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你千萬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媽咪。」縱然嘴裡這麼說,但她相信那個老狐狸一定很快就會知道了,最好氣死她,哈哈……
「姐,你是說真的嗎?」水伊伊再確認一次,雖然這滿有可能的,因為她一向喜歡體格壯碩的男子,而那個唐雅哲什麼都好,就是不夠壯,光是這一點他就輸定了。
「當然嘍,你等著,我一定可以融化他冰冷的面具,把他拐回來當你姐夫的。」水瀲灩一臉自信地看著水伊伊,實則在心裡笑翻了。天呀!融化,她竟然說得出這麼噁心的話,看業她也挺有演戲天份的。
雖然她是真的動過倒迫應漢的念頭,不過在乍見他那時那種感覺卻一下子煙消去散。
她想喜歡應該有個重要的元素,那就是心動的感覺,雖然應漢完全是她理想的對象,但可惜的是她卻對他毫無心動的感覺,反倒是那個外表俊雅斯文實則霸道溫柔的男人在不知不覺中闖入她的心房……
「姐,我困了,我先回房睡了喔。」水伊伊慢慢踱步離開,心裡仍在消化著這個令人不敢相信的大八卦。
「這下有趣了。」水瀲灩自言自語道,不過如果讓唐雅哲知道會怎樣呢?他電會像她一樣大吃飛醋嗎?
呵……她還真有點好奇他到底在乎她到什麼程度?
第八章
「你說什麼?」臉色黑得嚇人的俊雅男子毫不留情地射出一道冰冷的目光,極度不悅地看著眼前嬌小清靈的女子。
原本他計劃好了羅曼蒂克的一天,一切也如他所預期般的進行,直到現在,他們坐在河堤旁欣賞美麗的夕陽,該死的她卻毀了一切的浪漫,而他原本該溫柔摟著她的手,現在卻有掐死她的衝動。
這不知死活的小女人居然告訴他,她放出消息說她要倒追應漢。
有沒有搞錯啁!他追她追得要死,最後還得放下自尊才能求得她的原諒,憑什麼那個什麼事也沒做的應漢,卻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渾身散發著可怕的怒氣,一向不輕易動怒的唐雅哲如今卻為了「正名」的問題不爽到極點。
「哎唷!這只是假的,你為什麼這麼生氣?」水瀲灩撒嬌似的在他身上磨蹭,摟著他的脖子企圖消弭他的怒氣。
嘖嘖,她暗暗吐舌,沒想到他生起氣來還真的挺恐怖的,不過她心裡卻有些高興,因為他這麼生氣就表示他真的很在乎她。
唐雅哲的臉色並沒有因為她以難得的撒嬌而有任何改善的跡象,他從齒縫裡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他到底哪裡比不上應漢?
水激灩見狀肩膀一聳,要是平常她大概會直接跟他對罵,不過她知道這次是她錯了,所以只得小心的賠不是。
她錯在不該無聊的想看他知道這件事後會有多麼生氣,她應該瞞著他不告訴他才對,就算有他的幫助會方便許多,但早知結果是如此恐怖,她絕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
水瀲灩不眸一轉,立刻換上一張嬌滴滴的臉。「不要生氣嘛!我怎麼可以去倒追應漢學長呢y我現在只喜歡你喔!」這段話是從母親大人那裡學來的,就她觀察的結果,應該是非常有效才對,不然老爸也不會被吃得死死的。
她抱著他像哄小孩似的搖來晃。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他好像聽到了,原先冷酷的容顏開始龜裂,只因為聽到一句……
「我說我不會去倒追應漢學長。」她一臉無辜地眨眨眼。
「不是這句。」唐雅哲的臉上有抹赧然,但褐眸卻異常晶亮的注視著她。
「我說喜歡你呀!」她毫不吝惜地再說一遍,成功的讓原先怒氣騰騰的他笑得像個小白癡。
美麗的夕陽染紅丁天邊,而兩個親密相依的人影坐在草地上,男子臉上那個不搭調的傻笑似乎怎麼也停不住,而他身旁窈窈美麗的女子則怡然自得得的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水瀲灩嘴裡叼了根青草,在他的肩膀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心想原來男人也是很好哄的。
直到夕陽落下,唐雅哲才終於恢復正常,神神秘秘的帶著心愛的小女人到一家看起來簡陋卻乾淨的山味小讓飽餐一頓。
「嗯,真的很好吃耶!你怎麼找到這家店的?」水瀲灩撫著飽飽的肚子,躺臥在蓮花跑車舒服柔軟的坐椅上。
一開始她看到端上來的菜都有中藥味時,還不太敢吃,不過在他的鼓勵下,她嘗了一口看起來黑黑的土雞燉湯之後就欲罷不能,連筷子都放不下來。怎麼有人能把山味和中藥觸合得那麼好,更棒的是不僅好吃,不有養生保健的功能。
「無意中發現的。」看著她快樂滿足的小臉,他的心情也隨之飛揚。
水瀲灩打了個飽嗝,眼睛微微瞇起,餵飽了五臟廟,她就開始想睡了。
「別睡著了。」他輕輕揉著她的秀髮,就像在撫摸一隻貓咪。
沒多久,平穩的車速漸漸慢下,四周是一片茂密的山林,而他們正在一個小山坡上。
唐雅哲叫醒身旁快跌人夢鄉水瀲灩。「別睡了,你看。」
「嗯……」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見到窗外的景象,霎時睜大了眼。
哇!好多星星,天呀!他是把車開到天上了嗎?
樹林裡蟲聲唧唧形成天然的美樂,他們的四週一片黑暗,唯一的點點光亮是在四周飛舞的螢火蟲,以及天上不停閃爍的星星。
「好美。」她忍不住打開車門下去,腳下踩得樹葉清脆作響,兩隻雪白的藕臂在黑暗中揮舞著嚇得身旁的光點亂竄,這奇特的景致讓她由心裡湧出一股感動。
唐雅哲跟在她後頭下車,從身後緊緊地摟住她。「喜歡嗎?」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想把最美、最好的一切捧到她面前,以求能博她一笑,那種想珍惜呵護一個人的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就像是在心裡蘊藏了好久好久,然後在乍見她的那一廢全都浮現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