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你終於肯收下我做你的妻子,要不然……」
「不然……你想怎麼樣?」
水舞妍吐吐舌:「……我會考慮今晚是要對你下迷藥還是點你的穴道。」
「水舞妍!想、都、別、想!」唐謙君窘然低喊,一張俊臉微微泛紅。
他懊惱的發現,當她的丈夫,一顆心不但得要吃得起苦、耐得起磨之外,最好還得要去學些防身功夫,以免從此教她為所欲為!
為了重振夫綱,他一把將她嬌小的身子打橫抱起,回身往房裡走。
「以後這種事交給我主動就行了,聽見了沒?」
「是的,大人……」妻以夫為天,她當然乖巧的回著。
「不准叫我大人。」
「呃……唐公子?」
「水舞妍!」
「那……唐縣令、唐侍郎、唐謙君、懺無的爹……」水舞妍摟著他的頸項,輕笑的念了一大堆屬於他的稱號,最後全又湮沒在他的口中。
我的相公——這個她最想叫喚、而他也定會最想聽的稱呼,因為他的封口行動,讓她只能在心裡喚著。
沒關係,先隨她去,反正他往後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來跟他煩人的小妻子討論比較適宜的稱謂問題。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為懺無努力個弟弟或妹妹來作伴!
尾聲
唐謙君在舉家進京中途,偕同愛妻及幼子來到水雲山莊舊址,憑弔岳家四十餘口忘靈。
祭品,是水舞妍隨身多年的水玲瓏;祭文,則是唐謙君重新抄寫的玲瓏行經。
他們將這兩項代表著水行雲夫婦摯情的信物,親手埋入水雲山莊重建成的陵墓裡頭,讓玲瓏劍法所引起的江湖風波和種種恩怨,隨著水行雲夫婦長眠於黃土之下。
而水舞妍也終能一了心願的退出江湖,從此不再過問江湖事。但終其一生卻未能如願的當個尋常老百姓。
誰讓她有個深受皇上器重的丈夫,還有個不沒乃父之風、長大後同為狀元郎的聰明兒子……
但有個終身疼惜她的丈夫,讓她這一渦流水舞君懷側,此生——願已足矣!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