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意見。」
「那出版社的事都處理好了嗎?」
「我把出版社的經營權全部交由阿野負責,他不只是我在紐約留學時的同學,更是男人志創辦人員之一,我想這一方面您大可放心。」裴定捷報告現狀。
「那一天曜風電通的幾位資深經理人和董事都會到場,到時我再引薦你們認識,讓你趁早熟悉公司的內部狀況。」
「好。」
「這飯菜也準備很久了,不如咱們先吃飯,公事留著飯後再慢慢聊。」黎倩芝招呼兩人往餐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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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月兒在黑絲絨般的天空探出臉來,灑下銀光,映在牆邊香氣濃郁的木槿花上,兩側暈黃的路燈將霍梅笙的影子拉得細細長長。
她像棵傻瓜樹,呆呆的佇立在牆邊,跺著雙腳閃避蚊子的叮咬,手裡握著手機,重複檢視來電紀錄。
她蹙緊雙眉,挫敗的垮下肩膀,看著手中逾時的電影票,心裡有著說不出的失落感。
明明約好今晚一起去看電影,結果他不只失約放她一個人在戲院枯等了一整個晚上,連撥他的手機也不接,公寓也是黑漆漆一片,顯然根本沒有回家。
「梅笙,妳怎麼會在這裡?」裴定捷彎進巷子裡,拿著鑰匙準備開樓下的鐵門,赫然發現她癡癡的站在牆角。
「我……」面對他愕然的神情,心裡漲滿許多酸澀感,顯然他根本忘記今晚的約會,她沮喪的將電影票丟擲在地上。
「怎麼了?」她的表情看起來好像受了許多委屈。
「沒什麼,我剛好經過這附近,所以繞過來看看你回家了沒。」她斂起失望的表情,勉強的咧嘴一笑。
「妳特地來找我嗎?」
「沒有。」她往後退了幾步。「我先回去了,再見。」梅笙急著轉身離開,不敢迎視他,深怕讓他發現眼底委屈的淚。
「等一下。」他在追上前時瞥見地上有兩張票券,這才赫然想起今天的約會。聽見他的叫喚,她反而走得更急,賭氣的皺著臉邁開步伐,不禁懷疑自己在他心裡究竟有沒有份量?
她像個大傻瓜似的,滿心期待今晚的來臨,拉著好友逛了好幾家百貨公司添購新裝,費心妝點自己,甚至開始學習如何穿高跟鞋走路,而他呢?居然連約會都忘記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忘記我們的約會。」他快步上前拉住她的皓腕。
「我要回去,你放手。」她背對著他鬧彆扭,硬是不肯回頭,不過她愈掙扎他的手勁愈大,甚至由身後環抱住她的纖腰。
「妳這麼哭喪著臉回去,妳爸會以為我欺負妳。」他因失約而放軟了語氣,柔柔的哄勸著。
「你本來就欺負我!」她含淚控訴他的惡行。
「對不起,我忘記今天是我的家庭日要回家吃飯,順便和家裡的大人商量一些事情,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失約,別哭了好嗎?」
「我哪有哭,你別胡說。」她賭氣的不肯承認,不爭氣的淚水卻溢出眼眶。
「好,妳沒哭,是沙子跑進眼睛裡去了,來--」他轉過她身子,抬起她垂淚的臉。「我幫妳吹吹。」
只有和她在一起時,他才可以卸下心防、放下肩上重擔,無須偽裝,當一個單純的裴定捷,而不是即將面臨商場爾虞我詐的曜風企業接班人。
「不用了。」面對他的細心和體貼,她的心就變得特別軟,滿腹怒氣都在迎上他的笑臉時煙消雲散。
對愛情懵懵懂懂的她,愛得愈深,心愈慌,總覺得一切幸福得好不切實際,彷彿奔跑在鋼索上,總擔心會墜落。
「別哭了,都怪我這個大壞蛋欺負妳,還忘了我們的約會,那就罰我當一天的白馬好不好?而且還是可以讓妳騎在背上的馬。」
「才沒有長得這麼帥的馬。」她破涕為笑,睨了他一眼,掄拳輕槌他的胸膛以示抗議。
「那就一隻長得很帥的馬,讓妳騎在背上,好不好?」他牽著她的手,關心道:「妳晚餐一定沒吃,上樓我煮麵給妳吃,好不好?」
「你會煮菜?!」她一臉懷疑。
「我號稱十項全能大帥哥,這點彫蟲小技還難不倒我。」
她撒嬌的將頭倚在他的肩上,兩人手牽手,推開鐵門,撳下電梯按鈕。「那我要先吞幾顆胃藥才行。」
「妳敢?」這丫頭膽子都被他寵大了。
「為什麼不敢,你又打不贏我。」她趁著電梯門開啟時,連忙閃進去,裴定捷跟著跨步進去。
「我是打不贏妳,但是……」他的嘴角忽地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趁她沒防備時,傾身單手按住電梯的牆面,低頭吻住她微啟的唇。
她驚呼一聲。不同於以往輕柔的吻,這次還帶點懲罰意味,火熱的舌竄進她的嘴裡,態意吸吮她唇中的甜蜜,直到電梯到達所屬樓層,他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她紅腫的唇。
而這一記灼熱的吻,讓他的自制力潰決了,溢滿情慾的黑眸緩緩的瞇起,落在她起伏劇烈的胸口上。
「大色狼。」她嬌喘吁吁的推開他,快步踏出電梯。
「我要是色狼,想做的就不只是這些。」他壞壞的瞇眼,玩味地睇著她發窘的嬌顏。
她佯裝聽不懂他話裡的暗示,巧妙的轉移話題。「我第一次來你家,看看裡面有沒有偷藏什麼東西。」她搶過他手裡的鑰匙,開門進屋。
「這麼迫不及待?!」他輕語呢哺,醇厚的氣息拂在她的耳畔活像會燙人般,讓她急急的往前跨一步。
「迫不及待想嘗嘗咱們十項全能大帥哥的廚藝。」她避開那雙打量她的鷹眸,逕自走向廚房,打開冰箱。「可以點菜嗎?」
「有什麼問題。」他霸道的湊近,用身體將她圍困在冰箱與他的胸膛之間,故意將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半舔咬她的耳廓。「想吃什麼?意大利面、什錦炒麵、蛋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