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表妹?」她懷疑事情為何那麼剛好。
「嗯,我阿姨的獨生女。」接著靖麒又把張雅琪從小到大的背景及個性,還有目前的現況,做詳細的說明。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那麼衝動,只是一時氣壞了,克制不住自己。」她為自己又惹來那麼大的風波,深感抱歉。
「你要相信我,我尋找了那麼多年,就是為了等你出現,怎麼可能在你好不容易出現後,又輕易愛上別人呢?」靖麒再次保證。
「就是因為相信你,所以我回來了。就算你不要我,我也要親耳聽你說。」
「不,我怎麼會不要你,你是我的,永永遠遠都是我一個人的……」他激動的抱緊婕儀。
此刻,所有的言語都已是多餘的了。
※※※
「表哥。」陳文斌接到靖麒的命令,乖乖的來找他報到。
「你可真難找。」靖麒挖苦道。
「表哥,對不起,我不曉得你在找我,我只是想靜靜思考些問題,所以……」
「想必你也知道,我找你是為了什麼事。」他開門見山說。
陳文斌頭低低的說:「小琪找你訴苦啦?!」
「嗯。」靖麒點頭,「她說要離婚,所以我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離婚?!」陳文斌顯得相當震驚。
「不是你的意思嗎?」
「不是,我從沒想過要離婚。我只是希望小琪的個性能稍微改一下,多體諒我一點。」
「這次事件的導火線是什麼?」
「其實這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吵架。她太任性了,只知道要求別人,卻從不考慮對方的立場。」
「我知道她缺乏安全感,我也都盡量把時間花在她身上,可是她還是不滿意。我只要稍晚一點回家,她就疑神疑鬼,一天到晚懷疑我會有外遇。我辛苦工作一天回到家後,她還要跟我吵架,簡直是疲勞轟炸嘛,不理她,又說我做賊心虛,我實在快崩潰了。」
「不止如此,她還會臨時興起,叫我別去上班,陪她去逛街買東西;甚至拿她父親的錢壓我,說她父親有得是錢,我何必為那點薪水那麼辛苦,只要好好陪她就行了。」
「這次,公司臨時有事,必須加班,所以不能陪她去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宴會,她就不高興,跟我大吵大鬧,我實在沒力氣陪她吵,於是便蹺家了,到旅館住了幾夜。沒想到,她竟提出離婚。」
「唉!我實在不知到底該如何待她?」他雙手捧住頭,無奈的說道。
「這都該怪她生長的環境,從沒有人教她這些。」靖麒有感而發。「那你打算怎麼辦呢?」
「老實說,我根本六神無主。」
「你還愛她嗎?還是你也想離婚?」
「我當然愛她,否則就不會娶她了。可是想到要和她一塊生活,便覺疲憊不堪,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他老實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唉!小琪怎麼還是長不大,要是她能稍微改改脾氣……。這樣好了,我再找小琪好好談,你還是暫時住在旅館好了,兩人先分開一下,彼此冷靜的想想。站在我的立場,當然是勸合不勸離。」
「好,謝謝表哥關心。」
※※※
靖麒分別找了小琪和文斌談話,兩人雖都坦承愛對方,但卻又都認為對方有錯,不肯放下身段。靖麒為此頭痛不已,頻頻找婕儀商量。
最後他們倆決定要分居,讓彼此冷靜一下,也算是給被此重新開始的機會。
「婕儀,我怕小琪自己一個沒人照顧,我阿姨跟姨父又不在……」
「你們就是這樣寵她,難怪她長不大。又不是三歲小孩,你操什麼心,你們要給她一個獨立的機會,讓她肯定自我價值。不要任何事都先替她安排好,把她綁的死死的,否則一朵美麗的花,也會變得憔悴無光。」
「好吧,聽你的,不過有機會,替我多開導開導她,我希望能矯正她個性上的偏差。」
「我盡量。對了,我公司有缺人,你問問小琪有沒有興趣,有時候工作能讓人學得更多。」婕儀提議。
「你又想替台灣的女強人增加生力軍是不是?」
「怎麼?你有意見?不喜歡你可以去找個溫柔、美麗、體貼、服從的大陸妹,我又沒攔你。」
「生氣啦?!」靖麒從婕儀背後抱住她,「我被你黏到了,你擺脫不掉我的。」他的雙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靖麒,你別……」婕儀的話,被靖麒的熱吻吻掉了。
※※※
張雅琪因為討厭一個人守著空屋子,於是答應了婕儀的邀請,到她公司上班。
剛開始時她的確出了不少狀況,多數的原因都是她隨心所欲,不肯接受別人的經驗談。
婕儀便乘機給她機會教育,教她盡本分、責任,還有人際關的重要。漸漸的,她開始有些許改變,最高興的,莫過於婕儀了。
兩個星期後,雅琪似乎已完全進入狀況了,和同事之間也開始建立起友誼,能與大家一起暢談說笑。
她甚至還利用空餘時間,到處聽演說,充實自己。有時也去充當義工,幫助別人。
充實忙碌的生活,不但沒累壞她,反而使她更加容光煥發,也不再有時間自怨自艾了。
婕儀和靖麒都很高興她的轉變,靖麒覺得這樣他對阿姨也才好交代。
外面一陣騷動,打斷婕儀的沉思。她立刻探頭出去看,「發生了什麼事?」
「報告董事長,是張雅琪,她在拿上層檔案資料時,不小心從椅子上摔下來了。」秘書說明著。
婕儀一聽到是小琪出事了,快速的跑到現場。「小琪,你有沒有受傷?」婕儀掃視小琪全身。
「還好,可是我……我肚子……好痛。」
「快叫救護車。」
婕儀隨著救護車來到醫院,小琪一進急診室,她便立刻打電話給靖麒。
不一會兒,靖麒便趕到了。「情況怎麼樣?」
「不知道,還沒出來。」
「千萬別出事。」靖麒祈禱著。
就在他們快將地板磨破之際,醫生終於推開門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