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對鄭英玄和鬼神做了一個鞠躬禮,口氣滿是歉意地回答:「外面有一個叫拓村的先生要找鬼神先生。」
鬼神聽了立即起身,沒有多說什麼,拿著文件走出會議室。
會議室外,站了一個和鬼神一樣年紀的日本男子,身高體型也和鬼神一樣健美,不過,他的臉上就是多了鬼神沒有的一絲頑皮的笑容,一頭披肩的長髮束起,看起來卻沒有任何一點像女人的味道。
「你怎麼來了?」鬼神看著這個和他一起長大、一起受訓練、一起當殺手的「鬼朝會」的第二號殺手——「靈神」拓村澤明。
他——靈神笑笑,聳聳肩的說:「沒有啊!我們那位村上先生怕你一個人可能搞不定台灣這邊,所以派我來幫你羅!」
「他太看不起我的實力了吧!」鬼神有些不高興。
「唉,不是看不起你,而是他擔心你,況且我也想來台灣玩玩嘛!」靈神的笑臉不因鬼神的些許怒氣而收斂。
鬼神邊走出屬於「鬼朝會」的大樓,追問著跟在自己身邊的靈神,「邪神呢?
別告訴我他也來了。」
「他呀!他有任務到美國那邊去了,所以你放心,他不會來的。」靈神嘻皮笑臉地跟著鬼神上了鄭英玄替他準備的跑車。
「是嗎?」鬼神一上了車,便將身上的黑色大衣脫掉,露出穿在裡面的白色羊毛衣,和靈神全身的暗紫,有著明顯的對比。
「唉,我還寧可去美國咧!美國那邊還比台灣大很多,玩的東西也比台灣多。」
靈神的口氣充滿了對邪神的羨慕。
「那你為什麼當初不去和邪神換?」鬼神的表情傳出不高興,但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是和靈神一樣,透出了他的頑皮。
鬼朝會在日本本部中擁有三個出名的頭號殺手,一個是鬼神,再來的兩個就是靈神和邪神,他們都是鬼朝會培養出來的殺手,出任務是從來沒有失手過,三個人是一塊長大的生死之交,他們的個性是一個樣,調皮搗蛋、玩世不恭,像個大男孩似的,不過,為了能表示他們的能力和對外界有所威嚴,除了面對另兩個好友和鬼朝會的總老大之外,他們是絕不會將自己的本性顯現出來。
靈神揮揮手「算了吧!我才不要咧!一個人去美國多無聊?我寧可來台灣找你。」
「你呀!就是耐不住寂寞。」鬼神白了他一眼,發動了車子,駛離該地。
「我就是這樣,沒有辦法嘛!」靈神還擺出一副「我就是這樣」的表情。鬼神搖頭笑笑,轉移了話題,「你現在住在哪裡?」
靈神聳聳肩,「住飯店羅!不然我還能住哪?住鄭老頭那隻老狐狸的家啊?我才不幹咧!那你呢。」
「我找到房子住了。」
「真的?」靈神開心的說,「那我去你那邊住!」
「千萬不行。」鬼神立即拒絕。
「為什麼?」對於鬼神的回答,靈神很驚訝的看他。
鬼神無奈地搖搖頭,「因為那房子不止我一個人住。」
「還有誰?房東嗎?」靈神追問著。
「不是,是一個凶婆娘。」
「凶婆娘?」這可提起靈神的好奇心了,「你怎麼會跟一個凶婆娘住在一起?」
鬼神歎了口氣,「誰教我倒楣呢?」
「怎樣嘛,快說給我聽聽!」靈神催促著鬼神說。
他——鬼神,也就是化名的盛之偉,一臉無奈地說出他和方瑋築爭房子的過,而靈神在一邊是聽得哈哈大笑,頗有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好像很樂的樣子。」鬼神並不滿意好友會有這樣的反應,雖然他心裡明白靈神就是有這種心態。
「好玩哪!」靈神還沉醉在自己的取笑之中,甚至還鼓掌叫好。
「拓村澤明,如果你不笑,沒人當你是木頭。」鬼神開始生氣了,這種好友交來是做什麼的?只會在一邊看好戲而已。
「我就是怕有人當我是木頭嘛!」靈神順著鬼神的意思頂話回去。
鬼神實在受不了這種不知該收斂的好友,索性就把車門打開,「你給我滾下車好了。」
「喂!」靈神微收起笑意,看著鬼神說:「你別這麼禁不起玩笑好不好?」
「下車。」鬼神沒有停下車,他打算要靈神這小子自己跳車,一張臉氣得漲紅。
「你別氣成這樣好不好?」靈神知道鬼神是真的生氣了,放軟態度地對他說:「我頂多不笑你就是了嘛!」他才不想自己被踢下車,上次也是這樣,惹怒了鬼神,結果被踢下車,摔得他痛個半死。
「不行。」鬼神才不答應咧!
「喂!你別這麼不近人情啦!上次被你和Jimmy給聯合踹下車,痛個我半死,差點都不能起身了。」靈神打算來個哀兵政策。
「我管你起不起得了身,下車。」鬼神打定主意的說。
「我是你的好朋友耶!」
「只是會損人看好戲的朋友。」鬼神頂了回去。
靈神停頓了一下,等著鬼神會不會真的這麼做,不過他也賴定鬼神不會踢他下車,因為鬼神在開車。
鬼神知道他心裡的想法,而此時的念頭一轉,「要我不踢你下車有一個條件。」
「什麼?」
「跟我回去,幫我搞定那個凶婆娘。」鬼神說出自己的條件。
「搞定她?」靈神吃了一大驚。
「要不要?」鬼神祇留兩個選擇給靈神——要或不要跳車。
「好吧。」男子漢大丈夫,豈怕一個女人?在考量之下,靈神開口著,「幫你搞定。」
☆☆☆
方瑋築在廚房拿著一杯水要喝的時候,聽到了大門打開的聲音,隨即傳出唐紫眠的叫喚聲,她知道那個盛之偉回來了。
她懶得出廚房打招呼,反正她和那個男人見面也沒有什麼好話,乾脆不理他,躲在廚房等他上樓回房間再出去。
但是當她聽到不止他的腳步聲後,她就知道還有人跟他進來。
這會兒,她不能待在廚房了,因為她必須出去找他理論,沒經過她的同意,怎能帶別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