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躲入地室,我想跟你在一塊兒。」孫沅沅一方面是想加入這「刺激」
的擒凶行動,一方面是放心不下李延晉:她想和他一塊兒出生入死。共患難。
「沅沅?」孫子賢驚愕地看著女兒。
「不行,這大危險了。」李延晉繃起臉。
孫沅沅揚起下巴,一副不怕死的模樣。「有你在我身邊,我不怕,」
「沅沅,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孫子賢緊張著。
孫沅沅嘟起俏唇。「我知道!」
「你知道還」李延晉似乎有點兒生氣她的不知輕重。
「我不管,反正我是跟走了。」孫沅沅嬌曠道.一臉的孩子氣,李延晉佯怒道!「 我說不行就不行,不准你再啜棟!」他並不想對她這麼凶的,可他沒辦法,天知道這次 的行動有多麼地危險,他害怕她會受到傷害。
「你你居然對我這麼凶?」孫沅沅聚攏雙眉,瞪視李延晉,她的態度差點把孫子賢 嚇死。
「不得對李大人無禮。」孫子賢吼道。
孫沅沅不理睬孫子賢的話,一對烏溜溜的眼睛瞪著李延晉不放。她以為李延晉會讓 他,誰知道他那張嚴肅得不能再嚴肅的怎麼也緩和不下來,使她覺得有些難堪。
看來,硬碰硬是行不通了。好吧!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吧!她突然牽唇朝他甜
甜一笑,上前拉起它的手臂,撒嬌地甩動著。
「好啦!拜託啦!求求你啦!我知道你對我最好……」
「不行!」李延晉強迫自己甩掉它的手,旋身背對她,態度冷峻。
孫沅沅氣得嬌喘連連。哼!沒想到這李延晉這麼難擺平!好,既然硬的不行,軟的 也不行,那就軟硬兼施好了。
「好啊!不行就不行,不過」她愉瞄李延晉一眼。挑著新月眉,輕晃著身子在椅子 上坐下,用手撐著下顎,故作漫不經心狀,道!「萬一本姑娘一個「不小心」從地室裡 跑出來,攪亂了李大人的好事,您可千萬大人有大量,別怪我哦?」
她這分明是威脅嘛!
李延晉翻了下眼珠子,啼笑皆非地旋身面對她。
孫沅沅故意不看他,動了動小屁股,換了個姿勢,一條手絹在手上纏了又纏。
孫子賢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好擔心李延晉會怪罪他的寶貝女兒。
不料,李延晉牽唇一笑,拗不過孫沅沅地斜睨她,道:「你哦!不只是個搗亂精, 還是個黏人精。真拿你沒辦法!」
孫沅沅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歡天喜地地拍手叫好!「好耶!我終於可以加入行動 了,謝謝你,御--史--大--人。」她做作地打躬作揖。
孫子賢看著個性變得活潑的孫沅沅,喜孜孜地抿著唇笑。天知道,他有多麼地變這 孩子在病癒後的這些日子給這個家帶來的愉快氣氛。
李延晉笑著搖頭,看來,他這輩子是注定要栽在這小女人的手上了。
李延昔喬扮孫子賢的模樣,還真不是普通的好笑。孫沅沅一見李延晉穿著她爹那又 寬、叉六、又鬆、又垮的袍子的那滑稽樣,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直到李延晉用力 瞪她,她才極力憋住。但不到五秒鐘,便又笑得人仰馬翻。
「不准笑!你以為你穿上孫夫人的衣服的模樣就好看到哪兒去?」他佯聲喝斥:其 實他自己也很想大笑.可又怕那小妮子會變本加厲笑個沒完,只得忍住。
孫沅沅得意地揚起下巴,「至少以我和我娘及你和我爹的身材比例來看,我的樣子 絕不及你的滑稽可笑.你說是不?」她調皮地擠了擠眼,李延晉挑了下眉。「這倒是, 」他贊同她地說法的點頭.又道!「時候不早了,該熄燈上床了,」
「上床?」孫沅沅驚叫起來.杏眼圓睜地看著李延晉:她從來沒想過參加行動的結 果是要和他上床?
李延晉摸摸額頭,似笑非笑地點頭,「沒錯呀!上床。」
「你」孫沅沅有點生氣地踝腳,「你這分明是想佔我的便宜!」
「佔你的便宜?是你自己非得要參加行動,非得要跟在我身邊不可的耶!現在」李 延晉邪氣她笑著,孫沅沅打斷他的話.叫著!「可我沒說要和你上床呀!」
李延晉倚著桌子,雙手交叉在胸前,饒富興味地看著她。「孫大小姐,我覺得你分 明是來搗亂的,既然你現在的身份是我孫子賢的妻子。你不跟我上床,莫非是想坐在這 兒等兇手上門來殺你?」
「我」她有種上了賊船的落難感。
李延晉攤開手,聳了下肩。「不過,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回地室去吧!」
孫沅沅鼓脹腮幫子看他她豁出去了!她跺了下腳推開他,動作粗魯地跳上床躺下, 抓起被子抱在胸前。
李延晉摸著鼻子賊賊一笑,吹熄蠟燭,動作迅速地在她身邊躺下。然後側起身子, 凝神注視她。
她吞嚥下一口口水,感覺一股躁熱從胸口爬上臉頰及耳根;她彆扭地回看他,嚷著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瞧?」
他斜唇一笑。「我在等你把被子分一半給我。」他一臉不正經的神情。
孫沅沅翁張眼睫毛,尷尬地鬆手,將被子分一半給他。
李延晉拉起被子蓋在身上,卻仍保持原先的動作在瞧她,瞧得她一張臉漲得比蘋果 還要紅。
「你你又在看什麼?」
它的眸光變得溫柔多情,低聲呢喃著!「我從不曾如此仔細地瞧過你。」他用手指 輕輕劃過她那漲紅了的粉頰。「你是我見過最美、最教人心動的姑娘。」
「噢!別這樣。」她閉上眼。低吟一聲,感覺烈火焚身,全身滾燙,體內的情系如 萬馬奔騰般的竄了出來。
李延晉撩起他耳邊的一撮髮絲,在手上把玩。她那甜美紅唇,燃起他體內想一親芳 澤的衝動;但他努力控制住,畢竟今晚不適台……現在。他只想逗弄她。
「如果不是上天的捉弄,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應該躺在我的懷裡,讓我親你、吻你 、愛你。」他用充滿感性的聲音低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