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今生再牽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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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

 

  「從他看你的時候那種認真的表情。」整個下午,她都一直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角觀察著管御風。

  「瞎說!」

  「不信就算了,你可別把這麼好的男人白白讓給別人。」

  「現在談這些還太早。」

  「姊,你已經二十四歲了。」

  「你就這麼急著要把我趕出去啊?」

  「我才捨不得把你趕出去哩,我只是捨不得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心疼我啊?」白桑萱露出了一抹感動的笑容。

  「我就你這麼一個好姊姊,不心疼你,我心疼誰呢?」

  她跳下床,樓著白桑萱的肩膀靠著她,從小到大,她總是喜歡依偎著姊姊撒嬌。

  「你啊,嘴巴就是這麼甜。」有這個妹妹,白桑萱打從心裡感到安慰。

  「誰教我們是好姊妹呢。」

  「那我們下輩子還要不要當好姊妹呢?」

  「要,當然要,我們生生世世都當好姊妹,相依相偎。」

  「好,我們生生世世都當好姊妹,相依相偎。」

  「姊,我們上輩子會不會也是一對好姊妹啊?」

  「上輩子的事情誰知道呢?」她握著白桑祺的手輕晃著。

  「那你相信輪迴嗎?」白桑祺認真地問道。

  「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白桑祺坐回床上,與她面對面地望著。

  「你相信嗎?」白桑萱反問她。

  「如果讓我記起上輩子的事我就會相信。」

  「你有說跟沒說一樣。」

  「或許哪一天讓我想起來了也不一定。」

  「癡人說夢。」白桑萱笑著搖頭。

  「夢也有成真的可能。」

  「那你得把喝下的孟婆湯吐出來才行。」

  「那得大吐特吐才記得完全。」她立刻抱著肚子。

  看著白桑祺佯裝出一副吐得唏哩嘩啦的模樣,白桑萱只是一徑搖頭笑著。

  如果真能把傳說中的孟湯婆吐出來憶起前世,這個世界上,大概有不少人天天抱著臉盆大吐特吐了。

  面對管御風一次又一次的冷淡拒絕,齊弦竹雖然心灰意冷,依舊沒有放棄的念頭,她不相信這輩子永遠融不掉他那顆近乎堅硬的心。

  「齊小姐,先生真的不在家,你別不相信我的話。」

  對於阿芬的說辭,齊弦竹一點也不願意相信,仍逕自往他的臥室走去,她聽過太多這樣的謊話。

  看著臥室裡空無一人,齊弦竹旋即轉身走向書房,阿芬一路緊跟著她。

  「齊小姐,先生真的不在。」

  「在不在,我自己看了就曉得,不用你多嘴。」她不耐煩地打開書房的門,原以為管御風會待在裡頭,沒想到也空無一人,讓原本信心十足的她意外地撲了空。

  「齊小姐,先生真的不在,我不會騙你的。」

  「好了,我知道他不在,我在這裡等他回來。」

  「這……」

  也不管阿芬的反應,她逕自走入書房,在裡頭瀏覽起來,假然以主人的身份自居。

  「齊小姐,你還是到客廳去等吧,先生不喜歡別人隨隨便便進來他的書房。」

  「什麼隨隨便便?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走進來。」她的目光嚴苛地掃向阿芬,語氣十分不悅。

  「齊小姐,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她迅速地打斷阿芬未說完的話,神情厭煩地轉向別處,突然她被牆上的仕女圖震懾住,內心湧現一股莫名的不安。

  「齊小姐………」阿芬為難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幅畫……這幅畫是從哪裡來的?」她的雙眸眨也不眨地問著。

  「是先生從蘇州帶回來的。」

  「蘇州?他為什麼要帶這幅畫回來?」她越瞧心中的不安就越強烈。

  「齊小姐,這你得問先生。」

  齊弦竹深吸了一口氣,焦慮讓她的視線不得不從畫上移開。

  「齊小姐,你怎麼啦?」看著齊弦竹的神色在短短的幾秒鐘內改變,阿芬的神情也從為難轉成困惑。

  「沒什麼。」她搖了搖頭,卻依舊掩飾不了不安的神情。

  「齊小姐,你還是到客廳去等先生吧。」

  「你別說了,我就是要在這裡等他。」

  她索性往椅子上一坐,就是不肯離開書房。

  「好吧,你就在這裡等先生回來吧,但是先生可不喜歡別人動他書房裡的東西。」阿芬已經沒轍了。

  「我更不喜歡別人不經我的允許就擅自進來我的書房。」突來的聲音把齊弦竹與阿芬嚇一大跳。

  「先生……」阿芬露出焦慮的神色。

  「你去休息吧,齊小姐我來招呼就行了。」

  「好。」阿芬應了句,趕緊退了出去。

  面對管御風不悅的神情,齊弦竹只是一笑置之。

  「下次我不隨便進來你的書房就是。」她神色自若地離開椅子,將長髮卷在手指上玩弄著。

  「你今天來找我又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

  「真謝謝你的抬愛。」

  看管御風的視線落在那幅畫上,齊弦竹不禁火冒三丈,她的存在還遠不及一幅沒血沒肉的古畫。

  「你確定是在和我的說話嗎?」

  「除了你,書房裡還有誰?」

  「但是你的眼睛卻沒有看著我,好像跟你說話的人是那幅畫裡的人。」

  「我情願是。」

  「管御風!」她立刻走到他的眼前瞪著他。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麼藐視過她。「我比這幅畫差嗎?」

  「畫跟人是不能比的。」

  「但是你的行動卻證明了我不如畫。」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竟有意與那幅畫一較高下。「你說得沒錯,人是不能跟沒血沒肉的畫相比的。」

  「你來這裡只是為了表現你的伶牙利齒嗎?」

  「是你不把我放在眼裡。」

  「如果你把我當成一個情緒不佳時的發洩對象,對不起,請你馬上離開。」

  齊弦竹深吁了一口氣,試圖平緩依舊不悅的情緒。她不能再與他針鋒相對,否則這輩子她永遠別想敲開他的心扉。

  「剛才我的口氣差了些,我跟你道歉。」

  「我已經忙了一整天,如果你沒事的話,我要休息了。」

  「我……你會再協助我處理麗晶的事務嗎?」

  「如果又像上次那樣,我恐怕沒有時間也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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