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瑀蘩嚇傻了。怎麼會……這到底怎麼回事,他是阿奇啊,怎麼可能是溏騏軒。慕瑀蘩一連退了好幾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親眼所見。
「我真的是溏騏軒。」目睹慕瑀蘩驚嚇的樣子,溏騏軒實在也說不出的難過。
「不會吧!阿奇,是不是溏騏軒不在,你扮做是他來逗我開心?」慕瑀蘩退坐在床邊。
「蘩兒,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溏騏軒繞過桌子,直接站在慕瑀蘩的面前,握著她的皓腕,強調真實性。
「不!你騙人!你說謊!你是阿奇,不是叫什麼溏騏軒的。」慕瑀蘩早已淚如雨下,眼淚根本不聽使喚,拚命的往下滑落。
「蘩兒!我真的是溏騏軒,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溏騏軒搖著慕瑀蘩的雙肩。
「不!你不是!為什麼你要騙我!」慕瑀蘩掙脫溏騏軒的手心,使勁地捶打溏騏軒的胸膛。阿奇、溏騏軒?阿奇原來就是溏騏軒裡的騏字,她真笨,為什麼她都一直沒想到。
「蘩兒,是我騙你在先,你要怎麼打,怎麼罵都好,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能靜下來聽我說幾句話。」
溏騏軒不躲也不閃,任憑慕瑀蘩的粉拳如雨點般落在自己的身上。
「我不要聽,我不要聽,你是個騙子,虧我那麼相信你!」
「蘩兒,你說你會聽我解釋的!」
「啪!」溏騏軒話還沒講完,慕瑀蘩一個響亮的巴掌便拍了過來,這一掌打醒了溏騏軒的奢望,因為他希望能和她重新來過,也喚醒了她僅存的理性,她淚眼迷濛的望著他,他全身傷痕纍纍不說,嘴角更因那一巴掌而流出了血絲。
「……」慕瑀蘩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的掌心。
「你肯聽我解釋了嗎?」溏騏軒依舊溫柔的望著慕瑀蘩,順便撥了撥慕瑀蘩散落在額前的髮絲。
「不要碰我!」慕瑀蘩拍掉溏騏軒的手。
「蘩兒,原諒我。我求你!」慕瑀蘩會這麼生氣,溏騏軒也是預料的到的,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溏騏軒,以後我們就是不相識的陌路人,我會想辦法把你教我的劍法還給你。」
「賤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把堂堂的溏家少爺打成這樣,你真不要臉。」樂綾實在看不下去了,衝進書房給慕瑀蘩就是一個巴掌。
「不要。住手!」溏騏軒來不及阻止,樂綾又凶又狠的一巴掌已經落在慕瑀蘩的左頰上,馬上紅腫一片。
「你又是誰?憑什麼打我。」慕瑀蘩憤恨的看了樂綾及溏騏軒一眼。
「我才要問你是誰呢!竟敢在白楊布莊撒野。」樂綾一臉凶相。
「溏騏軒,你不要告訴我,這個女人是你未過門的妻子。」慕瑀蘩著實被惹惱了。
「不是的!蘩兒,她是我的表妹,你不要誤會。」
「蘩兒!叫的多親切,你該不會是慕家二小姐吧,可是做出這麼丟臉的事,你真的慕二小姐嗎?」樂綾正愁找不到機會羞辱慕瑀蘩。
「那又如何,我就是慕瑀蘩。」
「呵呵!那你就更應該知道我表哥是你姊姊的相公才對啊,難道你們姊妹要合搶一個相公嗎?」
「夠了,樂綾,你給我離開稜悅閣。」
「表哥!我這是在幫你,你怎麼反倒是要趕我走呢。」溏騏軒不管樂綾說些什麼,硬是將她推出房門外。
「蘩兒,對不起,我表妹說話太過放肆,剛才多多冒犯了,蘩兒,你可不要放在心上。」溏騏軒轉身注視著慕瑀蘩,難道我跟她的關係就這樣完了嗎?
「溏公子,之前多有得罪了,請多多包含。」慕瑀蘩轉身推開書房門,離開白楊布莊。
溏騏軒原來就是她所認識的阿奇,為什麼他之前不願告訴她真話呢,既然他真的是溏騏軒,就是姊姊未來的相公,就和姊姊白頭到老,她一定會祝福他們的。
☆☆☆
慕瑀蘩回到了慕府,也不用晚膳,蘇浣浣來問只說聲不想吃,便打發了,整個下午窩在自己的房間,到了三更半夜,夜深人靜的,慕瑀蘩一個人躺在床上,腦袋裡迅速的回想起白天所發生的種種。
這個感覺,慕瑀蘩輕輕摸著唇瓣,想起那個令人暈眩的感覺,眼淚不知不覺滑出了眼眶,為什麼這個感覺會令她如此的眷戀?
沒錯,今天的時候,他親了她,他為什麼要親她?可是他是姊姊的相公啊,不行,她一定不能說出這件事才行,絕不能讓娘和姊姊知道,她死也要保守這個秘密才行。
可是我……慕瑀蘩伏在自己的枕邊徹底地哭個痛快。不行,她不能再哭了,她去練練劍好了,說不定可以舒發一下情緒。
慕瑀蘩拿著劍就往屋外走,來到後庭的花苑,慕瑀蘩揮起劍,直覺地便練起溏騏軒所教的九龍劍法。
不對!這個劍法她一定要忘記才行,慕瑀蘩將劍一把甩在地。
慕瑀蘩氣呼呼的回到房裡,因為現在練劍,只會讓她更心煩氣燥而已。
正當慕瑀蘩要離開花苑時,忽然聽到有人正在長廊的另一頭的說話聲,引起慕瑀蘩強烈的注意力。
慕瑀蘩躡手躡腳的靠近涼亭,涼亭離說話聲只有一點點的距離,因此可以很清楚聽到內容。
「路總管大人,現在慕家的情況如何?」
慕瑀蘩低下身子朝兩人說話的方向看去。
「那是?」怎麼可能是他,令慕瑀蘩萬分驚訝的是慕家的總管,正在跟一名黑衣的蒙面人低聲的談話,而那名黑衣人稱慕家的李總管為路總管。
「嘿嘿!一切都在王爺的掌控中。」他們到底再說些什麼,什麼王爺的,她怎麼一個字也聽不懂。
「那姓慕的應該有答應姓溏的婚事嗎,這點可是對王爺未來的計畫很重要的。」黑衣人看起來似乎是那個什麼王爺的得力助手。
「答應了,他們兩家遲早會成親的,兀刃,你回去跟王爺秉告日綾織已經送過來了。」
「是的,路總管大人,屬下會稟告王爺的。」兀刃一瞬間翻出牆離開,而那位路總管也返回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