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在半空中高興地旋身,舞動自己的衣紗,臉上綻放著燦爛的微笑,有如一朵盛開的芙蓉,脫俗美麗。
「好棒!」
她在半空中起舞,恣意輕盈,沒有了凡軀的負擔,她恢復成輕盈的精靈,可以遨遊於天地之間。
「姐姐變回來了!」玫瑰拍著手喊。
「對呀!」芙蓉笑著說。
水仙拭拭臉上微滲的汗珠,「總算是大功告成了。」她左看看右看看,仔細地端詳芙蓉的氣色,而後皺眉道:「你還是要好好調養,畢竟傷了原靈,沾了太多污穢之氣,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她鄚重地說。
芙蓉點點頭,「我知道。」
牡丹在旁邊抿著嘴偷笑。
水仙自了她一眼,「你又在想什麼鬼東西?」
只見她一鞠躬,拉著裙擺嬌聲說:「奴婢會好好照顧小姐的,請大姐放心去吧!」說完自己就先笑了。
大夥兒哈哈笑成一團。
「丫頭,這麼快就要趕我走啦?唉!」水仙邊歎氣邊說:「這年頭真是人心不古啊!」
「我不是人,是一朵美麗的牡丹花。」
芙蓉瞧著她們鬥嘴,快樂極了。
「那章曉楓怎麼辦?」芙蓉指著躺在地上已無生命跡象的軀體。
「既然她與你這麼有緣,能一路到這裡,也許以後你跟她還會有什麼變化也說不定。」水仙沉吟了一會兒,手一翻轉,手心立刻多了一副小小的棺木。
她將棺木投在地上,棺木一著地立刻變大。
「這是「水晶白玉棺」,能使凡人的軀體不變、不壞,就讓她暫時睡在這兒吧!」水仙轉頭對芙蓉一笑。「你的宿緣已了一件,只剩一件,你就可以登仙位了。這些日子你的靈力受損不少,你就在這裡好好休養一陣子吧!」
「我另外的宿緣還末了嗎?」芙蓉非常意外。
水仙搖搖頭。「我該走了。」
水仙化作一陣輕煙消失不見,芙蓉仍是滿腹疑問。
牡丹開口:「沒辦法,神仙都這樣,講話都不講清楚,老喜歡留尾巴。」
「她也有她的難處吧!」芙蓉淡淡一笑。
劉家鈺跟著張震雨帶了五萬兵馬,駐紮在邊境山上。
張震雨派了一支探子隊,打探對方軍情。這一日,探子回報。
「將軍,呼爾由城狩獵,數日未回,可以趁這機會攻打旱啻。」探子高興的說。
張震雨點點頭,「但皇上想用聯姻的式來收旱啻,對百姓來說,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劉家鈺走上前,「將軍不妨等上幾天等他回來,再好好跟他談談,也許可以不用打仗。」
「嗯!你們再去打探,看他何時回來」張震雨揮揮手要探子退下。
「家鈺。」待探子一離去,張震雨喊劉家鈺走上前,「將軍有何吩咐?」
「等呼爾一回來,你帶著你那位侍從準備些禮品,帶著聖旨去見呼爾,千萬小心。」張震雨殷殷叮囑。
「是。」他躬身領命,去準備物品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呼爾卻始終沒回來,讓張震雨等得不耐煩,本來想直接下令攻打旱啻,卻在這個時候傳來呼爾回來的消息。
劉家鈺一聽說他回來,立刻帶了一隊運送物品的兵馬前往。
一隊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呼爾所居住的驛館。
「劉家鈺見過呼爾王子。」劉家鈺拱手為禮,呈上聖旨。「據調查,並無芙蓉此人,就算有,一介平民女子也配不上呼爾王子。」他頓了頓,「吾皇的意思是您不妨另擇他人,敝國有一位雪音公主,聰慧可人,年方十八──」
「我不同意!」呼爾冷冷地打斷他的話。「說什麼查無此人,前陣子我去狩獵就遇到芙蓉,根本是你們皇上欺騙本王子,那個雪音難道會比芙蓉美麗?」他上上下下打量著劉家鈺。「你就是劉家鈺?我派人查過了,是你跟你們皇上說沒有芙蓉這個人的,但在此之前,她卻一直住在你家裡。」
「住在我家裡的是我的未婚妻章曉楓,而且她已在四個月前逝世。」他不卑不亢的回答。
呼爾斜眼瞧瞧劉家鈺,「那她跟芙蓉是姐妹囉!傳聞她們長得一模一樣。」
「王子,傳聞並不可信。」
他哈哈一笑,「的確不可信!所以芙蓉是確實存在的人,是你們不願意與旱啻聯婚罷了!」呼爾收起笑容,一臉殺氣。「既然如此,那沒什麼好談的了。」
這個呼爾簡直是個番子,說都說不通,真是受不了。
談了這麼久,談不出個結論,劉家鈺也動怒了。
「那麼恕我告退。」他微微躬身要走。
呼爾一揮手,「你不能走。」
在他揮手的同時,門口、呼爾的側身,突然站滿了拿大刀的士兵,將他們圍在中間,看來是要殺了他們。
「王子,兩國相戰不殺來使,您怎可為難我們。」劉家鈺生氣的道。
「什麼兩國相戰不殺來使,那是你們中原的規矩,我們旱啻可不吃這一套。我們旱啻的規矩,是誰惹了我不開心就殺誰!聽說……」呼爾瞇著眼打量劉家鈺,「芙蓉挺喜歡你的,是吧?那我就更不能讓你活在這世上!」他眼現殺機,「來人,殺了這小子!」呼爾一喝。
士兵們紛紛衝了過來,亮出手上的大刀拚命衝殺。
至軒為了護主,搶先站在劉家鈺身前,但是手上沒有任何武器的他們是很吃虧的。
劉家鈺大怒,眼看著敵人越來越多,情況對他們也益加不利。難道仗都還沒打,他就要先死在這裡嗎?
他轉念一想,如果施展輕功飛到台上擒住呼爾王子,一定能夠扭轉局勢;可是台前聚集了非常多的士兵,一時可能地無法擒住他,那至軒這裡就危險了。
身旁的至軒猜到他的心思,接近他身邊低聲說:「少爺,你去吧!我這裡還挺得住。」
他這句話一說出口,劉家鈺再無顧忌,飛身往呼爾衝去;但沒想到呼爾也懂武功,搶過身邊侍衛的刀,揚手欲往劉家鈺的腎上砍去,逼得他在半空中旋身,返到台階前直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