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闇王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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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不然,你想聽什麼?」看著她明顯佈滿失望的小臉,聶人故不覺啞然失笑。「聽……聽你誇獎我,就像男人會對女人說的話。」

  「男人會對女人說的話?」

  「對呀,你說給我聽聽看嘛。」她像只小貓,甜膩地賴在他身旁撒嬌。

  「不要。」他冷硬的回絕。

  男人會對女人說的話,就是承諾。

  他從來不輕易給人承諾,對他而言,沒有什麼人是需要他給予承諾的。

  就算是對曾經親近過他的女人也一樣,他從來不給人承諾、不讓人存有任何希望。在他心裡,承諾、希望不具有任何效力,它不能保證兩人之間的情感牽絆會隨著承諾和希望的存在而永遠不變質。

  「為什麼?」

  聶人故並不正面給她回應,反而深深吻住她的紅唇。

  男性獨有的氣息拂上她的面容,烘熱她的雙頰,那樣狂妄的唇覆蓋在她柔唇之上,似寵惜、又似懲罰,包含著她從未接觸過的情慾。

  這已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卻依然令她難以抗拒,甚至眷戀。

  他是不是也是如此呢?陸盈月不確定,因為他似乎有過很多女人,只怕在他的心中,她所佔的地位還比不過那些舞姬侍妾來得高尚吧。

  這樣的想法令她害怕,陸盈月不自覺拉開兩人間親密的距離,強迫自己的唇與那令她心動的薄唇分離。

  聶人故順著她的動作,細看著她因狂熾情潮而泛紅的絕美臉蛋。

  「你問我為什麼,讓我來告訴你。」聶人故懶洋洋地起身,離去前,他惡意地用指尖滑過她粉嫩的唇瓣,暗示意味十足。「因為你不是我的女人。」

  這……怎麼這樣!陸盈月呆呆地聽著門扉被人用力拉開、關上的聲音,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為什麼想要聽他說話,一定得成為他的女人?是不是他只願意說給他的女人聽,嘖,真是小氣!不管了,如果成為他的女人就可以聽到那低緩輕語的話,那麼她也要,她也要成為他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陸盈月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定。? ?  ?「我們還有多信會到?」她忍不住又問一次。

  「快了。」

  快了、快了,誰會知道他的「快了」到底是多久,說不準半個時辰也是快了,半天也是快了。

  馬兒狂奔在廣闊的草原上,呼嘯而來的冷空氣如無形的利刃刮著陸盈月細緻的小臉蛋。痛!本能地縮起小臉,陸盈月根本無暇感受追風的樂趣,她只覺得與其在這裡與看不見的空氣玩追逐遊戲,不如認份的窩在暖被裡酣睡,偏偏就是有人不懂這個道理,硬是要把她從暖被裡拖出來驗證所謂的「快感」。

  「我們要去哪裡?」耳際呼嘯而過的風聲大得讓她擔心沒有辦法清楚讓身後緊靠的人聽見,陸盈月不得不扯著喉嚨說話。

  「問那麼多幹嘛,到了就知道了。」聶人故專注地駕馭著馬兒,一方面還要分神來回答她的問題。

  窩在前方的小人兒靜默了一下。

  「可不可以騎慢一點?」陸盈月柔聲柔氣地與他打商量。

  天知道,那風幾乎要把她的臉給硬生生撕裂了。

  「慢一點?再慢就根本到不了。」聶人故一點也不理會她可憐兮兮的請求,腳下一用力更加快了馬兒奔馳的速度。

  「可是,這風打得我臉好痛,我覺得我的臉好像要被撕開一樣。」陸盈月想用小手摀住臉,又害怕手一鬆開馬鬃之後身子就會因為沒有支撐而摔落馬背,成為馬蹄下的一縷幽魂。「等你的臉被撕開的時候,記得通知我一聲。」他毫無同情心的提醒著。前方又陷入一片沉靜。

  「我跟你換個位置好不好?」她又想到新的方法。

  既然他不肯慢下速度,執意讓寒風摧殘她可憐的面皮,那麼她只好讓他也享受看看被風吹打的滋味。

  「可是啊,如果你能夠安全爬到我身後的話,我就跟你換位置。」他大方的應允她。是喔!虧他說得出這種話!如果真的能夠安全轉過身子,只怕她都還沒開始爬就摔死在地上,那麼位置也甭換了。

  真不曉得他這麼七早八早的把她從睡夢中挖起來的目的,究竟是要帶她出門晃蕩,還是存心謀奪她的生命?算了,不換就不換。

  陸盈月認份的乖乖坐在前面,靠著他的胸膛發呆,沒興趣再去想那些殘害自己生命的危險方法。

  平心而論,靠在他懷中的感覺還不錯,他有極為寬闊的肩膀,消瘦勁健的身軀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躺起來的感覺還挺好的,至少在顛簸的路上跑的時候不會讓她覺得是躺在軟墊上或者是被骨頭敲得全身發疼。

  她發覺,她其實還挺喜歡靠在他身上,感覺起來很安穩、很輕鬆,會讓人莫名的安心放鬆,一放鬆……就會讓人想睡覺。

  天曉得,她躺在床上根本還沒睡多久就被他給硬生生叫起來了,害得她心情一放鬆,眼皮也就沉重得直想閉上。

  「你睡死了嗎?」聶人故淡漠的嗓音隱含著嘲諷。

  「才沒有呢!」她揉了揉眼,試圖振作,奈何清甜的嗓音裡飽含著濃濃的睡意,聽起來十分含糊不清。

  「那怎麼我叫了你十幾聲,你都沒反應?」俐落地翻身下馬,聶人故笑看著馬背上一臉睡意的小人兒。

  「我們到了嗎?」

  「是啊,我們到了。」聶人故扶著她的手,讓她能夠從馬背上安全跳下。陸盈月小心地從馬背上下來,卻對四周異常的安靜感到奇怪。「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這麼安靜?」

  聶人故並沒有回答她的疑問,只是牽起她的小手帶著她走向一個地方。

  「摸摸看。」他將她的小手放到一塊大石頭上,任由她去感覺。

  陸盈月照他所說,慢慢摸著石頭上的花紋。這花紋……該怎麼說呢?很奇怪,微微隆起的花紋在平滑的大石上顯得突兀而不協調,彷彿這些花紋是被人刻意散佈在石頭的個個地方,每個花紋都各自有著生命,都各自有著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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