚推著他的手,「放開我!」
「哈哈哈!」軒轅時若狂妄地大笑著,「師小缺,保護不了自己所愛的女人是什麼滋味呢?」
「你……」師小缺憋著一口氣,含怨地說:「如果不是冷魔刀槍不入,我……我……咳咳!」
「師父天下無敵,憑你也想打敗他?」軒轅時若不屑至極地說著。
「只要找到……罩門……記……住了……」
「還想垂死掙扎嗎?原本想等到晚上再說,不過如果臨死前還能知道我怎麼對待你心愛的女人,一定可以瞑目吧,也算是我送你最後一份禮物!哈哈哈!」他的心邪惡至極。
趙沐容突然驚覺他污穢的企圖,絕美的臉蛋煞白,渾身恍遭電擊般動也不能動,整個人像石頭般僵住了。
見她的反應,軒轅時若的魔性更是受到刺激,仰天一陣狂笑,然後粗魯地將她推倒在地。
她掙扎地想站起來,卻被軒轅時若身旁的四奴扣住手腳,整個人被壓制在地上,恐懼捏緊她的喉嚨,接著她聽到自己衣服被撕裂的聲音,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師小缺全身激烈地抖動,吼道:「軒——轅——時——若!」
「心痛嗎?哈哈哈——這只是開始而已!」
「這裡吵什麼!」一聲威權喝住他們。
軒轅時若等人一見來者,馬上恭敬地跪倒在地上,「參見仙翁。」
手腳的壓力一解除,趙沐容馬上站起身子,卻因哆嗦得太厲害,又腳步不穩地坐回地上,顫抖地抱著身體。
不用多解釋,冷月童看一眼就知道這裡發生什麼事,地上的女人雖然驚魂未散,但是零亂的衣衫更是將她成熟的媚力盡展無遺。「你就是趙沐容?」
她巍巍顫顫地抬起頭,才看他一眼,眼底的恐懼更是加深了幾分。
冷月童終於飽覽她艷絕天下的麗容,嘴角擒著一抹魅的笑容。
「恩奴、怨奴,帶她下去梳洗,然後換上紅色的衣服送到我房間。」
「是。」恩、怒、情,仇四奴仍是軒轅時若身旁的四大高手,其中兩人領令而去。
軒轅時若臉色不怎麼好看地說:「仙翁,這個女人是我……」
「有意見嗎?」冷月童語氣不善地說著。
軒轅時若嚇得垂著頭,「徒弟不敢。」
「如此甚好。」接著冷月童看著師小缺,「原本想今天完納你的劫數,看在你把女人貢獻出來的份上,就讓你多活一天吧。」
「老魔……頭……染指……一個女人容易,要她心甘情願……太難,這點你還是……輸我……」
「哼!」
***
趙沐容緩緩地梳理微濕的髮絲。
地牢裡的羞辱像把利刃插在她心口,她寧死也不受此凌辱,尤其在他面前,剛才她已經將舌頭咬住,準備一死。
為他保有一身的清白,是她此刻心裡想的。
除了他之外,她不准任何人碰觸她的身子。而他,曾經那樣霸道、那樣無賴地霸佔自己,只是現在的他已經……
思及此,才止住的淚水又潛潸地流下來,當時他的無賴是多麼地討人喜愛,人總是沉醉幸福而不自知的。如果不是冷魔練就一身刀槍不入的邪功,他們也不會一個綁在牢房受死、一個關在臥房等死,事隔幾天,竟如此淒涼。
只要找到……罩門……記……住了……
梳理頭髮的手突然止住,這句話是暗示嗎?如果冷魔的邪功未竟完美,那麼足以致命的罩門將會是他們的生機!
趙沐容的求生慾瞬間被湧起,她不能坐以待斃,現在只有她才能救他脫離險境,雖然只是一絲絲的機會,但是她不能放棄!
***
夜幕低垂,冷魔走進房間時,美人已換上他最喜歡的紅衣,一身整潔地坐在床畔,賞心悅目不已,對性愛他是有一點小潔癖的。
見美人嬌柔無力地站起身來,他上前攙扶,只是美人似乎有一點不高興,避開他的手,艷不可方物地說:「你也要像你徒兒一樣嗎?」
「劣徒的行為真是失禮之至。」
「哼!男人總是這般粗蠻,這般不識情趣。」雖是斥責的話,但由她性感的唇辦說出,卻彷彿是天地間最銷魂的吟哦,尤其是薄嗔含怨的語調中還帶有一點點撒嬌的意味,這當中是不是暗示什麼呢?
冷魔當下決定放緩速度,慢條斯理地與她調情,慢慢地磨出她千嬌百媚。他淫邪地笑道:「是怎般地粗蠻?怎般地不識情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