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給我?還有,你為什麼有這個東西?該不會你;才是無邪大哥口中的救命恩人吧?」林湘提出一連串的問題。
「這是襄兒送給我的,她已經死了!」
「那你為什麼要給我?我以為你愛著無邪大哥。」
「愛?」東方遙自嘲的一笑。「我有什麼資格談愛,送你這個;玉珮,只是希望你們的情路能走得更順暢。況且,我對他只是兄妹之情罷了!」
「那就謝謝你了!」林湘伸手接過玉珮,「等我們成親後,一定請你喝喜酒。」
「也許我等不到那時候了。」東方遙低聲說道。
「你說什麼?」
「沒有,我是說,祝你們早日共結連理,白頭到老。」東方遙勉強一笑。
「小遙姊,你在最好了!」東方小然突然拉著東方斯楚走來。「林姑娘,聽說你是我師兄的救命恩人?」
「沒錯!」林湘臉不紅氣不喘的回道。
「那我師兄當年……」
東方小然話還沒說完,林湘已經將那枚玉珮拿在她跟前晃:啊晃的。
「你是在問這個嗎?這就是當年無邪大哥送我的王佩。」林湘得意的睨著一臉慘白的東方小然。
「怎麼可能?」東方小然瞪眼叫著。她本來以為她是冒牌貨,沒想到人家拿出了證據。
「現在你總該相信了吧!」東方斯楚輕鬆愉快的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的。」
東方小然還想再說,卻被東方遙一把拉住。
「小然。」東方遙故作開心的笑著,「我們應替斯楚高興的……」
「這有什麼好高興的。」東方小然粗魯的打斷她的話,她完全搞不懂小遙姊心裡在想什麼。
「當然得高興,你看,他們多相配啊!」
「小遙姊,你瘋了!」東方小然氣急敗壞的吼道。
而一旁的東方斯楚,只是冷冷的看著東方遙,她當真這麼急著擺脫他嗎?
東方遙的心一陣陣刺痛,但她還是強裝出笑臉,「小然,你不懂的,湘兒姑娘既漂亮又賢慧,他們將來一定會幸福的。」
「我是不懂。」東方小然氣得簡直快哭出來了。「我最不懂的是你的心。」
「無邪大哥。」不甘被忽視的林湘拉住東方斯楚,撒嬌地道:「陪人家去走走嘛!」
「這麼好的天氣,的確很適合散步,」東方遙違背自己的心意,說出言不由衷的話,「可以借此培養感情……」
「你真的這麼認為?」東方斯楚毫無笑意的勾起一笑。
「當然。」
微風中,兩人靜靜的注視著對方。
東方遙用盡全身的意志力,才克制自己投入他的懷抱,而一臉木然的東方斯楚.卻是毫無表情的靜默無語。
她竟然要他跟別的女人培養感情?他只覺得一種苦澀的感覺充塞胸間。
「無邪大哥,」林湘不依的跺腳。「走嘛,我們去走走。」
「嗯。」東方斯楚溫柔的道。
挽著林湘,東方斯楚看都不看東方遙一眼,笑容滿面的越過了她。
他要讓她知道,她不要他,不代表別人也一樣;然而,他的心卻還在期盼她的呼喚。
親密走在一起的兩人,還不時的喁喁交談著,宛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望著他倆,東方遙的一顆心愈來愈涼……
但是,這不正是她所企求的結局嗎?她處心積慮的不就是要撮合他們嗎?
而既生氣又難過的東方小然,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真的,不想管了,小遙姊都不在乎了,她急個什麼勁。
然而,東方遙哀痛欲絕的神情,又讓她狠不下心置之不理,她不要眼睜睜的看著師兄與小遙姊分手。
「小遙姊,我們去跟師兄說,你剛才說的都不是真心話。師兄他不是真心喜歡林姑娘的。」
「他如果真的喜歡林姑娘,那不是很好嗎?只要他能幸福,我們都該替他高興。」東方遙微微的笑道,反過來安慰東方小然。
「你還笑得出來!小遙姊,我就不信你的心一點都不痛。」東方哽咽地道。
她的心一點都不痛,因為,她早巳失去感覺了。
「別哭了,小遙姊去做點心給你吃好嗎?」東方遙抬起手想輕撫她哭泣的面容,卻發現自己的手掌一片潮濕,血正一滴滴的流下。
「小遙姊,你的手流血了!」東方小然慌張地察看東方遙鮮血淋漓的雙手,她的手心有著八個月芽形的指甲印。
「奇怪,怎麼會這樣?」東方遙有些迷惑,看著滿手的血,她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小遙姊,一定很痛吧!」東方小然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沒事的。」東方遙表現得滿不在乎。
「怎麼會沒事,血還直淌呢!」
「我真的沒事。」是呀!她真的一點都不覺得痛,只覺得心上的洞似乎愈來愈大,愈來愈黑暗。
「師兄……」東方小然突然扯開嗓門大叫。
「小然,別叫了。」東方遙趕忙阻止她。
東方小然卻不理會東方遙,更加大聲的叫道:「師兄,你快來,小遙姊……嗚……」
東方遙連忙摀住她的嘴。「小然,別叫了,湘兒姑娘會不高興的。」
「我管她高不高興!小遙姊,你為什麼要將師兄推進別的女人懷裡呢?」東方小然啜泣不已。「自己的幸福為什麼不爭取呢?看你們這樣,我心裡好難過。」
「傻小然,別哭了,小遙姊知道你的好意。但是,凡事豈能盡如人意?」
「可是,我不要你們分手,我不要……」
這時,東方斯楚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怎麼了?鬼吼鬼叫的。」東方斯楚表面看起來漠然,內心則波濤洶湧。
他好想上前探看,卻又拉不下臉來。
「沒事。」東方遙忙將手藏至背後。
「誰說沒事,小遙姊受傷了!」
「小遙,你哪裡受傷了?嚴重嗎?」心慌急亂之下,東方斯楚不自覺的卸下冷漠的面具。
「師兄,你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看小遙姊的手,她連用指甲扎傷了自己都不知道,你能想像她的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