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這個可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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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黑狗瞪著許世傑,口出威脅地說道:「我不管!我們兄弟已經動手了,沈紹臾沒死是你自己的運氣太差。如果你不付錢的話,若是我們兄弟落入警方手中,一定把你供出來!」

  見黑狗情緒激動,許世傑用他一貫的笑容安撫他的情緒。

  「黑哥,你別這麼激動,錢我一定會給你們,我也會安排偷渡的船隻讓你們離開台灣。」許世傑將手中的一袋食物放實在灰塵滿佈的桌上。「這些是我為你們準備的食物,這幾天你們就先躲在這裡別出去,一等到機會,我一定會幫你們脫身。」

  「時間一定要快!我怕我兄弟的傷撐不了多久!」

  「我會盡快想辦法,你放心吧!」

  黑狗望著躺在牆角旁痛苦萬分的兄弟,發狠地踹開一旁的破舊桌椅。

  「可惡的條子!如果再讓我碰到她,我絕不饒她!」

  「當晚要你們出手,我沒料想到那個女人真的是警察。如果不是她從中破壞,這一次的計劃早就成功了。」許世傑恨恨地怒斥。

  窗外的葉靜庭小心地收回視線,緊張的氣氛讓她的心跳急速加快。

  當晚在酒吧裡出現的許世傑,真的與嫌犯相約在那裡碰面,歹徒想置沈紹臾死地,也全是因為他的指使。

  真是個可怕的兩面人!人前是那麼親切、好相處;人後卻為了自私的野心,處心積慮地想置人於死,實在太可怕了!

  正當葉靜庭準備抽身離開時,一個不小心,腳邊卻踢到了一旁的鋁罐,鋁罐滾動的金屬聲引起了屋內人的警覺。

  葉靜庭心中大喊不妙!立即一個前滾翻,矯健的身軀快速遠離窗邊,也恰好躲開了由屋內射發的數發子彈。

  身子一穩住,葉靜庭立刻站起身,緊急地想往草樹裡隱藏自己的蹤影。急慌地走了幾步,她的腳步突然定住——不行!她不能躲起來!紹臾現在還被她銬鎖在車內,如果歹徒找到他,準會一槍結束他的生命。不行!她不能讓他深陷危險之中!

  現在她只好硬碰硬,跟他們拼了!

  主意一拿定,葉靜庭快速地拿起身上的手槍,雙手緊握著槍把上,隨後立即將自己緊貼在大門旁的牆壁上,屏息以待。

  寂靜無聲的夜裡,除了剛才的幾響槍聲後,一切再次歸為寧靜,葉靜庭的耳邊,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急速彈跳的心跳聲,早已經掩蓋過四周的蟲鳴聲,她緊握手槍的雙手,不自覺地漸冒出一手汗。

  這次,她不只賭上了自己的性命,與歹徒交手的結果,也將會決定沈紹臾的生死。她必須把握第一時間,將一踏出門口的歹徒立刻制伏,否則事情就難以解決了。

  如果她事先知道會有這樣危急的突發狀況發生,打死她也不敢把他銬鎖在車內。他若有個三長兩短,她就成了間接害死他的兇手了。

  唉剛才不那麼衝動就好了!

  過了許久,大門突然被人用力地踹開,一把手槍率先露了面。

  葉靜庭更往身後的牆壁貼近,全身上下蓄勢待發,就等著歹徒踏出門外。

  當黑狗右腳一踏出,身子向前傾出門外,葉靜庭雙手立即向前舉起。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自己經準確無誤地貼上黑狗的太陽穴。

  「不要動!把槍放下!」葉靜庭出聲警告。

  黑狗全身一僵,全身的注意力全落在腦袋側邊的冰冷槍口上。瞥了她一眼後,不甘心地丟下手上的槍枝,雙手高舉至頭。

  葉靜庭一腳踢開地上的手槍,緊繃的全身不敢有一絲的鬆懈。

  「進屋去!」

  在槍口的威脅下,再硬的漢子為了自保,依然得聽命於人,黑狗依言緩緩地退進屋內。移動間,抵在他頭上的槍,像上了急速黏膠一樣,沒離開過他的頭。

  屋內的許世傑見到葉靜庭押著黑狗走進屋,故作鎮定的神情仍然掩蓋不了他內心的驚慌與害怕。

  「很意外見到我吧,許經理?」葉靜庭冷冷地對他笑著。

  「你!你跟蹤我?」

  她怎麼會知道他今晚的行蹤?難不成他一離開住家就被她盯住了?如果讓她揭發他與黑狗是同夥,他之前苦心的安排就全都白費了!

  不!他不會就此承認自己失敗!只要她沒命說出真相,他依然可以安然無事地當他的經理;反正殺她的兇手是前科纍纍的黑狗,只要沒人能證明他與黑狗的關係,他還是能像沒發生任何事一樣過他的生活。

  葉靜庭瞪著面無表情的許世傑,冷冷地說道:「我早就對你起了懷疑,只是沒料到自己的直覺是如此的精準無誤。」

  許世傑聽言,突然放聲大笑,剛才的驚慌好像只是作戲而已。

  「你猜測得沒錯,這件恐嚇勒索的案子,確實是我一手策劃的。不過,你放心,你絕不會有機會向第四個人說出這個事實,連同你身後的沈紹臾也一樣!」許世傑激動地大喊,眼神迅速地移到葉靜庭的背後。

  紹臾?怎麼可能?

  葉靜庭驚訝地回頭,順著他的視線回望,但她的身後卻沒有任何人,更沒有他口中所說的沈紹臾。

  她一時的閃神,卻給了黑狗反擊的機會,只見他迅速反握制住她拿槍的手,用盡全力往外扭轉。原握在她手中的手槍,卻因突如其來的反抗力量,飛落至一旁。

  反應快的葉靜庭馬上舉起另一隻手,手肘狠狠地拐向黑狗的下巴,膝蓋接連往黑狗的肚子撞擊。當她準備再給他重重一擊,身側突然有個黑影往她身上飛撲過來,她隨即舉起雙臂,保護地擋在面前。

  物體砸上她的雙臂,她也因為巨大的撞擊而後退了數步,只覺得雙臂一陣劇痛、麻痺,隨後物體彈落在地,是一張缺了一腳的椅子。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它是如何砸向自己,但她心裡明白,除了許世傑之外,沒人能做得到。

  從她押著黑狗進屋,到現在的掙扎、打鬥,另一個躺在地上的嫌犯,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如果他不是陷入昏迷,就是已經斷氣了,根本沒有能力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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