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極了!」阿輝就是最欣賞老闆個性中的阿莎、夠義氣的這點。
唯有在這個時侯,老闆看起來彷彿少了十歲一樣地年輕動人哩!
第九章
藍家華麗的大廳裡,下坐著方翠萍與單嘉琳母女以及一名頭髮斑白、腦門微禿的老翁,他正是藍家的大老爺子,也就是藍飛軍的大哥藍飛志。
這回藍飛志悶不吭聲地從英國飛回台灣來,把方翠萍這對作賊心虛的母女嚇了一大跳,今天這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兒又說要同她們一起住在藍家別墅裡,更是把她們弄得有如芒刺在背、忐忑不安。
「我說大伯啊!您自個兒在台灣不是也有很多幢別墅嗎?隨隨便便揀一間來住也比咱們這幢小房子來得舒服多了,您又何必搶著跟我們孤女寡母的住在同一屋簷下呢?這不是太委屈您了嗎?」方翠萍一面啜著咖啡,一面語氣帶諷刺地說道。
哼!要她和嘉琳同這個好管閒事的糟老頭住在一起,她才不肯呢!
「不委屈、不委屈!」看來藍飛志這次是鐵了心不走了。「能跟我最疼愛的小侄女欣夏住在一塊兒,一點也不委屈。」
「大伯父,」一旁的單嘉琳正拿著指甲挫刀在修指甲,她的口氣傲慢比起其母親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您是越老越糊塗啦!上個星期您不是才來這裡找過欣夏的嗎?她已經離家出走好一陣子了,不住在這裡啦!您那麼關心她,盡可以到外面去關心,沒必要打擾人家平靜的生活吧?」
「唉——嘉琳啊!我看這次你就說錯!」藍飛志畢竟老謀深算許多,他早料到這對母女又會拿欣夏離家一事來敷衍他。「我們欣夏哪有離家出走?我明明還有看見她的!」
單嘉琳聞言不禁神色有些不自然,她看了母親一眼,上回她在陸氏企業大門口遇見藍欣夏一事已告知母親,莫非這老傢伙也遇上欣夏了?不會那麼巧吧?
「大……大伯父,您在胡說些什麼呢?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呢?」這時侯只有裝糊塗才是上上之策。
「是啊!我們不是在騙你,欣夏她真的離家出走很久了,我們每天都有派人出去找她,可是就是找不到半個人影。」方翠萍補充,一副仁慈母親的模樣。其實她派人出去找藍欣夏可不是為了把她迎接回來,而是想讓她永遠回不來。
「那你們何不告訴我,好端端地欣夏為什麼要走呢?」這才是藍飛志旁敲側擊不停追問的重點,他想知道在他弟弟去世之後,這對母女是怎麼對待欣夏的?
「何必多說呢?還不是那丫頭片子脾氣大得很,我只不過是多說了她幾句,她一個不爽快就拎著行李走人啦!我攔也攔不住呢!」方翠萍假仁假慈的模樣實在令人不齒極了。
「依我看欣夏這孩子的脾氣好得很,應該不至於多說幾句她就走人吧?」鬼才信那女狐狸說的話呢!他真是受夠了再和她們這麼蘑菇下去。
「唉——大伯父的言下之意好像咱們母女騙了您一樣,您不相信我媽咪的話?」單嘉琳冷冷地反問他。
「唉!我再怎麼多解釋也是沒用的,畢竟大伯也不把我們當自己人看待。」方翠萍就這麼跟女兒一搭一唱地。
藍飛志不禁搖頭歎息,看她倆鼓舌如簧的功夫了得,難怪欣夏會被她們給逼走,要是換成他跟她們同住,搞不好精神早崩潰了,怪不得飛軍這麼短命,原來是……
「好啦!好啦!你們別再那裡冷嘲熱諷地,一切真相不如讓欣夏自己來告訴我,我懶得再聽你們母女倆的話。」他終於失去耐性了,看來不把欣夏喚出來是不行的。
「欣夏?欣夏她怎麼在這裡?」方翠萍大驚,面有異色。
「是啊!大伯父,你是眼花啦!這裡除了咱們三個人以外,哪來的欣夏呢?」單嘉琳左右張望一番,還真怕欣夏真的突然蹦出來哩!心裡不禁暗咒道:死老頭!你想套我們的話啊?哼!門都沒有。
母女倆睜大眼睛瞪著藍飛志,看他還想玩什麼花招,只見他先是喚來一個自己的貼身保鏢,不知在保鏢耳畔低語了些什麼,保鏢猛點頭旋即出了大門。
主僕兩人神秘的言行舉止教母女倆心生不安,再加上藍飛志那樣老謀深算的笑容更教人猜不透他究竟想耍啥把戲,反而令她們更心亂如麻。
「別緊張,」他笑得詭譎。「我只是讓手下去請個人來而已。」
請人?請誰啊!母女倆面面相覷,根本還來不及多加思索之際,大門已出現了一個她們日夜提防不已的女人——藍欣夏。
「欣夏?」母女倆訝異地大叫,她怎麼會回來了呢?她……她不是說守自己這一輩子再也不會回藍家來了嗎?現在她卻食言了。
「大伯父。」欣夏一見到客廳裡的在伯父真是喜出望外啊!她的救星終於出現了!謝天謝地,她終於可以擺脫這對惡毒的母女糾纏了。
「欣夏,你終於回來了,伯父好想你呢!」藍飛志疼惜地將欣夏抱在懷中。「小丫頭,你一個人在外頭吃了不少苦吧!你看你都變瘦了呢!」他將她仔細地打量了一遍,看她憔悴了不少,不免心疼。
「別擔心我,大伯父,我現在不是好端端地站在您的面前嗎?」欣夏展露笑容,對她而言能再見到大伯父已算是上天恩賜了。
「你還說呢?要不是那天我去看了陸氏車展,搞不好到現在還找不到你。欣夏,今後大伯父就陪你住這裡,直到你找到好婆家嫁了人為止,你可別再離家出走了,知不知道?」
「大伯父,你真的要陪我住下來?」欣夏驚喜地拉著大伯父的雙手問。「你真的願意陪我?」
「沒錯,我不會再讓你白白受委屈了。」藍飛志說這句話的同時,順便瞟了那對臉色蒼白的母女一眼,她們似乎汗流浹背了……
他發誓只要有他在,他絕不再讓欣夏受到半點委屈,特別是這對母女的險惡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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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咖啡館裡,陸淵翔彷彿被雷劈中腦門一般震驚不已,他骨碌碌的兩眼直瞅著對面座位上的單嘉琳瞧。「你說你不是真正的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