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塊,三個。」
「一千塊,五個。」
下注聲此起彼落,當事人站在一邊哭笑不得。
「別鬧了妳們……」
「拜託,妳們都太小看蓓兒了!」麗莎登高一喊。「兩千塊,十個。」
「這……怎麼跟怎麼啊?」蓓兒受不了的搖頭。
「就以蓓兒拿到的電話號碼做為依據,大家有沒有異議?」麗莎詢問眾人的意見。
「沒有。」很好,一致通過。
然而,蓓兒究竟拿到多少旅客的電話號碼呢?哈!這就不得而知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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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台灣後是介武便忙著處理松屋的修建工程,和蓓兒約會的時間也少了。
有時候她會兩、三天沒一通電話,他心裡不免擔心,撥了電話給她,才知道原來她的假期都是這樣利用的--
「我沒有打電話給你嗎?」蓓兒的聲音透露著驚訝、抱歉。「對不起,我忙忘了。」
「真的忙,還是妳對我厭倦了?」不是他故意裝出深閨怨男的語氣,實在是她的態度讓人心寒啊!
在塞維亞的繾綣甜蜜,回到台灣之後就很少出現,他常想,她不會想吃干抹淨就開溜吧!
「是真的啦!」她努力解釋。「我暫時沒有排班,所以就到公司幫哥哥的忙。我以前休假的時候也都會到公司幫爸爸和哥哥翻譯一些文件,有時候一些歐洲的客戶來談Case,我就剛好充當翻譯。」
「所以妳現在在宋允達身邊?」
「是啊!最近哥哥想爭取一個古跡溫泉的修建工程,可是溫泉的主人是西班牙人,我正在幫他翻譯一些西班牙文件,一忙就忘記了,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她討好的道歉。
「妳現在人在宋氏集團?」他瞇起眼睛,心中開始盤算。
「嗯,我在哥哥的辦公室。」
透過電話還可以聽見她翻動紙張的聲音,看來是真的。宋允達把他的親親女友帶在身邊,就是為了松屋。
「那麼宋允達人呢?」他心裡有了計劃,連忙問起關鍵人物。
「在我旁邊啊,怎麼了?」蓓兒奇怪地問。
「很好,把手機拿給他,我有話要跟他說。」
他平淡的說,卻讓她大驚失色。「你要跟哥哥說什麼?」
「男人的事情。」他簡短的回答。
「騙人!你是不是要質問我哥?」她才不相信呢!
「真的,我沒有騙妳,我只是想問他一些事情而已。」
是介武語氣誠懇,再三保證之後,她才相信他。
「好吧!你要答應我,不能跟哥哥吵起來哦。」誰叫他太小心眼,所以她才要再三囑咐。
「相信我、相信我。」頭大,他信用有這麼差嗎?
「哥,介武有事情找你。」蓓兒喚著把頭埋進公文裡的兄長,把行動電話遞給他。
宋允達挑眉。「找我有什麼事?」
她聳聳肩。「他說是男人的事情。」
聽妹妹這麼回答,他笑了。「好一個男人的事情。」他伸手接過行動電話,夾在頸間,邊看公文邊開口。「找我什麼事?」
「聽傑哥他們說夜店王子修身養性,許久沒出現在店裡了,我特地來表示一下關心,看你是不是骨頭生�蚺F?」
宋允達大笑。「托你的福,我好得很。」
見哥哥笑了,蓓兒才鬆了口氣。
「哥,我去泡咖啡,你要不要也來一杯?」她以唇語詢問。
朝貼心的妹妹比了一個OK的手勢,他繼續講電話,而她乖巧的離開辦公室,到茶水間煮咖啡。
「我也不跟你廢話,蓓兒在幫你做松屋的Case,沒錯吧?」他開門見山的問。
宋允達笑容倏止,換上警覺。「你怎麼知道?」
他以晟茂建設業務經理的名義爭取松屋的修建工程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早在傳出松屋有意修建的消息時,他就開始動這間老字號溫泉旅館的主意,經過多方搜集數據,在半年前主動與松屋的代理負責人接觸,得知松屋欲保留古跡的心意,他和集團內的首席設計師探訪多次,費盡心力才畫出最符合松屋風格的設計藍圖,他們有信心能在不改變松屋的外觀下,進行修繕工作。
宋氏集團的動作頻頻,這一個月才引起許多同業的注意,知道晟茂建設搶得先機,但在幕後推動的他卻是秘密。
蓓兒不可能告訴他,因為她回台灣後,他才央請她到公司幫忙。因為松屋負責人向他透露,韓頓男爵已派人來台灣處理,他便把妹妹捉來翻譯演示文稿要用到的東西,他知道這些天他們很少聯絡,所以她不可能告訴他的。
「哇!你的警覺心還真強,別這麼防備,我只是要告訴你,兩個小時後我會到你公司聽取演示文稿,相信你準備已經很足夠,不要讓蓓兒那麼累的翻譯那些文件了,我想我看得懂也聽得懂中文。」
「什麼意思?」宋允達挑了挑眉。「你要聽什麼演示文稿?」
「松屋的修建工程演示文稿,企劃書我已經看過了,大致上是沒什麼問題,不過我想細節部份還是得討論,你沒意見吧?」
「我意見可多了,是介武,你為什麼看過我的企劃書?」這一點讓他心裡有個疙瘩,很不痛快。
「我惹惱你了?」是介武痛快的大笑。「我沒告訴你嗎?松屋的修建工程由我全權處理,看過你寫的企劃書一點也不過為吧!」
「呂先生說西班牙派來能作主的,就是你?」宋允達雖驚訝,但沒表現出來。
「很不巧,就是我。」
「為什麼?」怎麼會是他能作主?
「唉!父命難違,你懂吧?」他是身不由己的啊!
「父命……韓頓男爵是你父親!」宋允達沒驚叫出來,已經展現出他最大的自制力了。「你是Castle的……主人!韓頓男爵是華人?」
「嘿,主人不是我,是我老爸。Castle不是我的,抱歉!而且我向你保證,我們一家人都是華人,韓頓只是一個受封的姓,連領地都沒有,純粹只是一個紀念性的封勳而已,別把我們當成貴族,OK?」是介武哈哈大笑。「我以為你知道,難道蓓兒沒有告訴你,我們到西班牙這一星期住在Castle,而且她還見了我父母,我父母也非常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