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疼來疼去疼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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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昨晚澄瑄說要來找你,到現在還沒回家,打手機也沒人接,她人呢?」

  「她沒有找過我。」岳懷廣的神色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很快冷靜下來,「發生什麼事了?」

  「她沒找過你……」石恭恩喃喃重複。「那她去哪裡了?」

  「講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岳懷廣低沉且權威的命令著。

  「她昨天跟一個叫霍起的高中同學約了要談一些事情,我正好要出門,所以就送她過去,大概一、兩個小時以後,她打電話跟我說她要去拿一件很重要的東西,然後會去找你,晚一點就會回家。」石恭恩終於恢復正常,有條不紊地說明昨天的情況。「昨晚我半夜一點多回到家的時候,以為她睡了,今天早上才發現她根本沒回來過……她會去哪裡?」

  岳懷廣聽完,沉吟了一會兒、「她現在失憶,只認得這裡跟石家,既然這兩個地方都沒有的話,就只剩下……」

  「霍起家。」石恭恩很快接話-

  「走!帶我過去。」岳懷廣對石恭恩命令著,起身往外走。

  「大哥,我也要去!」在一旁沉默許久的岳涉舟跟著起身。

  「不用,你留在家裡,要是她回家馬上通知我。」岳懷廣吩咐著,篤定的看了弟弟一眼。「我一定會把你大嫂帶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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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澄瑄並不在霍起家,但是撲了空的石恭恩和岳懷廣卻從霍起那逼供出她昨日的來意,並且得知她從前那段黑暗的過去。

  當霍起說完時,石恭恩的臉色顯得很蒼白,岳懷廣則是依舊凜著瞼,只是陰鬱讓他的表情更加酷寒。

  聽著霍起說明她一路走來的堅強和脆弱,心臟宛若被利刃一刀刀凌遲著,他恨不得親手宰了那個石耀東!為什麼他忍心這樣對澄瑄?就算不是親生女兒,難道就可以為了錢出賣她的終生幸福嗎?

  然而,更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當時刻意偽裝成壞女人的澄瑄,竟只是想用這樣奇異的方式保護他。

  悔恨和難以克制的心疼蔓延在胸口,連他聽來都心寒的事實,當澄瑄聽到時,又會有多難過呢?

  「二十幾年,哼!」冷眼掃過一旁的石恭恩,對石耀東的怒氣順勢轉嫁到他身上,岳懷廣用宇不多,卻清楚嘲諷著石恭恩為人兄長二十幾年卻一點也不瞭解自己的妹妹。

  石恭恩歎了口氣,無法反擊,雖然是父親不讓他們兄妹接觸,但他的確一直以來都太疏忽妹妹。

  「那現在該怎麼辦?澄瑄會在哪裡?」看氣氛緊繃,霍起連忙將話題導回重點,兩個男人才將愧疚和憤怒拋在一邊,認真討論。

  「瑄瑄打給我的時候,說過要去拿一個很重要的東西。」石恭恩沉默許久,作了個大膽的推測、「我想,她可能知道那是什麼鑰匙了。」

  「我看過那把鑰匙,比一般鑰匙來得小,看起來應該是保險箱或置物櫃的鑰匙。」岳懷廣很快接腔,算是支持他的推測。

  「現在不是討論鑰匙的時候吧!我們該不該報警?」霍起並不完全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只是單純焦慮的問。

  「法定時數還沒到,警方不會受理。」他雖然外表看起來吊兒郎當,可是卻不是個笨蛋。石恭恩搖搖頭,釐清重點。「我想那把鑰匙應該是澄瑄失蹤的關鍵。不管是她被人帶定,或是躲起來,應該都跟她失憶前知道的秘密有關,我們如果能找出原因,應該可以知道……」

  「嗯。」岳懷廣贊成地哼了聲,心裡有了些想法。「霍起,澄瑄當初把鑰匙交給你的時候曾經說過,要是她發生意外,就要將鑰匙交給我對吧?」

  「沒錯。」

  「她沒交代過是什麼鑰匙,卻要你交給我,就表示我一定會知道這是什麼鑰匙。」

  以霍起所描述澄瑄的聰慧來判斷,她一定知道就算她發生什麼意外,當時對她毫無感情的他,不可能為了一把莫名其妙的鑰匙而費心去找鎖頭。而如果某些事情又非讓他知道不可,她就必須想辦法讓答案自動送上門。心念一轉,岳懷廣腦海裡很快有了答案。

  「是蕭律師!」

  「什麼意思?」石恭恩困惑地問·

  「幾個月前,蕭律師說過澄瑄去找過他立遺囑。」岳懷廣迅速起身,大步往門外走。「只要她發生意外,蕭律師一定會來找我宣讀遺囑,所以答案應該在遺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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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懷廣的推斷沒錯,解答的確在遺囑中,而石澄瑄也果真在昨天下午到蕭律師的事務所詢問過遺囑的事項。

  當他們以石澄瑄可能有生命危險為理由威脅蕭律師出示遺囑時,蕭律師才勉強就範。

  當兩人看完遺囑內容,不得不佩服石澄瑄做事的縝密。

  她所謂「重要的東西」是連蕭律師都沒看過的幾份文件,為了避免風險,石澄瑄將這些文件的正本和影本分別存放在兩個不同的地方,將其中一把鑰匙交給霍起,另一把則由蕭律師保管。

  她知道一旦蕭律師宣讀遺囑,提到鑰匙跟保險箱的事情,對她沒興趣的岳懷廣很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想去開它。可是,如果這把鑰匙是由霍起——她當時紅杏出牆的對象交給他,就可能挑起他的好奇,而去一探究竟。

  昨天石澄瑄來過律師事務所後,並沒有取走蕭律師所保管的鑰匙,應該是拿著霍起給她的鑰匙到其中一家銀行。

  蕭律師自然察覺兩人神色緊張,也不再刁難,主動將鑰匙交給岳懷廣。

  半個小時後,岳懷廣跟石恭恩終於在另一家銀行的保險箱裡,看到了那些揭曉謎底的信──

  石澄瑄小姐:

  你有沒有恨過一個人?每天都希望她死,詛咒她不幸福?我有,那個人就是你。

  我定誰?我是伏恆和恭恩的母親。而你是誰?你誰也不是,你從來就不是石家人,卻霸佔了我的家庭。我恨你至死,恨你的母親,我不知道為什麼到這個時候還要寫信警告你,或許定我不像他和你母親那樣喪盡天良吧!總之,得知你和岳懷廣結婚的消息,我必須告誡你,離開他,永遠不要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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