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羽如沒什麼精神的瞄了一下同樣悶聲不響的Danny,突然覺得Danny這副臉色蒼白 、精神不佳的樣於她好眼熟。
「糟了,今天幾號?」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汪威仁為她的大驚小怪感到莫名其妙,「九號啊!」
「哎呀!怎麼都忘記了……怎麼辦?」她喃喃自語。
「忘了什麼?需要什麼我幫你。」
「那個……我那個……不是不是,是Danny那個快來了。」孟羽如有些不好意思。 「要怎麼幫它用那個……」孟羽如可以想像使用衛生棉對於Danny來說算是高難度的動 作,就算要汪威仁教它或幫它,似乎都令人尷尬。
「喔,你說生理期是吧。」汪威仁卻出奇大方的面對,「我早有準備。」他從儲物 室拎出一袋東西。
「成人紙尿布,對耶!我怎麼都沒想到,這是個好方法。」孟羽如眼見問題輕而易 舉被解決,總算感到寬心。「你真的好細心喔!」
「也沒有啦,只是將一些我不能直接幫忙的事先想好解決辦法而已。」
唉!汪汪真是個好男人,如果他真的能陪她一輩子就好了。孟羽如在心裡想著。自 從那晚發現汪威仁有了愛人的事情後,她發現自己經常在歎氣,經常在回想汪威仁對她 的好,她想:汪威仁就快不能照顧她了吧。
眼見汪威仁的神情一天比一天還要愉快,而且只要一到晚上,就更是眉飛色舞的, 看他愈開心,她就愈傷心。
汪威仁看孟羽如愣在那兒好一會兒了,便問道:「小孟,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又在 想自己能不能換回人身?」
孟羽如搖搖頭,還是不說話。她發現汪威仁對自己愈好,她就愈捨不得離開他;想 到自己就算遇上離奇古怪的事變成了狗,也不若現在知道汪威仁有心上人來得難過,孟 羽如的心漸漸甦醒著。
「其實我有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要告訴你,本來要再等一陣子,看你老是悶悶不樂 的,我才想提前說出來,讓你高興一下。」汪威仁不願看見孟羽如這樣。
「你要告訴我什麼?」孟羽如顯得驚慌失措。難道汪威仁這麼快就要告訴她這個令 她傷心的事實。
「瞧你的樣子,我已經告訴過你是好事啦,幹麼擔心成這樣?」汪威仁拍拍 她的頭給予安撫。
難道是他的好事近了?孟羽如愈想愈不能接受。不行!我還是你合法的妻子呢!她 在心裡吶喊著。
「前陣子我在網路上認識了一個人……」
「你不要說了,我都知道。」孟羽如不想親耳聽見汪威仁宣佈好消息,「你是不是 想和我解除婚姻關係?」
「我沒有啊!」汪威仁詫異道,「你怎會這麼想?我說過會照顧你的。」
聽到汪威仁還是願意顧她這個大包袱,孟羽如雖感到些許的慶幸,但想到自己礙著 他和另外一個人發展,她做不了決定——汪威仁都願意為她付出那麼多,她不該這麼自 私的。
「我知道你和那個女人的進展迅速,我在這兒妨礙你們是不對的,你有你的生活要 過,真的不必為我而耽誤美好的未來。」孟羽如知道自己眼角已泛著淚水,幸好有長長 的狗毛幫忙掩飾。
「女人?哪來的女人?小孟,我只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扯到哪兒去了。」汪 威仁根本完全不懂孟羽如講的是什麼跟什麼。
「就是每天晚上你都急著回房上網和她聊天的那個。」
「喔!你說他啊,他不是女人,是男人。」汪威仁這才曉得孟羽如怪異的言語從何 而來。
孟羽如一聽,心更亂了。莫非汪威仁成天照顧著女人,所以對女人失去了興趣!她 記得他原先還很血氣方剛的。「汪汪,沒想到我竟然拖累你這麼多,讓你變得不愛女人 愛男人了。」孟羽如大歎了一口氣。
「喂,喂!等一下,我哪有愛男人,這事怎能亂講,你今天怎麼老是語無倫次的? 」汪威仁對同性戀沒有歧見,他只是為自己澄清。
孟羽如看汪威仁如此否認,似乎當中真有什麼誤會存在。「就是那天夜裡我進你房 裡,我看見那個人正好在呼叫你,他不是署名Love嗎,那是愛人的意思沒錯吧?」
汪威仁扶著自己的額頭,簡直快被氣暈。「我的天啊!真不知道你的腦袋裡裝的是 什麼。我告訴你,那個人是美國一位專門研究靈魂學的教授,他叫RichardLove;你總 該聽過美國有一位高爾夫球明星叫DavidLove,不用我再舉證別人了吧。」
孟羽如為自己惹出的大笑話羞愧不已,直想找個地洞鑽。「對不起啦!我沒想到事 情是這樣,誰叫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上網聊天,又不讓我在旁邊看,我就以為……」
汪威仁舉起手準備重重的打一下她的屁股,見孟羽如害怕的閉緊了雙眼,落下的掌 力又減去了七、八分。「剛剛就要告訴你了,你自己老打岔。這陣子我研究了一些電力 學、電路學、電量學還有靈魂學等等,也在網路上認識這位教授,和他交換了許多意見 ,你和Danny的情況他雖沒遇過,但曾聽說過這一類的案例,我們討論出一個方向,或 許可以讓你和Danny再做一次交換。」
「真的!那趕快進行吧!」知道了汪威仁並未愛上別人,又知道自己變身有望,孟 羽如的心情豁然開朗。
「現在還不行,我還要再和教授討論幾次,想得周全些,而且這一切都是假設,我 們還要預估危險性。我不先告訴你,就是怕你患得患失,好在我先說了,否則不曉得你 還會想出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汪威仁不忘損損孟羽如。
「好啦好啦,我保證不會再胡思亂想了。對了,你說的危險性是什麼?還得等多久 才能知道可不可行?」孟羽如追問。聽到自己有恢復的機會,心急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