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路致豪強迫你說的?」
氣氛變得很僵窒,靳盈萱快要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但她咬著牙,一定要把事情說清楚。她看著所有的記者,以生平最大的勇氣說話——
「沒有人強迫我,更沒有人把我軟禁,我的一切行為完全出自我的意願。我們只是一對彼此相愛的戀人,根本也沒有什麼法律的問題,因為早在一個月前,我就已經滿十八歲,我是成年人,在法律上擁有一切權利,如果你們不信,我有身份證可以證明。」
她立刻拿出身份證向在場的記者表示她所言不假。
當靳盈萱滿十八歲,不是未成年少女的事實一呈現,新聞的熱度便突然大減,因為「誘拐」的因素根本不成立,這件新聞說穿了也只是一則愛情故事罷了。
記者們都失去了原有的熱度,開始準備離去。
「什麼嘛!真是無聊!」
「對呀,是誰亂放消息的?」
不一會兒工夫,整個記者會會場的記者全走光了。
靳盈萱激動地抱著他。
「這是我們兩人的事,應該由我們共同面對才是,以後不准你這樣了。」
原本以為路致豪會跟她一樣欣喜若狂,但當她注視著他的臉時,卻發現他沒有笑容,反而嚴肅的緊繃著一張臉。
「怎麼了?」
路致豪質疑地看著她。
「你記得你自己是誰?」
這個時候,靳盈萱才想起她根本沒對他提過有關她失憶是假的事,她緊張地向他解釋:
「當時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才說了這個謊,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你知道自己是誰,根本就沒有失憶的事?」
他的臉色凝重得可怕,把她嚇住了,她緊抓著他的手臂,拚命地解釋:
「我絕對不是蓄意的!真的只是想和你住在一起、想接近你,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愛上你了……」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或者你當初說什麼你父親要把你賣掉、母親偷偷放你出來的話,也是騙人的?」
「不!這句話不完全是騙人的,我有我的苦衷,請你相信我!致豪,請你看著我!我有沒有失憶和我愛不愛你一點關係也沒有!不論我是否失憶,都不會影響我對你的愛!」她緊緊地摟著他。
「是嗎?這話我可以相信嗎?」
「為什麼不呢?」靳盈萱幾乎快跪下來請求他相信她。
「如果我不愛你,我就不會在看到電視新聞的時候立刻衝出來;如果我不愛你,在攔不到計程車的情況下,跑了好幾條街;如果我不愛你,我大可一走了之,讓你獨自承受;如果我不愛你,我怎麼還能受得了此刻腳上都是鮮血……」
路致豪心一驚,立刻一把抱起她,看見她雙腳沒有穿鞋,並且全都破了皮,血跡斑斑,他不禁語帶哽咽,緊緊地抱著她。
「何苦呢?」
「因為我愛你啊,致豪。」她含著眼淚說。
他沒辦法生她的氣,就連罵她都覺得不忍,能怪她說謊嗎?
路致豪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又是心疼又是難過,但卻又為了她的這份愛而感動,有幾個女人能這麼做呢?
「唉,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呢。」
「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愛我。」
他還能拿這份感情怎麼辦呢?拒絕嗎!喔,不,他沒有辦法,他已經深深陷入愛情的漩渦裡。
不應該對靳盈萱的愛起疑,儘管她隱瞞了失憶的事實,路致豪低頭尋找她的唇,情不自禁地吻著她。
「原諒我,小萱……」
靳盈萱激動地口吻著。
「我原諒你……我原諒你……無論你對我說了什麼,我都可以原諒你……誰叫我這輩子跟定了你。」
* * *
他的手臂一直沒離開過她。離開記者會場、公司、回家的途中,直到進了家門,他們的身體始終緊密相依,彷彿只要稍稍有了縫隙,就如刀割般痛苦似的。
靳盈萱的腦子裡想著一件事,那是隱藏在她心中許久不曾說出來的,然而現在這念頭瘋狂纏繞著她。
當路致豪將她緊抱在懷裡,想與他做愛的想法越來越強烈。會有這樣的想法除了因為想更進一步擁有他外,從他的眼神、肢體撫摸也可以感覺出他也想要她。
他毫不費力地將她抱起,坐在二樓的窗台旁,手輕輕撫著她耳後的髮根,慢慢地延伸到頸部……他毫無隱瞞地注視著她,眼底的火炬彷彿將她身上的衣服全部燒掉。
靳盈萱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熱,好像她的血液變成了酒精,已經被點燃了火,渾身燥熱。她情不自禁雙手攀上他的頸子,呢喃著說:「我幻想這一刻已經很久,也等很久了……」
「我好想要你……」
「我也是……」
她移動自己的身體想要更靠近他,路致豪則將手移到她的脊椎、腰部、臀部,輕輕地揉捏。
他將她的衣服往上拉,低頭恣意吻著她的腹部、胸部。
靳盈萱拉扯著他的襯衫,將繫在褲管裡的部份全拉了出來。當他再次抬起頭吻著她的唇,她則急切地想解開他襯衫上的鈕扣,想用手觸摸他的身體,真實地感受他的肌膚。
身體接觸的感覺好極了,尤其是肌膚的相互摩擦。從來不曾與任何男人有過這樣接觸的靳盈萱,簡直被迷得神魂顛倒,就像著了魔似的,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正在她體內蔓延。
他的動作迷人又溫柔,每一個搔癢、撫摸、挑逗,都讓她著迷。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掉,全身的細胞不斷地膨脹,難以抗拒的慾望令她驚愕不已。她請求他更親密、更進一步的愛撫她。路致豪再度湊近她,深深地吻著,兩人都快要喘不過氣來。
靳盈萱沒有辦法再忍耐下去,她褪去輕薄的衣衫,僅僅露出內衣的裸露模樣,出現在他眼前,她甚至毫不做作地脫下純白胸衣,只為了與他更加緊密在一起。
「噢,老天!」他低吟了一聲。
路致豪多想佔領她的全部,想進入她的身體,讓兩人親密的融成一體;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呼喊,他的身體因為高漲的性慾而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