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兒,你也讓我休息一下,喝口茶,歇會兒吧!」
「好嘛!對了,表哥,我聽舅舅說他幫你選了一門親事,對方是杭州城首富的千金,對吧!」樂綾裝作無心提起此事,一面喝著花茶,一面卻仔細的注意溏騏軒的表情。
「既然是我爹跟你說的,那就是啦。」溏騏軒並沒有像那天一樣出現激動的神情,反倒是悠悠哉哉的喝著茶。
「我聽街上的人說,慕家有兩個女兒,聽說大的溫柔嫻靜,小的那一個卻是喜愛練武,兩個人的個性截然不同,那舅舅幫你的選的是慕大小姐還是……」樂綾只想確定那天在湖畔的那個慕家千金究竟是那一個。
「綾兒,你真的想知道啊?」
「表哥告訴我嘛,說不定我可以先去認識認識未來的表嫂啊。」樂綾笑得一臉燦爛。
「爹幫我選得是慕家的大小姐。」溏騏軒還是沒任何的表情。
「我就說嘛,舅舅幫你選的一定是溫柔端莊的表嫂,絕對不可能成天只知道耍刀弄劍的女劍客嘛。」
「綾兒,我有一點累了,我回房裡睡一下。」溏騏軒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評論。
他就不相信這樣乖的女人簡直和瓷花瓶沒什麼兩樣,他要的可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老受到禮教規範的乖乖女。
「表哥!」樂綾懊惱地跺腳洩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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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瑀蘩每天一早就到慕瑀萱的房裡學刺繡,雖然指傷舊傷未癒又添了新傷,但慕瑀蘩仍不氣餒,仍舊勤練刺繡,由原本只能縫一朵小花,到了現在已經能繡出一隻類似鴛鴦的鳥了。
「蘩兒,你今天進步很多了,休息一下吧!」慕瑀萱鼓舞著慕瑀蘩。
「萱姊姊,離娘給我的期限只剩下三天,該怎麼辦?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沒辦法繡出令娘滿意的作品來,我該怎麼辦?」慕瑀蘩急得哇哇大叫。
「蘩兒,別緊張,你出去散散心,舒發一下心情,反正你這幾天也夠你受得,放心,儘管去休息吧!」
慕瑀萱知道慕瑀蘩已經很多天沒和那個叫什麼阿奇的人見面了,這樣拆散人家姻緣的事可是罪孽深重的。
「萱姊姊,好吧!那我出去溜一下馬,馬上回來。」慕瑀蘩下定決心到瑾瑟湖走一趟。
慕瑀蘩飛奔出門,迅速的來到兩人常來的柳樹頭。
「阿奇,沒來嗎?」
慕瑀蘩東張西望了一會兒,仍舊沒看到溏騏軒的身影。看來她這幾天沒來這裡,可能讓他白等了好多天吧,所以阿奇他不再理她了。
唉呀!她怎麼這麼笨,阿奇對她這麼好,她怎麼可以對他那麼凶,好不容易認識一個那麼好的人,更重要的是他還要帶她去看溏騏軒到底長怎麼樣,這樣一來,她不是連萱姊姊的幸福都賠進去了嘛,她真是個大笨蛋。
慕瑀蘩忍著手痛,抽出寶劍,開始一一將招式展現出來,也愈來愈熟練,劍招虎虎生風,二十招的九龍劍法迅速的練完一次,她收了氣,靠在柳樹頭上休憩。
「蘩兒!你真的很棒。」溏騏軒早來到瑾瑟湖已久。
「阿奇!你什麼時候來的?」慕瑀蘩驚訝萬分。
「我很早就來了,我想看看你的劍到底練得如何,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只教了你這麼一次,你就全記住了,蘩兒,你真的是個練武奇才。」溏騏軒十分相信他的眼光。
「你的指傷好些了嗎?」
「這是最近的傷,只是一些小傷,一些天就好了。」
「蘩兒,難道你娘又逼你練刺繡啊?」溏騏軒顯得相當的生氣。
「不是的,我娘並沒有逼我,只是我自己真的想學而已。」
「蘩兒,我這裡還有一罐鳳膏,你拿去用吧!」溏騏軒從懷裡拿出一瓶瓷瓶。
「阿奇,我知道鳳膏對你來說很寶貴的,這種東西怎麼可以隨便送給我呢!」慕瑀蘩遲遲不敢接受鳳膏。
「你拿去吧!」溏騏軒硬將鳳膏塞入慕瑀蘩的手中。
「對了,你為什麼這麼勤奮練習刺繡?」溏騏軒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一定非學會刺繡不可。
「算了,告訴你也無防,我娘說要我在十天內拿出刺繡的成果,為了十天之約,我只好拚命的練習,雖然刺得我滿手傷,但我至少到現在為止我已經有一些成果出來了,不過離十天之約還剩下三天,應該還來得急。」慕瑀蘩一點也不氣惱蘇浣浣這樣規定她。
「我真無法理解,蘩兒,你放心,我會幫你的,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再為刺繡傷神。」溏騏軒決定慕府走一趟,反正遲早都要和慕氏夫婦見面的。
「不用!不用!對了,阿奇,有好多天我都沒來,那你有來嗎?」慕瑀蘩十分擔憂的看溏騏軒幾眼。
「我每天都來,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等同一個人,可惜她都沒來。」溏騏軒一步一步靠近慕瑀蘩。
「對不起!我沒來,不過你放心,你教我的劍法,我每天都有練。」慕瑀蘩後退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蘩兒,說實話,你認為你這麼認真學刺繡,學成的成果真能讓你娘滿意嗎?」溏騏軒看慕瑀蘩猶疑不定,索性說了重話。
「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一件事,刺繡我真的學不好。」慕瑀蘩在溏騏軒百般激問下,還是說出了真心話。
「這就對了,不要硬逼自己去做不喜歡的事,每個人的能力範圍不同,別人會的事,你未必會,而你最擅長的事,別人卻是一竅不通,況且你在刺繡這方面的努力我已經看到了,我知道這件事你真的無法勝任,蘩兒,專心練武吧,你是一個練武奇才,說不定你的家人還需要你來保護他們。」溏騏軒的一番話深深的說中了慕瑀蘩的心坎。
「阿奇,謝謝你,我知道了。」慕瑀蘩不再感到迷惘了。
「你先回去吧,刺繡的事只能聽天由命了。」溏騏軒給慕瑀蘩一個肯定的微笑。
「我知道了。」慕瑀蘩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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