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珊雅從頭紅到臉,「你太誇張了……呃,真的有那麼大聲嗎?」她靦腆地問 道。
「怎麼沒有?我耳朵現在還嗡嗡作響呢!」見她羞紅全臉的模樣,他的慾望又逐漸 升起。唉,只要有她在身旁,他的慾望永遠也別想得到滿足,唔,不知會不會得到腎虧 ?
「都是你害的。」她拍了他一下,「你是吸血鬼呀,老愛咬人。」雖然不痛,但卻 會留下那齒痕,她哪會不明白他的目的?烙下記號,以昭告他人,此株「名花有主,生 人勿近」,她只是不想點破他那點企圖罷了。
「我害的?不知是誰在我洗澡時,突然衝進來偷襲的?」橙明抬了抬一道眉,露出 一朵淘氣又揶揄的笑容。
珊雅原本紅霞的雙頰,再添一抹嫣紅。「人家……」她感到好糗,同時也憶起剛剛 的畫面,她忍不住一僵。
感到她的變化,他連忙把她扳了過來,「怎麼啦,不舒服嗎?是不是我剛剛太粗魯 了?」他口吻中有些擔心和自責。
「不!沒事,只是作了個惡夢而已。」她略打了個寒顫。
「惡夢?」他一副說個明白的口氣。
珊雅明白他的固執,不給他答案,別說清理那攤水了,或許連離不離得開浴缸都是 問題。
她緩緩地訴說著夢境,「我只是夢到我又被文書韋捉住的往事罷了。」她本以為她 已經遺忘了,誰知……橙明明白她的恐懼,畢竟,是他陪她度過那段充滿恐懼、草木皆 兵的日子。
「別怕,他再也無法傷你的,夜人不是把他送人牢中了嗎?」橙明吻了吻她的額頭 ,安撫道。
「嗯!」珊雅點點頭。剛剛她會衝進來,是因惡夢一醒不見枕邊人,心驚之餘才會 衝到浴室找人,而知道他在身旁時,她的心早已安穩。「好了,快擦地吧,要不然,房 東太太一定會跑上來抗議的,到時看你如何解釋。」她力求恢復剛剛的好心情,但見那 攤水也不消退,有些皺眉。
「實話實說嘍!」他說得賊賊的。
正在用毛巾吸水的她,隨口回了句,「喔!說什麼?」
「說我被一個女色魔辣手摧草,所……啊!」他快速閃過一條已吸足水的毛巾,「 哈,沒中。」橙明很得意的宣佈,突然,另一條毛巾又迎上來。
「哈,沒中,這下中了吧。」珊雅叉腰勝利地道。
「好呀,玩真的,看我的。」橙明也開始玩起毛巾大戰,一下子毛巾、水杓、衣服 滿天飛。
「哈,中了吧。」橙明在見到被一件襯衫罩在珊雅的臉上時,興奮地大笑著。
扯下那件濕淋淋的衣服,珊雅突然大笑,「哈,活該,這件是你等會要穿出門的衣 服,現在濕透了,我看你要如何穿。」她得意她笑他。
他曖昧地說道:「沒關係,反正,我現在用不到……」
「為……」她隨著他的眼光往下移,「哦,惡龍山築了。」珊雅佯裝一臉恐懼地叫 道,「你別來喔,我不要呀。」
「少來。」橙明一把抓住了她,「是你令他出來,當然也該你讓他回去。」他狂野 又不失溫柔地吻著她。
※※※
聽見有人在走動的聲音,珊雅在恍惚中,憶起橙明還沒出門,很放心地又再度沉睡 。
「鈴……鈴……」刺耳的電話聲,一再響起。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奔來,接起了電話。
「喂,我家橙明,哪裡找?」他刻意壓低嗓子說道。
「拜託,我的大少爺,你沒出門呀!」對方雞貓子鬼叫著。「你該不會忘了班機的 時間吧?」東城哀號地說道。
「少囉哩巴唆的,我已經要出門了,是你的電話又把我給拉回來的。」橙明聲音依 舊很低,就怕吵醒了睡美人。
「你快點來,那位曾大小姐的脾氣只有你有辦法。」
「好了,我馬上過去,就這樣,拜拜。」橙明一聽到那位大花瓶的名字就有些反感 ,急急收了線。
「橙明,你要走啦?」珊雅半睜張眼問道。
「嗯,吵醒你了嗎?再睡一會好了,你累壞了。」他邪惡地眨眨眼。
「去!你要多久才回來呢?」她雖想故作沒事,但一想到他要離開的事實,心就覺 得酸酸的。
他還不是一樣,雖說分離早已家常便飯,但每次的離別,心總是多一份離愁,尤其 這次時間拖得較久。
「乖,我很快就回來,我不在時可別四處去勾引人家喔。」為了逗她,橙明佯裝一 副緊張兮兮的模樣。
「去。」她捶了他一下,「快走吧,要不然,東城又要催罵了。」珊雅笑著趕人, 強掩心中的落寞。
橙明依依不捨地吻了吻她,這才拿著行李快快離開,不敢回頭,就怕又會走不開。
他一離開,整個房間似乎變得好大、好大,珊雅抱著他的枕頭,坐在床上一動也不 想動。今夜又要獨自一人躺在這張大床上了。
其實,她也沒多少時間可想他,因接下來的時間她有三家雜誌的平面Case,還有她 跟人合開的餐飲店,合夥人因其他事而退出,因此除了訓練店員外,她還要另覓一名領 班的人選,畢竟自己也無法天天都在店中。
※※※
由於今天難得不用錄音,而表演又是晚上才有,因此,橙明趁著空檔逛飯店的商店 街。一面打發時間,另一面也想買些不一樣的東西回國當紀念品。他正盤算著要買些什 麼時,眼尖地發現有人在現場表演燒玻璃,只見一根根長短、粗瘦不一的玻璃條,在師 傅的巧手下,轉眼已變成栩栩如生的物品。有水井、玫瑰、動物、昆蟲等等,而那一零 一忠狗的頑皮可愛相,更教人不忍離去。
「師傅,你可否接受特別訂作?」橙明心中有了主意。
那位很像東方人的中年師傅一聽生意上門,立刻笑容滿面的點頭,連忙邀請橙明入 內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