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鬼面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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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呃。」

  「昨天不是才……」洪若寧才說了兩句,後話便被呻吟取代。

  「你不知道男人早上是這樣的?」司徒青不斷往後施力,雙手定在她緊實的臀部,輕輕旋轉。

  「司徒……這樣……不好,會有……人進來。」她不知睡了多久,但從她的飢餓程度來看,恐怕錯過了早膳。她應該到廚房替他端膳食的。

  「誰會進來?男人還是女人?」司徒青身體一僵。和他歡愛竟然還想著別人。

  「先停……一下。」洪若寧掙開他,坐在另一頭。

  司徒青的臉臭了。這女人……點了火後,居然不知道要滅火。

  「我怕言喜會派人來找我。都過午了,我還沒出現。」洪若寧匆匆下床,找了衣服七手八腳的就往身上套。

  「別忙。我在這裡,他們不敢進來。」

  「就是你在這裡才糟。你不在房裡,說不定他們早四處找你,搞得人仰馬翻。若是讓他們在這找到你,那我就是跳黃河,也洗不清了。」洪若寧急得連衣服也穿不好。隨手抓了一件,就往身上披。

  「洗什麼?想撇清關係?」

  「不行。我不能害他們。你沒帶面具吧?是不是?」洪若寧看了一眼室內,就是沒看見他的面具。「讓他們看見,你準要生氣。不行、不行。這樣他們太倒霉了。」

  「你做什麼?」昨晚的事讓人發現,就這麼糟?

  「不行,你得先回去。」洪若寧七手八腳地把他的衣服往他身上丟。

  「寧兒?」她緊張什麼?

  洪若寧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來來回回地繞著圈子。

  「床上的血跡怎麼辦?」洪若寧苦惱地看著雪白床單上的點點落紅。

  「寧兒?寧兒,你冷靜點。」司徒青加大音量。他不能再容忍她的無視。

  「寧兒。」司徒青一把將她抱到自己腿上。「你怎麼了你?冷靜點。」他瞄了一眼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

  「你還沒穿衣服?你還沒走要我怎麼冷靜?」

  「這事已經發生了,你想掩蓋事實?」司徒青生氣地吻她,以示薄懲。

  「什麼事實?我不知道,你也別跟人胡說。」洪若寧落下話就要走,司徒青卻緊擁著她,不讓她下地。

  「放開。別人看見不好。」

  「誰會看見?」司徒青撥開衣衫,啃吻她的嫩頸。

  司徒青的話才剛落,碰的一聲言喜打開房門。

  「洪姑娘,我不是要你別當丫環,你就是不聽。現在,晌午都過了,還不見你替大人端膳。怎麼,你存心餓死大人嗎?現在大人不知跑哪兒去了?你也知道大人脾氣不好,還想惹他罵。」言喜穿過花聽,嘴下劈哩啪啦地罵個沒完。本來言喜對她倒有幾分敬意,但這一次洪若寧真的太過分了。

  「到時候,大人不扒你層皮才怪。」

  在頸邊啃咬的嘴停了下來,她彷彿聽到言喜的抽氣聲。

  「大人……」

  「怎麼,不認識我了?」司徒青射出寒光,直直盯著言喜。他對他的打擾非常不滿意。

  「大人,您的面具呢?放在哪兒?我替您找找。」

  司徒青一聲不吭。撫著洪若寧粉嫩的小臉。

  大人沒答話,言喜只好轉移話題。

  「洪姑娘呢?大人怎麼會裸著身子在洪姑娘房裡?」

  「在這呢?」

  被司徒青抱著的她只被擋住了上半身,下半身還露在外面。只因為言喜嚇得一時眼花,所以才沒看見下半身的衫裙。反正,是躲不住,洪若寧乾脆露出通紅的小臉,和他打個招呼。省得他多說了幾句,又惹司徒青動怒。

  「洪姑娘……」這下子言喜全明白了。

  「出去。去浴間把我的面具拿來。」司徒青暴吼出聲。

  還好寧兒先著了衣,否則他可要挖爛言喜一雙狗眼。

  「是。大人等會兒,我去去就來。」

  「還說沒人。要不是我機靈,讓他看了,我豈不要嫁他。」洪若寧跳下司徒青的大腿,輕盈地往門口移動。

  「要嫁他,得先嫁我。你忘了,你是我撈上來的。」司徒青換上柔和的神色,全然不同於對言喜凶巴巴的模樣。

  洪若寧沒答話,理了理被司徒青弄亂的衣領。

  「你去哪?」

  「還能去哪?給大人端膳。」

  臨走,司徒青又親了洪若寧一下才放行。

  * * *

  在提督府裡的日子沒什麼大變化,一切又回到剛來的時候。只不過在司徒青的威脅、利誘下,洪若寧不再做下女,但他卻要她侍奉他的生活起居。吃飯時,沒她同坐司徒青絕不下箸,常常一時興起跑來和她分被子。

  他要她嫁給他,但她卻推說沒法下聘,不嫁。劉家已經先下了聘,連花轎都上了。於情於理,洪家沒理由再收司徒青的聘禮。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言喜,你家大人又在忙什麼?」司徒青忙於正事,洪若寧獨自閒逛。正好遇到在馬廄前刷馬的言喜。

  「小姐,您別這麼說。要是大人聽到您以『你家大人』稱他,他鐵定又要不高興。」言喜停下馬刷。

  司徒青如何對她,下人都看在眼裡。司徒青肯在她面前脫面具,已是大大不易。顯然把她看得比兄弟左之賢還重。

  左之賢和他十幾年的交情,又以兄弟相稱,他尚不肯脫下面具。司徒青卻居然能讓她玩自己臉上的坑疤。這一切再明顯不過。

  「他不高興?這我怎麼不知道?」

  她當然不知道。司徒青捨得對旁人動怒,卻捨不得多罵她兩句。

  「您就別為難我言喜了。您沒瞧見上次您這麼說,大人聽了臉都黑了。大人不和您抱怨,但把怒氣全發洩在我們身上。」

  「連你也看得透那層面具?」不知為什麼,她總能輕易感覺他的喜怒。但,以前言喜沒這本事呀。

  「算了,我知道大人專寵您。但我這只是打個比方,不是真能看透。您若是也受過大人的氣,也會像我一樣猜想。」言喜動手加了點糧草。

  受氣?她怎沒受過氣。司徒青的脾氣可拗了,若不知他比自己大十二歲,她準以為他是屬牛的。固執得和蠻牛沒兩樣。要他別老是圈著她,好說歹說,他就是不放手。不過,閨房之事她也不好對他人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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