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一頁)吧?看他那該死的邪氣笑容,真是迷死人不償命的好看,瞧他這樣笑,多好看,別像倒了會似的冷著臉嘛!真是,我怎麼這麼有情調?死到臨頭了還管他什麼笑容,但是他的態度這麼強硬,有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威嚴,為什麼她這匹桀傲難酬的野馬會屈服在他的威勢之下?今天是犯沖日吧,她再笨也有自知之明,她是女流之輩,總是吃虧嘛……唉!,傷腦力,不想了。
袁至磊將她連拖帶拉的塞進他的拉風保時捷,甩上車門。
這男人乍看下應該是個正人君子,這會兒阿敏可再也沒那麼好心的這樣認為,她慌了:「喂!你怎麼可以強搶民女?你要把我帶到哪裡?」
他眼光凌厲的掃向她:「還用問,難不成你夭真的認為我會帶你去吃晚餐?」
「哼!標準的暴力傾向兼大男人沙豬主義。」阿敏咕噥地。
阿敏的眼光不經意瞟向陋巷中,幾個兄弟擔心地望向他們敬愛的大姐頭。唉!這次的行動一開始就打了敗仗,怎麼對得起自己的一干兄弟呢?慚愧!
她朱唇一開一閉的似乎在傳遞些什麼消息,彷彿告訴他們……我沒事,你們快閃,以後靠自己了……
天啊!她那比電報密碼還準確的嘴,此刻正盈滿委屈的噘著,接著表情豐富的一搖頭二歎氣三點頭的,這小丫頭,一氣呵成的演技可以獲得最佳唱作俱佳獎了,瞧她掰得臉不紅氣不喘,她的同黨八成也沒一個好樣。想到這,袁至磊不禁噗哧一聲爆笑出來,笑得臉都歪曲抽筋,下巴張得都快掉到地上了。
「喂!別笑了,我想你不可能這麼好心的想救我脫離苦海!要送警嚴辦就快,可在那之前先報上你的名。」
孰知袁至磊答非所問,反問她:「小小年紀,好手好腳的,雖然智商低了一點,又何必幹這種勾當呢?一點也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兒。」
「怎麼?沒樣兒礙著你了?反正我就是看不起你們這些有錢人耀武揚威的跩德性,比起造作的你們,我們純真自然多了。」
本來車子以正常速度行駛,突地,他踩了煞車,只見阿敏的頭緊密地貼著車窗。
「要死了!停車也不通知一聲,玻璃沒碎算你好狗運。唉喲!痛死了,還好我沒被毀容,否則這筆帳肯定算在你頭上,下次我可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阿敏用手指著頭,破口大罵。
「丫頭,下車了,還呆楞在那兒當擺飾呀!」袁至磊站在家門口好笑地看著張大嘴巴、一臉滑稽樣的她。
* * *
阿敏直覺昏了頭,從小到大她未曾像現在如此震驚過。
那是一幢正立在郊區的別墅;從前院走到後花園至少須要十五分鐘,還有游泳池、網球場,綠油油的草地和灌木叢看起來像連成一片,微風徐徐吹來和著玫瑰花香,輕輕柔柔地拂在她臉上,舒服極了。他該不會是想讓她今晚做他的應召….!啊….呸!呸!她甩了甩頭,把這想法甩掉。
「你不會要把我……」阿敏側著頭問道,一點也不害怕。
「進去吧,我累了。」地避而不答,接著又說:「上樓隨便換件乾淨的衣服,三十分鐘後下來,我要質問你。」
瞧他跩得二五八萬,她放意跑到他的耳邊奮力大聲問道:「你不帶路,這麼大的房子我會迷路的。」
幸好他身體硬朗,心臟強而有力!換作有高血壓的人,恐怕早已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他和她一塊上樓,為她一一解說:「好了,這是主臥房,左邊是書房,沒有我允許誰都不准擅闖;其它的房間是藏書室、閱覽室、起居室、化妝室……」他回頭看她聽得快睡著了,領她走向一扇門前說:「這裡是客房,今晚你就睡這兒,浴室在轉角右邊第二條走廊的第三間,他停頓一會兒,接著說:「不,那是我專用的,你的浴室在裡頭。」他盯著她的眼眸深沉得不能再深沉。
「聽你的廢話,好像有長留我的打算?」阿敏迎向他的視線,一點也不避諱,心想: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他也不可能會看上自己的,這樣想可以讓自己輕鬆自在些。
「你只剩二十分鐘。」袁至磊發出警告。
哼!臭男人,只會以強壓弱,反正落在他手上了,要宰要割!悉聽尊便。她朝他的背影做個鬼臉,一溜煙跑進去房間了。
袁至磊一邊下樓,一邊思忖:唉!今天是怎麼搞的?他竟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孩延誤了他的公事?不!正確地說應該是亂了一切生活秩序。他是個無牽無掛,不願接受任何人情牽扯的人啊!如今,竟為了一個手腳不乾淨的女賊軟下心腸,這太不合符他的行為作風了,一定要把她趕走。嗯,對!最好是送到警察局,看她受盡凌虐,但是他潛意識裡的聲音不許他這麼做,他不願看到她受到任何委屈,這莫名??????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正要上去叫門的袁至磊聽到腳步聲便朝樓梯口望去。頓時,卻叫他傻了眼,只見一個如天使般的女孩出現在他眼前,教他無法將她與三十分鐘前的她聯想在一起。現在的她長髮披肩,鵝蛋臉上依舊眨著一雙明眸,俏挺的鼻,小巧的朱唇令人忍不住想偷嘗一口,粉嫩的臉頰,可惜瘦了些;以她出落的這般清純動人模樣!隨便抓個人來問,絕對沒人相信她會是個女賊。
唉!這丫頭,帶著這張天真無邪的臉到處行騙。
「喂!」阿敏大聲的道:「停止你那色迷迷的垂涎,瞧你鼻血噴得一塌糊塗。」她忍住想笑的衝動。
「我?」袁至磊一雙劍眉微挑,眼睛正壞壞地上下打量她,眼裡全寫滿輕蔑,那該死的嘴唇微往上揚,似乎想把她吞噬入肚。
阿敏也不服輸的直盯著地,望進他眼眸深處,接著眼光不禁往下在他的身上游移。他一改先前西裝筆挺的瀟灑,鬆開領帶亂置於一旁,襯衫半開地露出那結實寬闊的胸膛,一臉慵懶!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靠在牆上。天啊,真是該死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