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哀號聲此起彼落,極重的拳頭一次次地落在身上,混混們只有挨打的份。「搞什麼?」
莫名其妙又被踢斷一顆牙或被打得跪倒在地,先前大言不慚的混混們紛紛倒地。
「唉……好無聊。」水瀲灩站得遠遠的,看著一群混混被打得滿地找牙。
就知道他一出手她連揍幾拳來過癮的機會都沒有了,只是她不真佩服他,天色這麼暗,他揍起人來居然完全不受影響。
她無聊的用手扇扇風,看到混混們的慘狀她一點也不同情,不過卻忍不住慶幸那天他沒真的和她打起來,不然她一定很淒慘。
站在旁邊的她正無聊得只差沒數起手指頭,卻有個笨蛋看到一旁沒人護衛的美人兒,以為是個好機會,就急急衝上去想挾持她當人質,沒想到卻被玩心極重的她狠狠地揍地兩拳。
「有沒有搞錯?才兩拳耶。」水瀲灩一臉失望,沒想到好不容易上門挨打的笨蛋沒兩下就暈倒了。
她抬起頭來看向被打得只剩下一、兩個抱傷還沒趴下的人,但沒想到他們一臉恐懼地轉身就跑,根本不顧其他趴倒在地上的同伴。
「走吧!」唐雅哲回到她身邊,一身休閒服仍是乾乾淨淨,只是黑亮的髮絲略微零亂。
「喂!你怎麼不留幾個給我?」水瀲灩雙的叉腰,一臉不平的質問。
他翻了個白眼,懶得回答。
敢情她把打人當遊戲,難道她以為他剛才沒看到她出手揍了某個倒楣鬼?他摟著她的肩準備把這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女人送回家。
見他不回答,她氣急敗壞的指著他大罵:「你這個痞子、霸道的臭男人、可惡的沙豬、可恨的大男人主意者。」
他懶得跟她爭辯,抓過她以唇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成功地得到了安靜。
夜正涼,滿天璀璨星輝映照著地下光影點點,情人的夜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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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天氣愈來愈冷,聖羅亞學園終於要放寒假了。
學園祭剛過不久,唐雅哲和水瀲灩不可避免的成為有史以來最大八卦的男女主角,同時也是學生們茶餘飯後的聊天話題。
連走在路上都會聽到有人在對緋聞的男女主角大談闊論,有趣的是男生和女生各站一邊,看法各異,還會有情侶討論到大吵一架。
「別開玩笑了,大方灑脫的水瀲灩怎麼會喜歡像唐雅哲那種扭扭怩怩的男人。」椰林大道上,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生正面紅耳赤地跟旁邊的女友大聲爭論,雖然聲音夠大但仍有點氣虛,他死都不會承認唐雅哲的確是挺帥的,但不管怎樣他都配不上他心中的女神。
旁邊的女生聞言臉色一沉。「什麼叫忸忸怩怩?那是期文有禮、溫柔體貼,像你這樣連唐雅哲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你說什麼?你又哪裡比得上水瀲灩!」男生氣得口不擇言。
兩個男女爭得臉紅脖子粗,連當事人之一的水瀲灩正站在身後都沒有察覺。
水激灩拉著杜詩詩從另一條岔路快速走開,不想再繼續聽那些荒謬的言論。
「走那麼快幹嘛?我還不聽夠呢。」呵呵,難得這個惡女也有被人整治的一天。杜詩詩開心得很,雙唇彎了一個大大的弧度。
「你嫌命太長了嗎?」水瀲灩怒瞪關她,臉色十分難看。
可惜這樣仍無法嚇跑好奇的杜詩詩。
「喂,我們是好朋友耶,瀲灩寶貝快告訴我嘛,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她拿出狗仔隊的精神,不畏惡勢力、怒力挖八卦。
聽到「在一起」三個字,水瀲灩的嬌容閃過一抹不自然。
「開玩笑!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喜歡他,應漢那種酷哥才是我喜歡的類型。」她不得不說謊,不是她不夠意思,而是詩詩的心思太單純,萬一被她心思深沉的母親套到話就糟了。
「哦……真的嗎?」杜詩詩瞇著眼,一臉懷疑的模樣。
她正打算繼續逼問,迎面卻走來一個面生的女孩堵住她們的去路。
女孩冷漠的開口道:「水瀲灩,秦慧妮學姐約你兩點單獨在頂樓見。」說完,她立刻走人,完全沒給水瀲灩回答的機會。
水澈灩垂著眼深思,想起舞會那晚秦慧妮示威的眼神,大概知道秦慧妮想找她做什麼。國人果然是個大麻煩。
「瀲灩,你什麼時候跟秦皇集團的大小姐有交情?那個女人拽到不行耶。」杜詩詩大驚小怪的問。
水瀲灩神秘一笑。「許是她想請我入股秦皇吧!」
杜詩詩聞言翻了一個大白眼,這個自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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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水瀲灩語氣冷淡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高貴局傲的女人,傳言中的溫柔在她身上根本一點也看不見,倒是挺像個蠻橫無理的大小姐。
秦慧妮身著香奈兒的新裝,溫暖的鵝黃色包裹著她竊窈的身段,再加上妍麗的臉收、高聳的胸部和纖細的譬身,她實在是一個道地的美女,只可惜妒意扭曲了她原本柔和秀美的五官。
她嫌惡的打量著水瀲灩身上的牛仔褲與T恤。
「你根本配不上雅哲,連當他的女傭都不夠格。」秦慧妮尖酸刻薄的道,一心只認為這個不氣質的女孩根本配不上她心愛的唐雅哲。
「我配不上唐雅哲關你什麼事?況且應該是他配不上我吧!」水瀲灩雙手抱胸斜睨著前氣得發抖的秦慧妮。
托她母親的福,她在外頭的唇槍舌戰可從沒輸過。
「你……」秦慧妮氣得舉起手直指著水瀲灩。這個沒氣質的丫頭竟敢侮辱她的心上人。
「你、你、你什麼?你再抖下去臉上的粉都快被你抖掉了。」水瀲灩沒好氣的瞪她一眼。
秦慧妮握緊手上的皮包,發狠地道:「哼!你別得意,唐哲只是想換換口味,等他膩了,他就會回到我身邊了,我們每次都是這樣的。」她一臉洋洋得意地說出預先想好的台詞,準備看她大受打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