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剛才說有人來說媒,是哪家的公子啊?」慕瑀蘩識相地將話題帶開,她可不想成為眾人的話題。
「今早王嬸向我和你爹介紹白楊布莊的公子,溏騏軒,憑他的家勢背景與品性,是萱兒最為合適的對象,我和你爹十分滿意,我還要去問問萱兒的意思。」
「溏騏軒?仲澐哥哥你認識他嗎?」
「有聽過他的名字,但沒有見過面。」
「我請人去打聽過了,溏騏軒並不是在杭州城出生的,最近白楊布莊的溏莊主請他回來主持杭州店舖的生意的。」
「原來如此,難怪我沒見過他。」憑溏家的財勢威望,應該不失為一個好人家。
「娘,您看萱姊姊會喜歡他嗎?」慕瑀蘩仰著小臉詢問。
「我想萱兒應該不會反對才是。」
「蘩兒,我認為你暫時不要練劍好了,跟著萱兒學學一些針線女紅什麼的,你就委屈一下吧。」
「仲澐哥哥連你也這樣說,好啦,學就學嘛!」慕瑀蘩嘟著嘴,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蘇浣浣穿過長廊來到慕瑀萱的閨房。
「萱兒!娘有好消息要告訴你。」蘇浣浣推開慕瑀萱的房門,只見慕瑀萱正在案上寫毛筆字。
「娘我來說吧!」慕瑀蘩一口氣衝到慕瑀萱的書桌旁。
「什麼好消息,瞧你高興成這樣。」慕瑀萱索性擱下毛筆,準備洗耳恭聽。
「萱姊姊,娘已經幫你找到好婆家囉!」慕瑀蘩漾起滿臉的笑容,比自己有婚事還要高興。
「嗯!」慕瑀萱回應了幾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萱姊姊,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高興呢?」
「蘩兒,我知道能通過娘選定的人,一定是個相當好的人,所以我覺得沒什麼事值得這麼大驚小怪的啊。」慕瑀萱淺笑,其一言一行皆是十足的大家閨秀。
「萱兒,對方是白楊布莊的公子,聽王嬸說他精通琴、棋、書、畫,是個文武全才,況且還是個一表人材,我和你爹都相當滿意,那萱兒你的意思呢?」蘇浣浣認為這可是個良緣。
「萱姊姊,他叫溏騏軒,這個人你滿意嗎?」
「娘,您決定了就好,我沒有意見。」慕瑀萱的粉頰滿佈紅暈。
「哈哈!娘,您看萱姊姊害羞了,原來萱姊姊早想嫁人囉!」
「對了,萱兒,你教蘩兒一些手藝吧,不然娘真的擔心她會嫁不出去。」蘇浣浣拿著一籃的針線遞到慕瑀蘩的眼前。
「娘,我真要學啊?」慕瑀蘩又垮下臉來。
「是,沒錯,你再請誰來說情都沒有用,萱兒,這次一定要教會她才行,不要讓蘩兒有混水摸魚的機會。」蘇浣浣這次真的狠下心腸,非讓慕瑀蘩學成了才肯放人。
「嗯!好的,娘,我會盡力去教蘩兒的。」看到慕瑀萱的保證後,蘇浣浣才安心離開慕瑀萱的閨房。
「萱姊姊,你應該不會真的要逼我做我不喜歡的事吧!」慕瑀蘩滿臉的委屈模樣,逗笑了慕瑀萱。
「抱歉了,蘩兒,娘很堅持你一定要學會才行,你也知道的嘛,母命難違啊!」慕瑀萱從籃子裡挑出幾根針,準備好好的教會慕瑀蘩如何穿針引線的功夫。
「對了,萱姊姊,難道你不好奇你未來的相公是什麼樣子的嗎?」慕瑀蘩倒是想一探溏騏軒的盧山真面目,看是否如娘親所說的是個相貌堂堂的人。
「不,我們女孩子是不可以隨便和男孩子見面的。」
慕瑀萱壓根兒一點都不緊張對方的長相,因為對她來說只要對方是個好人,能夠疼她一輩子這就夠了,外表如何反倒是其次了。
「你真的不怕他是個醜八怪怎麼辦?」
「蘩兒,專心點,我正在教你刺繡的步驟,你不好好聽,怎麼可能學得會呢?」
「萱姊姊,我可不可以去上個茅廁。」慕瑀蘩低著頭說出自己的要求。
「算了,我看你今天大概也沒心思學了,算了,今天放你一馬吧,明天開始,我就要正式的教你了,你可不行像今天這個樣子,知道嗎?」
「真的嗎?萱姊姊,謝謝你,我跟你保證明天我一定會很乖的。」慕瑀蘩一溜煙離開慕瑀萱的閨房。
太好了,萱姊姊真好,趁現在去瑾瑟湖那練練劍吧,再不練劍,她辛苦背起來的招式可就要全忘了,練完了劍,她可以順道溜去白楊布莊看看那個姓溏的小子倒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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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瑀蘩樂得不可支,溜進自己的房間內拿了劍,再偷偷摸摸的溜到馬房牽了匹馬,往杭州城的郊外瑾瑟湖去,那裡人煙稀少,加上風景漂亮,是個練劍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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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瑀蘩穿過杭州熱鬧的街道,走過城門,來到郊外的瑾瑟湖,跟她先前的預估一樣,這附近並沒有什麼人走動,彷彿整個瑾瑟湖只她一個人,而白楊布莊正在離瑾瑟湖不到一哩的地方。
「嗯,果然沒什麼人,這樣就不會有人發現我在練劍了。」
慕瑀蘩開心的抽出寶劍,在一片綠草如茵的草地上,開始耍起慕仲澐教她的兩套劍法,慕瑀蘩行雲流水的招式,看來相當的熟練,不論攻擊還是防守,都是一板一眼。
練了近兩個時辰,慕瑀蘩香汗淋漓,拿出手絹擦拭額上的汗水,粉頰更因此漾出紅粉,更顯得嫵媚動人。
好累喔!休息一下吧!
慕瑀蘩仗著附近沒什麼人,索性依著柳樹頭,小憩一番。微風輕輕拂過慕瑀蘩額上的瀏海,遠遠一看彷彿就是一幅美女休憩圖,好不動人。
正當慕瑀蘩要進入夢鄉之際,忽然身旁傳來一陣腳踩落葉的聲響,而且腳步
聲逐漸逼近自己,慕瑀蘩立刻警覺到了,猛地睜開雙眸,赫然發現自己的面前蹲著一名男予,男子龍眉鳳目,皓齒紅唇,整張臉相當的俊秀,腰間繫著一枚九龍吐珠的玉珮,身上穿的是錦衣玉袍,一眼便知不是尋常百姓。
「喂!你是誰?幹什麼偷看我睡覺?」慕瑀蘩被眼前的人影驚嚇到,淨是被打擾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