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洛希苦笑不已,他也挺懷念那種感覺的。
「那我換個方式問好了,你聽了天祺的話後,對她有沒有一絲的懷疑?」認定他是個笨蛋後,何采妮只好白一點的問。
向洛希沉吟了會兒,才懊惱的承認。「我對她不像妳認識的那麼深。」
換言之,他也懷疑過就是了。何采妮歎口氣,算來天祺要負很大的責任,他不該懷疑小蒔,也不該找洛希去調查她,這下可好了,弄得兩人鬧僵了。
「我想相信她,但我卻無法確定,唯一的方法就是證明她是清白的,這樣不對嗎?」
「我們再換個說法好了,如果今天被懷疑的人是你,然後我們找小蒔跟蹤調查你,而她也對你抱持懷疑的態度,你作何感想?」
「這些我都懂,我知道她心裡不舒坦,我一直想向她解釋的,不過她卻連機會也不給我。」
「這不是懂不懂的問題,我想她應該有被你傷害了的感覺,而照她現在的表現看來,她被你傷得挺重的。」她再次將手機來電按掉。
向洛希愣住了。有這麼嚴重嗎?
「我高中時,有位學長示愛不成竟老羞成怒偷襲我,幸好我和小蒔都有學跆拳道,不過我還是因為驚慌在抵抗時扭傷了腳,還撞到頭,必須住院觀察,而那個學長居然還四處去向人吹噓跟我怎樣又怎樣。」她歎口氣,這事她連天祺都沒講呢!
「惡劣!」向洛希啐了句。
「小蒔氣壞了,跑去堵他,結果打斷那學長的鼻樑、讓他少了兩顆門牙,還斷了三根肋骨,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求饒,不過小蒔自己也付出慘痛代價,左手肘裂了,到現在還有後遺症,一變天就會酸痛。」
「天呀!」他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時,好心疼!
「她是那種為了朋友可以兩肋插刀,而且不求回報的人,正因為如此,她也無法容忍自己的誠信被質疑,尤其是這份質疑來自你。」
「她……」他對她的認識果然不夠,才會誤踩禁區,難怪她天天拿冷得要命的笑臉伺候他,她八成將他三振出局了。
「不過這也不是壞事吧!至少代表她還滿在意你的。」見他一臉的擔心,何采妮好心的安慰他。
她真的在意他?向洛希臉上浮現欣喜,不過他很快又想起目前的困境,立刻又苦著張臉。「問題是她現在根本不理我呀!」
「她不是那種會記恨的人,再給她點時間吧!」
向洛希像個孩子似的噘著嘴,她需要時間,他卻很需要她呀!這段時間下來,他已經很習慣有她在身邊,少了她,讓他覺得渾身不對勁。
「再不然,緊迫盯人也是個不錯的方法。」
「有效嗎?」對女人緊迫盯人?對他來說可是頭一遭耶!不過因為是孟蒔,他可以不計形象撩落去。
「你可以試試。」
「萬一她鐵了心不理我呢?」
「你可以和之前的方法並用。」
向洛希揚了揚眉,沒答話,他們的事別人看出多少端倪了?
「她的個性是急躁了些,不過卻很單純,她啊!一緊張就容易手忙腳亂,顧得了這就顧不了那,很容易被『有心人』給拐了,這點你應該已經發現了,才會那樣鬧她不是嗎?」
「妳看出來啦?」他有些失笑,這女人果然有波有腦,又瞧了她一眼才露出真正的笑意。「妳接電話吧!祺祺大概等得很不耐煩了。」
「嗯!」她立刻接起手機,和那頭急躁的人情話綿綿。
向洛希走出辦公室,決定試試,他們的確還不到情人的階段,但他有預感,就快了!而在此非常時期,若他不加把勁,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就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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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來向洛希也是挺瞭解孟蒔的!
心中隱約覺得她會躲他躲得徹底,結果她就真的這麼做了。
何采妮所提的緊迫盯人的招數,他都還沒用上兩招,姑娘她竟然連金蟬脫殼的把戲都出籠了,反正她就是不給他任何機會就是了。
「孟蒔,妳幾點下班?我去接妳好嗎?」因為見了面她總當他是空氣,他開始熱線追蹤。
「不確定耶!我們很忙的,啊?要開會了,拜∼∼」
三天前他是這麼被掛電話的!
昨天他在公司樓下等到八點,警衛才好心的告訴他,公司的人早走光了。
「你確定孟小姐已經離開了?」
「孟小姐?那位笑容很開朗的特助小姐嗎?」
「就是她!」
「她中午離開好像去別家公司開會,就沒進來了。」
向洛希慘叫,這女人夠狠!居然這樣耍他!
別以為這樣就能讓他死心!
所以,他今天再次登上文將科技的二十樓,沒逮到人,別想他會離開。
「嗨!向先生,你又來了呀!」幾個同事見他們像在玩貓抓老鼠的把戲,各個都興致勃勃的等著看好戲。
「當然了!」他笑盈盈地應道,可目光卻緊黏著孟蒔。
怎麼幾天沒見到人,她居然更美了?這是怎麼回事?
孟蒔沒想到他居然又來了,怎麼這些天給他碰的軟釘子還不夠嗎?他到底在想什麼呀?
對上他堅毅又灼熱的視線,她心慌的低下頭裝忙。可惡的傢伙!明明是他先懷疑她的,既然不信任她,又對她緊追不放,這算什麼?
向洛希拉了張椅子坐在她的桌子邊,兩手抱胸緊盯著她�T。
孟蒔突然連筆也握不住了。他到底想幹嘛?低著頭假裝想企畫,她不時偷瞄著左前方的人,幾次不小心對上他含笑的眸子,嚇得她匆匆趴回桌上。
太可疑了!這傢伙平時不是話超多的嗎?她瞄了手錶一眼,五分鐘!他竟然坐下來整整五分鐘都沒開口說話,太奇怪了。
向洛希坐下來後,便很認真的欣賞她的一舉一動,她的美是很清靈的,自然毫不做作,就算她現在一臉狐疑不時偷瞄他,還是美得讓人好想啃一口。
等!是他今天唯一的目的,等到她下班,等到她再沒機會推托,等到她只能面對他,等到她氣消為止,他心甘情願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