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冰山娘子烈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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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有膽識!我喜歡。」齊南王色迷迷的看著火烈。

  他早就聽說火烈是個細皮嫩肉的小伙子,今日一見,證明傳聞果真不假。

  如果能收服火烈,他豈不是人財兩得?

  洛靳霆將火熠放下,由藍焰武士看著,自己往前擋住齊南王色迷迷的視線。

  「聽說齊南王對女色沒興趣,原來都只是傳聞。」洛靳霆似乎想激怒齊南王。

  「本王喜歡像姑娘的少年……」說著,他似乎流口水了。

  「實在很可惜,這裡除了我之外,好像都不符合你的胃口。」

  火烈知道洛靳霆在拖延時間,遂將今晚烈焰堡的機關向藍焰武士說明,要他們往四 方八面竄逃,引開敵人的注意力。

  至於其他不知道機關如何安置的人,她要他們往祠堂的方向跑,因為那裡沒有開啟 機關。

  烈焰堡平日就時常換置機關的設備,但是每碰到初一、十五的日子,祠堂開放讓女 眷們上香祭拜,所以今天那裡最安全。

  火烈安排妥當之後,齊南王也不耐煩了。

  「乖乖交出機關圖,本王就放了你們。」

  眼前的情勢絕不容火烈說不。

  「只要我畫出機關圖,你就放我們走?」

  「我保證。」齊南王眉開眼笑。

  「他說的話從來不曾算數過。」洛靳霆不希望火烈答應他的任何要求。

  「你們的命值什麼錢?我要的是好處,懂嗎?」齊南王自有如意算盤。

  火烈眼珠子轉動,在洛靳霆耳邊說了幾句話,再朝向齊南王。

  「我爹身子很虛,能否讓他們帶我爹到藍焰武士的住所休息?」

  齊南王心想:區區武士的住所,量他們也搞不出什麼花樣!

  「好,不過你和這小子要留下來。」齊南王手指著洛靳霆。

  「我也沒準備離開。」洛靳霆拉著火烈的手。

  「我們到聚英館。」火烈率先走在前頭,齊南王一干人緊緊的跟在身後。

  除了火烈成親的那一天外,齊南王還不曾在烈焰堡內走動,就怕機關不長眼的拿他 開刀。

  眾人來到聚英館,也不知道火烈用什麼方法,讓漆黑的室內頓時亮如白晝。

  火烈拿起筆,畫下烈焰堡的藍圖,點出機關所在。

  「你確定這裡有機關?」齊南王非常質疑,今天他才看見有人在那兒晃來晃去。

  「不信就找個人去試試看。」

  聽見火烈說這句話,原本圍在火烈身旁的齊南王手下,一個個向後退。

  火烈抓起一張椅子,朝門口丟過去,椅子落地的瞬間,已經被無數細如牛毛的針扎 中。

  火烈把畫好的機關圖交給齊南王。

  「我們可以走了嗎?」火烈緊緊牽著洛靳霆的手。

  齊南王嘿嘿的陰笑著。

  「烈焰堡果然不同凡響,有了這座城堡,連皇上的御林軍都拿我沒辦法。」

  「你是皇親國戚,官海的明爭暗鬥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快讓開!」火烈怒道。

  「問題是,皇上如果找到你,這烈焰堡不就成了廢物?」皇上似乎聽信了一些讒言 ,有意要調查他,所以他需要烈焰堡來保護他。

  「我不會捲入官場的內鬥。」火烈舉起手發誓。

  「你想,一個不守信諾的人,會相信別人的保證嗎?」齊南玉露出好邪的笑容,「 只有死人的話最有保障。」

  洛靳霆大叫:「你不守承諾!」

  「我從來不與死人談信用。」齊南王一聲令下,十幾名黑衣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再派些人到武士居,把火熠給殺了。」

  火烈氣憤至極。

  「這是你自找的,別怪我無情。」

  火烈拉著洛靳霆在刀光劍影中閃躲,每走幾步就有人應聲倒地。

  「你畫的圖是假的!」齊南王大驚。

  火烈冷笑。

  「圖是真的,不過有些機關沒有列上去而已。你最好乖乖的站在那裡,順便叫這些 人撤退,否則傷亡會很慘重。」「你這個小人!」齊南王憤恨的撕掉手中的機關圖。

  「彼此,你也光明磊落不到哪兒去。」

  才一會兒時間,火烈一行人便到了堡外。

  ???火烈一行人在離烈焰堡不遠的一處牧場歇息。

  夜深了,眾人都累得進入了夢鄉,火烈臥在洛靳霆懷中,睜著晶圓的雙眼就是睡不 著。

  她沒敢吵醒洛靳霆,只是貼在他的胸口,細數著洛靳霆的心跳聲。

  想到白天洛靳霆向義父提出求親,義父驚惶的模樣,不只是義父,連藍焰武士都個 個目瞪口呆。

  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不但忽然變成了女人,而且還馬上要嫁人,怎麼不叫人驚訝 ?

  他們的婚禮在眾人的起哄下,簡單卻熱鬧的完成。

  雖然沒有排場,但是簡單的拜天地儀式,代表著婚約的承諾,也許不能天荒地老, 但必須永結同心;也許不能生生世世,但卻會相守終老……「霜兒……你還沒睡?」洛 靳霆輕柔的撫過她絲緞般的黑髮。

  「我睡不著。」火烈稍稍蠕動一下身子,好讓發麻的手腳舒適些。

  不過這樣的舉動卻讓洛靳霆起了很大的反應。

  月光由窗外篩洩入屋,朦朧柔和的光輝將火烈映照成一個美麗的仙子,雖然她還是 身著男裝,卻一樣吸引人。

  洛靳霆忍不住低頭親吻她。

  火烈掙扎著。

  「小心吵醒其他人。」火烈不依的推開他。

  「誰不知道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就算聽見什麼聲音,他們也會裝聾作啞。」

  說著,他又偷襲她。

  「我們能像天上的圓月,事事圓滿嗎?」火烈輕喟。

  「什麼時候變得多愁善感了?」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著。

  茫茫前途,大仇未報,任何圓滿之事對她而言都是奢侈,即使她已經和他完婚,但 是心中的不確定感卻越來越深。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碰上兩難的事,必須在我和其他事情裡作抉擇,你 會怎麼做?」

  他的手探進她的衣襟裡,握著胸前柔軟的顫動,感受嫩柔的撫觸。

  「傻瓜,現在你是我的妻子,有什麼會比妻子更重要……」他忽然低頭含住柔軟上 的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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