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闇王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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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聶人故的娘死了,他的親人只有他爹,他一直是這麼小心翼翼的呵護著這脆弱的親情,然而因為她的關係,使得他與他爹正式決裂。

  「我很抱歉,因為我的關係,害得你和你爹之間……」

  「我爹,不認為我是他兒子。」

  他是在安撫她的罪惡感嗎?她看不見聶人故的表情,只能從他的聲音判斷,他似乎很難過,低沉的醇厚嗓音裡帶著濃濃的失落。

  「我爹以為我是我娘與別的男人生下來的,不是他親生兒子。」

  所以才會對他這般惡劣?這對聶人故太不公平了,他是何其無辜啊!她簡直難以想像,聶人故之前是過著怎樣非人的生活。

  「我……我幫你上藥。」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安慰些什麼才好,只好隨手找些事情來做,以掩飾自己的心慌。

  她接過聶人故遞來的藥,坐起身子替他上藥。

  小手滑過一個又一個傷痕,腦海裡想像著一個又一個他挨打的場面,他有多麼傷心難過啊!自己的父親不當他是親生的兒子,母親又死得如此淒慘,在這樣環境下生存的他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情活下來的?相較起來,她的生活是多麼幸福。

  從小就在大家的叮護下長大,有一個溫柔斯文的主子教她彈琴、陪她聊天,從不讓她接觸外界的污穢,只將她保護在一個純真無憂的小鳥籠裡。然而有一天小鳥籠突然破了,她被迫接受外界一切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不是所有的人都像鳥籠裡的她一樣幸福,廣大的世界並不如她所想一般美好。

  或許,她的純真在不自覺的時候已經深深傷了他。

  所以,他才會如此討厭她。

  陸盈月突然有想哭的衝動。

  「你怎麼了,傷口又痛了?」聶人故看著她發紅的眼眶,問著。

  她搖搖頭,儘管小心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一直很愛哭,可是主子一直都不喜歡看她哭,說她哭起來很醜;現在她又想哭了,卻不想讓他看見,不只是因為主子說她哭起來很醜,更是因為她不想讓聶人故以為她所落是的眼淚只是同情。

  同情,對一個人來說有時候是一種很大的傷害。

  「那你怎麼一副要哭要哭的樣子?」聶人故溫柔的捧起她的小臉,輕聲問。眼淚忍不住了……

  陸盈月不願讓他看見,索性將小臉整個埋進他的胸膛裡,感受他溫熱的體溫,緊緊的、緊緊的貼住。

  「替我難過,是嗎?」

  她的聲音悶悶的傳來,鼻音濃重:「沒有,我沒有,我只是有點——」

  「難過?」他自動替她接下去。

  只見小腦袋上下點著。

  「你壓到我的傷口了,很痛,快點起來。」陸盈月一聽他這麼說,生怕自己的粗心大意觸碰到他的痛處,馬上就將小臉抬起來,一刻也不敢耽誤。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他霸道的吻給強迫吞回肚裡。

  聶人故滿意的發現,這張小嘴還挺合他的味。

  以他的標準來看,陸盈月太過生澀,沒有一些妖嬈女子的火辣大膽,卻反而多了一種令人想要佔為己有的脆弱,像是未經前人探就的處女地,每一處都充滿了原始而純摯的甜美觸覺。「呼呼……」陸盈月趴靠在他身上,大口吸著氣。

  聶人故只是笑,並不多說什麼,他看著陸盈月絕塵無雙的小臉。

  清麗的小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卻已不見傷心的跡象,反而是粉紅的雲霞浮現在她絕美的小臉上更顯是嬌媚動人。

  他喜歡看她這樣,像是一隻落水的小貓,脆弱無助卻又楚楚動人,教人忍不住想憐愛。感覺著他沉穩的吹息拂過臉龐,陸盈月低下小臉,氾濫的情潮火辣辣地燙紅她嫩白的面頰。「你……的傷口,還很痛嗎?」

  「是有一點。」

  「我……真是對不起。」

  她除了道歉,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

  「為什麼要道歉?」聶人故執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瓣上。「如果你真的想補償我,就吻我。」

  「吻你?」

  這……她不會啊!她會刺繡、會彈琴,多少也懂一些醫理,可她從來也沒學過該怎麼吻別人啊!十多年來的歲月,她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根本就懵懂無知,生活圈裡也少有男子出現,也因此在這方面的消息完全斷絕,雖然偶爾可以從服侍的丫環那兒探究一些,但畢竟來源還是有限,對這方面依然是模模糊糊的,一點也不瞭解。

  循著前幾次從他身上學來的經驗,是不是只要嘴貼著嘴,就可以叫吻了呢?如果是的話……

  陸盈月想著,心中也悄悄放大了膽子,她摸索著,然後慢慢將自己的唇靠上聶人故的薄唇上,實行她所謂的「吻」的動作。

  「你以為,這樣就叫吻嗎?」聶人故輕聲低喃,不滿足於她生澀的技術,索性化被動為主動,重新將主導權攬回自己的手上。

  靈巧的舌尖探入她微張的小嘴,恣意的探索屬於她的甜蜜,迫切地感受她的需要,他將吻加深,幾乎阻斷她的呼吸。這個吻從起初的霸道宣告,到現在的深情纏綿,逐漸轉化為濃烈的慾望。

  聶人故順著她優美的頸項一路細吻,偶爾輕輕啃咬、吸吮著她凝脂般的雪白肌膚,在她無瑕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濕紅印子。

  陸盈月只能嬌聲輕吟,在他如細雨般的碎吻點點落下時,那從未有過的酥麻感覺蔓延全身,感覺起來很舒服、很奇異。

  聶人故拉開兩人的距離,低聲訓誡:「知道了嗎?這樣才是吻,像你剛那樣嘴貼嘴的方式,是三歲小孩才玩的把戲,單純又無知。」

  「不要……能不能,不要離開我。」她小小聲請求著,不敢太放膽告訴他,因為害怕他會毫不考慮的拒絕她。

  聶人故會拒絕她嗎?當然不會,誰有辦法拒絕一個如此嬌美的小人兒,而且這純真無邪的小女人確實燃起了他想要她的衝動。? ?  ?他不確定自己究竟愛不愛她,不過可以知道的是,他要她!無關乎愛不愛,單純只是肉體之間的關係,他要她的身體,他要徹徹底底將這副姣美的的身軀烙上屬於他的標記,她只能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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