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Danny!」汪威仁只能兩個名字都叫。
只見孟羽如的眼睛緩緩張開,見到汪威仁還是一臉迷,什麼話也沒說。
「難道是電傻了?不對!應該是還沒恢復。」汪威仁急得自問自答起來。
孟羽如的眼睛果然漸漸的恢復了光采,她笑嘻嘻的看著汪威仁。汪威仁見她有了笑 容,湊近她的臉,「是Danny嗎?」
孟羽如一聽,雙手環住了汪威仁的脖子,在他臉上舔了一下。
「唉!是Danny。」汪威仁失望的拉開她的雙手,「乖,先休息一下,老哥要看看 孟姐姐。」
汪威仁坐到另一邊去,看著始終沒有動靜的狗,「小孟!小孟!你醒醒啊!」他伸 手拍拍狗狗的背。
感受到了汪威仁的拍打,Danny的身體用力的伸展了好幾秒,然後立即跳了起來, 在汪威仁臉上也是一舔。
汪威仁被它這一舔搞得迷糊了,「你是Danny!」他再看看一旁始終不發一語的孟 羽如,「小孟?」
孟羽如還是沒有反應,依舊笑瞇瞇的。
汪威仁這下可陷入了空前的驚恐中。難道孟羽如的靈魂不見了?不行!他得趕緊上 網找教授才行。
「你們在這裡乖乖的!」汪威仁轉身。
孟羽如從他的背後摟著他的腰,摟得好緊好緊,整個人都貼在汪威仁的背上,像是 傳遞著某種深切的感情;汪威仁因她異樣的舉止停止了腳步。
「是你……」他緩緩的開口。
「是我。」孟羽如終於開口,她的雙手抓得更緊。
「你耍我。」汪威仁的聲音裡沒有責備,只有如釋重負。
「因為我知道你會讓我耍,你從不捨得生我的氣。」
汪威仁不敢肯定孟羽如反常的表現代表著什麼,「你……還知道什麼?」
「知道你對我好,知道你處處為我著想,知道你會讓我利用一輩子,還知道……」
「還知道什麼?」
「知道你愛我如我愛你一樣。」孟羽如聲音愈來愈小。
汪威仁還是不敢相信,他轉過身,凝視眼前兩頰酡紅的孟羽如,「你真的愛我?」
「真的愛你!我早該知道自己愛你,因為你的愛滿滿的將我包圍住,我只顧著享受 ,一直沒發現自己是愛你的。」汪威仁興奮得將孟羽如摟在懷裡,「我終於等到你這個 感情大白癡說愛我了!」
孟羽如也回以更深情的擁抱,兩顆心終於能緊貼在一起。
「小孟,你不覺得我們抱得太緊了?」汪威仁開始有些不自在。
「不會!我要一直這樣抱著你。」孟羽如不肯放手,反而更往汪威仁的懷裡貼近。
「別……動了,拜託!」汪威仁的本能果然隨孟羽如的動作而恢復。
「怎麼了?你……不喜歡我抱你?」孟羽如有些退縮。
「喜歡!就是太喜歡了,所以會受不了!」汪威仁壓抑著。
孟羽如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你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隨即又調皮的在他懷 裡扭動。
這一抱黏得太緊,汪威仁早因為孟羽如凹凸有致的體態而血脈債張,現在孟羽如故 意的挑釁根本是火上加油。
「你不知道血氣方剛的男人會做出什麼樣的事嗎?」汪威仁勉強控制著。
「你告訴我呀!」孟羽如嬌羞的說。
「你確定?」汪威仁托起她的下巴,熱烈如火的眼神直盯著她的。
孟羽如的眼神又是嬌媚,又是羞怯,「我們早就是夫妻了不是嗎。」
汪威仁低頭深深吻住孟羽如殷紅誘人的唇,時而溫柔,時而狂野;當兩人都 喘不過氣時,汪威仁拉開孟羽如浴袍上的繫帶——「等……等一下。」孟羽如嬌喘的喊 停。
汪威仁低吼一聲:「怎麼了?」
孟羽如轉頭指向端坐在一旁的Danny,「它在看!」
「Danny,出去睡覺!」汪威仁下達命令。
平常言聽計從的Danny此時卻一動也不動,張大了眼睛似乎等著看戲。
「Danny,乖,快出去喔。」汪威仁改以和緩哄誘的語氣。
「嗚……」Danny為所動,發出一聲反對。
「怎麼辦?」孟羽如看看哭笑不得的汪威仁。
「沒關係!它不出去,我們出去。」汪威仁輕鬆的抱起懷裡的可人兒,「你忘了, 這整層樓都是我們的!」
「碰!」無情的門將Danny阻隔,它孤零零的睡在那張大床上。
汪威仁抱著嬌妻在八樓的另一個角落裡盡訴愛意——***
「你們說是不是那小子沒把羽如照顧好?是不是他變了心,嫌羽如麻煩,想丟下她 不管?」孟祥清焦急的來回走動。
「那傢伙敢,我找人剮了他!」李笙剛烈的性格由此可見。
「大哥,你別盡和祥清起哄,威仁在電話裡只說有很重要的事要說,讓我們把你也 請來。」季雪萍對汪威汪有信心,她堅信自己不會看錯。
「來了!來了!」聽見汽車駛入前庭的聲音,孟祥清急得直往窗外看。
「祥清,你快來坐好,別緊張兮兮的!」李笙盡顧著叮嚀孟祥清,忘了自己也是伸 長了脖子。
季雪萍笑看兩個坐立難安的大男人。
汪威仁和孟羽如攜手進入大廳。眼拙的兩個大男人並未看出孟羽如的異樣,但是細 膩的季雪萍卻從孟羽如閃爍著奇異光輝的眼神中察覺出蹊蹺。
「爸,媽,我們今天來,其實是有重要事要請你們答應。」汪威仁開門見山的說出 來意。
「答應什麼?你反悔了,想把羽如還給我們?」孟祥清嚴厲的質問。
「爸,你誤會了,是我們想舉行結婚典禮和宴客,要請你們主婚,請李伯伯證婚。 」汪威仁趕緊切入重點。
「搞什麼!不都公證過了,羽如現在這樣,你要我們用什麼心情宴客。」孟祥清怒 道。
「小子,你給我解釋清楚!」李笙也跟著討伐起來。
經過許多次與女兒見面的情形,知道女兒對自己和老婆部愛理不理,再不然就是一 臉無知的傻笑,孟祥清竟忽略了女兒沉靜的笑容;而季雪萍打從女兒一人門就冷眼旁觀 的注視著,她幾乎確定女兒已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