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不見人影時,她心中感到一陣失落。
「算了,家橙明,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喜歡、承認寶寶的,等著接招吧。」珊雅自 我宣誓地道。
就在她緩緩下樓後,這才猛然想起她的小轎車昨晚借給有欣代步了。
「該死,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念歸念,她還是快步走到巷口準備招車。
就在她左右張望時,一輛白色的愛快羅蜜歐已橫在她面前。
「上車吧。」不等她回答,他又道:「你不想遲到吧?」橙明言下之意是大不了大 家一起耗。
白了他一眼,她才嘟著嘴上車。
老實說,他愛死她那一聲摔車門的聲音,即使待會有可能把這輛車送修。
他真的很擔心,她會把他當隱形人,因為小雅只要一討厭那個人,就會對那個人完 完全全地視若無睹。
第六章
火焰別園
「哈囉,我可以過來嗎?」紅袖旋探出頭道。
「是你。」珊雅有點訝異,「大家……」她吞吐地不知該如何表達才適當。
袖旋瞭解她笑了笑,步到陽台跟她並肩站在一起,「別怪他們,夜人、士鑫及眾人 只是為你著想罷了。」
珊雅搖了搖頭,「我並不怪他們。」她苦笑了下,「或許,我真的把一切想得太簡 單了……抱歉,我似乎破壞了小傑琛的週歲生日。」她深感歉意地道。
袖旋擺擺手,表示不在意,「你是來真的嗎?」見她又要變臉,袖旋急忙誠懇地道 :「別誤會,我只是想知道你對寶寶有多大的感情,我才知該如何幫你。」
「很複雜,你知道嗎?」撐在欄杆上,珊雅用力地吸口氣,「一開始知道自己有身 孕時,還真是狂喜不已,畢竟我已被人宣判受孕機會不大,加上我跟橙明多年一直都沒 懷孕,所以當知道懷孕後,那心情有如絕處逢生般。」她仍記得那陣子她走路似乎都是 用飄的。
「所以,你一直都是懷著喜悅去迎接這個小生命。」思及自己剛懷孕時的無理取鬧 ,袖旋有些慚愧。
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正在想什麼,珊雅笑著搖頭,「不,老實說,我也有曾想拿掉 他的念頭,就是在橙明的鴕鳥行為,見到你跟糖兒那可怕的害喜時,很怕自己無法做一 名好母親。尤其,每每見到那可怕的社會事件後,我總是會想,寶寶他真的該生下嗎? 」珊雅臉上罩著一層薄薄的愁色。
「那是什麼讓你決定把他生下來的?」另一個女聲冷不防地從背後響起。
兩人同時回頭,一個大腹便便的俏孕婦,正冷冷地看著珊雅等著答案。
「糖兒。」
「大嫂。」珊雅、袖旋同聲喊著來者。
「你的答案呢?」宓糖兒冷冷地催促著。
珊雅看見好友眼中那般擔憂,她才道:「我在猶豫時,曾想起我那段渴望能有機會 當母親的日子,加上,每當我看見那可愛的小娃兒,總有一抱滿懷的慾望,但他終究不 是自己的。」見到宓糖兒的臉色愈來愈沉,她才趕緊道:「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我很想生 ,因他是我跟橙明共同創造的奇跡。我也自問如果他一直逃避,只留下我一人唱獨腳戲 ,我是否會心甘情願呢?」見到兩位急於想知道的神情,她笑答,「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
「無關道德或罪惡感?」宓糖兒緊追不捨地問道。
珊雅笑著搖頭。「我沒想到那麼遠。」
「嗯,很好,如果有需要就開口,我一定會盡力幫忙。」宓糖兒豪爽地拍胸保證。
「我也是。」袖旋也不甘示弱地附和著。
「謝謝。」珊雅頓時亂感動一把的。
就在這感性的時刻,士鑫那位看似端莊、羞澀其實全然相反的老婆──盧梨奈,突 然慌慌張張地跑上來,口中還不停地喊著,「不好了、不好了,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她慌亂地不停重複著。
「梨奈,冷靜點。」女子軍的老大宓糖兒冷喝一聲,果真令梨奈平靜些,「慢慢說 。」她柔聲地說道。
「不好了,珊雅姊,你老公跟你大哥一言不和的打起來了。」梨奈報告著樓下的最 新戰況。
「什麼?」三人不約而同地大吼,面面相覷。
耐阿呢?這是三人的共同心聲。不過,三人還是立刻拔腿就跑。
珊雅心疼地問道:「梨奈,幾位老人家怎麼沒阻止?」
「他們全抱小傑琛到育嬰間了,說小孩子不宜看血腥畫面。」梨奈照實報告。
「那我家夜人跟你家士鑫人呢?」袖旋問道。
「觀戰。」梨奈回答得很順。
「觀戰?」又是三部合唱曲。
果真,三人站在樓梯轉角處,就見到儼然把客廳當武廳的兩人,正打得天地無色、 日月無光。
而在一旁做武術指導兼評審的兩人,正是夜人、士鑫。
「幸好,酆凝今天要趕著拍片,要不然那可熱鬧了。」宓糖兒翻白眼地說道。她該 遠離戰區,畢竟此刻她一人受傷雙人痛的身子,還是閃遠點比較安全。
「住手,別打了,住手……啊。」珊雅衝向前想拉開兩頭打得紅眼的鬥牛,但忽見 一拳一腳迎面飛來。
「妹妹!」
「小雅!」
打得眼紅的兩人驚呼,卻無法收回那已出手的拳腳。「閃開,快。」兩人不約而同 地喊道。
珊雅眼見無法避免,很鴕鳥地眼一閉,就在感到那拳風逼近時,被人往後一拉。
「呼。」兩位罪魁禍首同時鬆了口氣後,又互瞄一眼。
「你不知道她是靠臉吃飯的嗎?竟然打她的臉。」橙明道。
「你這沒責任的男人,你想踢她嗎?王八蛋。」袁術迪怒道。
見到兩人又一言不和地幹起架,她快要昏倒。怎麼兩位文明人,一下子變成只懂拳 腳的野蠻人呢?
「喂,大哥,幹得好,對對,左勾拳,右……」梨奈興奮極了,躍躍欲試地往前, 幸好被士鑫拉住。
天呀,難不成丁嬸在飯菜中放了興奮劑不成,要不然怎麼大家都那麼激動,對肉搏 戰是那麼興趣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