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真愛永不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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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隻浴火鳳凰新生般,展開另一段新生命。

  後來,她聽說,殷茂霖當初之所以被迫娶個富家女,是因為他父親欠了一屁股賭債,加上他母親重病住院需要一大筆錢,所以只好走上那唯一的一條路。

  藍婕儀聽完並沒什麼反應,她只知道她的心完完全全死了,因為「殷茂霖」三個字再也無法激起她任何感覺了,無愛、無怨,也無恨。

  從此,事業便是她生活的重心。她再也不願做個依賴男人的小女人,她要成為現代新女性。

  多少年了?這一段往事早已隨波逐流,跟著歲月青春一塊埋葬,怎麼今天會突然想起呢?

  或許她是得了職業倦怠症,所以今天才會無精打彩,胡思亂想。

  看來這星期天非放自己一個假不可了。

  ※※※

  藍振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修長的雙腿則自在的放在桌面上,手中拿著遙控器,一台換過一台,看著重複跳動的畫面。「唉!難怪那麼多人想裝第四合,因為三台的確是太少了。」他不禁感歎。

  聽到昨喳一聲鑰匙開門的聲音,他立刻從沙發上跳起。「我的大小姐,你總算回來了!我還正在懷疑是不是有人嫉妒我老妹能幹又漂亮,所以想把她累死。」

  婕儀驚訝的望著振儀,「老天保佑,你該不是專程在等我吧?」因為藍振儀從不等門的。

  振儀展開嘴角,露出一個迷死人的笑容。「看來我還少說了一項,原來我老妹除了能幹、漂亮外,更是聰明絕頂。」

  婕儀一個快暈倒的表情,「我完了,這回八成是任務艱鉅。平時只有在你有『好事』找我幫忙時,才會低聲下氣,而今天竟外帶讚美,我似乎可以預測未來會屍骨無存。」

  「真是知兄莫若妹,的確是有件『小事』想請你幫忙。」

  「你還是找別人吧!我最近連自己的事都弄不好了,怎會有餘力幫你呢?」語畢,她便轉身欲往房裡去。

  「別這樣,我都還沒說,你就先打退堂鼓。」振儀急忙擋住她的去路,拉她到沙發上坐好。

  婕儀無奈的翻翻眼珠子,「好吧!我洗耳恭聽。」

  藍振儀這時卻反而支支吾吾不知從何說起。他可以預料他一開口,婕儀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因為她向來最排斥這種事。

  可是,南部老家的雙親已經訓了他好幾次,要他多開導開導婕儀,並多為她留意身旁的未婚男士。

  藍振儀歎了口氣,談何容易呢?

  當然不能讓婕儀因為一個段茂霖,就從此封閉自己,不過自己的「心結」必須自己解開,這豈是外人能幫上忙的呢?

  唉!他覺得自己真像夾心餅乾,兩面不是人。

  「嗯,事情是這樣的……」他抓抓頭髮,試著導入正題。

  「我在這個週末晚上辦了一個慶祝晚會,可是突然有個女的臨時有事不能來參加,所以……想找你湊人數。」他吁了一口氣,終於把話說出口了。

  「找琬儀吧。」她站了起來,想要離開。

  婕儀沒有大發雷霆,倒是出乎意料之外。不過,這麼事不關己的態度,似乎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讓人覺得——小生怕怕。

  振儀趕緊擋在她前面,「你又不是不知道,琬儀假日除了有社團活動,還要打工,怎麼可能會有空呢?」

  婕儀斜睨他一眼,「你心裡在打什麼主意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再為這種事和你吵架。」她又換個比較舒服的站姿,「你開的是未婚青年聯誼社,辦的是什麼活動,連小學生都知道,我沒那個興趣,你還是找別人吧!」她一副免談的樣子。

  「拜託!我的好妹妹,明天就星期五了,臨時我能到哪裡找人?幫個忙嘛!」他開始採取「賴皮功」。

  「我已經老了,對你們那種活動實在提不起勁,饒了我吧!」

  「人無信不立,你自己也是當老闆的,應該曉得這個道理,早已計畫好的事總不能突然取消,你就紆尊降貴,幫你這個可憐的老哥一個忙吧!」振儀試著對婕儀動之以情。「在這個群體社會中,很多事本來就身不由己,要考慮其他人的立場。你不也曾找過我,幫你趕產品廣告的設計圖?所以,往遠處想,哪一天你會需要幫忙,你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換威之以勢。

  看見婕儀猶豫的神色,他馬上誘之以利,「只要這次你肯幫我,要什麼樣的報酬都隨你開,別考慮那麼多了,助人為快樂之本嘛!好不好?」振儀使出渾身解數,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來說服她。

  婕儀當然知道家人的關心,在經過那次事件後,家人曾二十四小時盯了她好一陣子,為的就是怕她一時想不開便SayGood─bye。

  當她終於再度站起來時,家人則開始到處為她介紹朋友,只因怕她得了「愛情恐懼症」。

  為此她曾大吵大鬧過好幾次,最後還以絕食抗議,才使大家都停止行動。

  只是近來,雙親似乎又開始……「唉!」婕儀思甩頭,想那麼多做什麼呢?

  要是以前,提到這種問題,她鐵定會一口回絕。只是……最近心浮氣躁,諸事不順,或許真該為自己的生活加點調味料了。

  除此之外似乎也可以順便賣個人情。

  「老哥,我看你改行當外交官算了,以你的口才,可能會多出許多願意與我們有邦交的國家。」

  振儀眼睛一亮,「意思是你被我說服了嗎?」

  「我能說『不』嗎?可是你也別高興得太早,記得你欠我的。等下一個Case談好,我絕對會記得借用你的長才,幫我設計廣告。」婕儀正要動身,卻又想起另一件事,「或許你該考慮上電視做個演說,也許能感動『她』,她就自動出現了,省得你像大海撈針一樣,白費力氣。」

  婕儀的一句玩笑話,卻讓他的心大大振動了一下。

  唉!為何獨獨只有「她」有這種魔力?這麼多年了,對於她,他依舊無法釋懷。天!這種日子何時才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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