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疼來疼去疼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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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沒錯!」齊新楠讚許地附和。「只是問題的癥結在於,石氏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心血,就為了更改石澄瑄的病歷?他們想隱藏什麼?」

  「或許該說他們想隱瞞的對象是誰?」岳懷廣握緊了拳頭。「如果對象是我們,根本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買通醫生讓我們相信澄瑄失憶。想讓我們相信她失憶,只要和澄瑄串通,要她偽裝成失憶的樣子就可以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想讓澄瑄以為自己失憶?不太合理吧!」齊新楠一頭霧水的問。

  「如果石澄瑄一開始就失憶,可是是有可能會恢復記憶的那種呢?」

  岳涉舟小心翼翼的假設,之前小組報告的訪問讓他對石澄瑄的病情有些瞭解,石澄瑄也提過,她的失憶症是腦傷引起的,終生不可能復元,可是如果不是呢?

  「非常聰明的推測。」岳懷廣點點頭,思考起這個可能性。

  「的確很聰明。」齊新楠猛點頭。「如果知道自己終生無法恢復記憶,那病人就不會去嘗試回想,恢復記憶的機率也就相對降低。」

  只是石家人是基於什麼理由要讓石澄瑄永遠也記不起過去呢?

  這個疑問,沒有人能回答。

  第八章

  這是她的……第一次?

  從昏睡中清醒的石澄瑄,正瞪著床單上乾涸的血跡發愣,久久無法回神。

  「你醒啦!」

  岳懷廣端著淡粥和溫開水進房,正準備喚她起來吃藥,就看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

  「啊……嗯。」石澄瑄臉一紅,連忙抓起被子遮住那抹讓人尷尬的紅印。

  「先吃點東西,該吃藥了。」

  「哦!」病昏頭的感覺像在太空漫步了一回,她覺得腦袋空空,還不能回神。

  岳懷廣放下手上的東西,轉身看了她半晌,彷彿在打量什麼,然後一個傾身,泰然自若的用額頭抵住她的。

  石澄瑄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動也不敢動的直瞪著那雙好近的黑眸,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而她憋著氣,慢慢漲紅了臉,然後……

  哎喲!要死人了!不能呼吸了啦!

  石澄瑄連忙把臉往後退,大口的吐出一口氣,直瞪著他。

  「很好,沒發燒。」他壓抑住微微牽動的嘴角,正色宣告。

  「你……」你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

  面對他奇怪的舉動,石澄瑄很想這麼問,可是他一臉不隨便跟狗開玩笑的樣子,想想還是別自討沒趣。

  「吃粥?」岳懷廣端粥落坐在床畔,一手拿著湯匙。「還是習慣我餵你了?」他在笑對吧?他是在笑吧?!石澄瑄瞪大眼睛看著他嘴角微微的揚起,這笑,可不是他從前那種變態殺人魔的笑法,而是很溫柔、很溫柔的微笑。

  怎麼會這樣?

  她昏睡的時候天使來過嗎?還是因為……那場昏頭轉向的纏綿?

  一想起昨晚的激情,她的臉爆紅,怕被精明如老狐狸的他識破,連忙端過他手上的粥,把火燙的臉埋進薄薄的水氣中。

  「小心燙。」

  他大概猜出她想到什麼,笑意不覺加深。

  媽呀!拜託你岳先生!不要再笑了好嗎?恢復你從前的死人臉吧!再不然噴噴火也可以。

  石澄瑄睨著他的笑容有點抓狂,正所謂「色不迷人、人自迷」,現在他不管怎麼笑,進了她的眼,都變成亂曖昧一把的表情。

  「我沒有弄痛你吧?」岳懷廣彷彿能讀出她的思緒,忽然進出毫不相干的問句,害石澄瑄險些把粥噴出來。

  「沒有、沒有!沒有感覺、沒有感覺!我生病什麼都不記得了。」

  石澄璇只想脫離窘境,想也不想的連連否認,完全忽略自己那句「沒有感覺」有多打擊男性尊嚴,等她想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果然,岳懷廣表情嚴肅,一陣沉默。

  「我……呃!我不是那個意思。」

  要怎麼說才對?

  完蛋了!石澄瑄,你的腦袋和舌頭都被感冒病毒吃掉了!

  「我是說……我說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我、我、我……」

  岳懷廣忽然進出一陣大笑,嚇傻了急急想解釋的石澄瑄。

  他、大、笑?!那他剛剛只是逗著她玩的?!

  這是否太神奇了?只會拿霸道氣勢和冷臉壓人的岳懷廣居然跟她開玩笑?這是否天降神跡?

  「夠了吧!岳先生!」石澄瑄懊惱的低喊,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

  他笑起來真好看!要是在言情小說裡出現這種情況,宛如天使般的女王角一定會帶著微笑,對長年陰鬱沉默的男主角說:你應該常笑的……

  「你應該常笑的。」石澄瑄對著他說,帶著微笑。

  然後男主角會在這時打住笑容,定定地看著女主角……

  岳懷廣止住了笑容,深邃的黑眸定定地看著她。

  「夠、了。」石澄瑄覺得自己真是夠了,不該看王媽女兒抱來的那堆言情小說。「我是說,嗯……我該吃藥了。」

  石澄瑄一把抓起藥,一古腦的吞下去之後,空氣裡開始出現詭異的沉默。

  現在要聊什麼好呢?

  「我們……我們以前都沒有過……沒有過嗎?」石澄瑄艱澀地用發燒過度的腦袋吐出一個問題,馬上又後悔了。

  「我不是個隨便的人。」

  「可是你的花名……」

  「我沒有『花名』。」他另有所指。

  等等,這是什麼對話啊!

  石澄瑄開始感到頭痛,她知道自己從前沒有多觀察岳懷廣這個人是她的錯,隨便靠報章雜誌和他那張總是凶神惡煞的臉來判斷他的人格也是她的不對,可是有必要忽然性情大變嗎?

  她挫敗地瞪著他,他則回敬她一臉無辜。

  不過要是她知道這位岳先生如此犧牲形象,板著冷臉講冷笑話的原因是為了不讓她想起傷心事,她恐怕會感動的痛哭流涕吧!

  站在門邊偷窺已久的齊新楠,一臉局外人看什麼都清的表情,搖頭晃腦的離去了。

  真是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失控盲目啊……好詩好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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