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映晨人生中的第一次相親,就這麼亂七八糟的結束。
第二章
有沒有一見鍾情的愛情呢?沒有。初次見面只能產生好感,而愛情的產生是以友情為基石,
是彼此之間在經歷了相當一段時間的認識和深刻瞭解後的結果。
——拉恩
雖然昨天的相親過程亂槽槽,讓樂映晨一想到就很生氣,可生氣歸生氣,今天仍是得工作。
一場與客戶約定的提案簡報會議,讓她一大早就來到「長益」企業大廈,一待就是一整個早上。
直到快中午,她才步出會議室,準備找個地方大吃一頓,補回昨天因為某人而耗損的過多熱量。
「樂小姐、樂小姐,等等!」
誰?是誰在叫她?
大廳裡,樂映晨回頭一瞧,發現喊住自己的是身材福態的張經理。
「是張經理呀,怎麼了?」
張經理喘吁吁的停在她面前,將手裡抓著的東西遞給她。
「你的皮夾掉在會議室裡……咦?」一張名片下小心從皮夾裡滑出,張經理瞥了一眼,好生意外。「原來樂小姐也認識姜先生啊?」
樂映晨聞言一驚。
「張經理,你該不會也認識他吧?」
不會吧?這傢伙這麼陰魂不散?昨天才受了他的氣,今天竟然又聽到他的名字。
「認識,怎麼會不認識?我們公司的帳都是請他處理的……」張經理笑咪瞇的,突然想起什麼,又說:「對了,今天是姜先生固定來查帳的日子,說不定他還在會計室呢,要不要一起去打個招呼?」
樂映晨一聽,更是驚訝,一時忘情地脫口而出——
「耶?那傢伙也來啦?」猛然驚覺自己的語氣太過激動,忙擠出—個微笑。「啊,我是說……真是巧啊,呵呵。」笑得連自己都覺得很假。
不過說到打招呼,還是省省吧。她撇撇嘴。
道不同不相為謀,誰要專程跑去跟他打招呼啊,又不是閒閒沒事敞!
只要—想起那場柏親惡夢,樂映晨就下由得滿臉黑線,
昨天,那傢伙拉著她東跑西跑,害她扭傷腳,連聲道歉也沒有就算了,居然還將她一個人丟在市府大廳,人也不曉得跑哪兒去。
連小學生都知道,離開同伴前要先打聲招呼,免得對方有需要時會找不到人。而他呢,明明前一刻還強借她的車當交通工具,下一秒把人給利用完,就過河拆橋,簡直欺人大甚!
樂映晨越想越生氣。
「就當作我們從來沒見過面、也不認識,這一輩子就不要再碰面吧!」她喃喃自語,打算等一下就把那張名片丟到廢紙簍裡作資源回收。
只可惜天不從人願,老天爺向來不會成全這種個人的小小心願。
走道另一端,遠遠地,某個熟悉的、她不想再次聽見的聲音,就這麼飄了過來
「咦?樂小姐?」
還會有誰呢?下正是他嗎?
昨天跟她相親的那個傢伙!
這世界未免也大小了吧?樂映晨暗自翻了個白眼。
張經理連忙迎了上去,還不忘拉苦樂映晨一道。
「哈哈,真巧,還真定說人人到,我剛剛才跟樂小姐談到姜先生你呢,沒想到你就出現了。」
是「說鬼鬼到」吧!
被「挾持」前進的樂映晨沒好氣的暗付,冤家路窄,她可沒什麼話想跟他說,隨便點個頭當是打招呼,轉身就想離開。
「工作剛告—個段落,正準備離開……樂小姐,請稍等一下。」姜智華搶先一步喚住正要離去的佳人,有禮地詢問:「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可以聊聊嗎?」
聊聊?有什麼好聊的?
「要道歉的話就不用了。」反正她就是個小腸小肚的人,也沒打算要原諒他。
「道歉?」姜智華一愣,「道什麼歉?」
道……道什麼歉?!樂映晨為之氣結,兩道細緻漂亮的眉毛幾乎要糾結在一塊兒了。
忍住、忍住,沒必要為了這種人破壞自己的形象……她深深一個呼吸,才微揚著音調問:「你不覺得應該為昨天的行為向我道歉?」
雖然她剛說了不必道歉,可看他一副裝傻的表情,她還是很氣哪。
姜智華收起有禮的態度,也跟著沉下臉色。
「什麼行為?請你說清楚一點。」他可一點部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反倒是她——
「你不覺得,你才應該為昨天的事給我個合理的交代嗎?」
交代?交什麼代?總不會是交代她為什麼會被他放鴿子這件事吧?!樂映晨好想尖叫,但又怕有損自己優雅的形象,只好非常用力的忍住。
她真是、真足不敢相信……居然有這麼不知廉恥的人!
虧老爸還號稱他是經過一番精桃細選之後,才出現的萬中選一好男人,哼!
要交代還不容易嗎?
她忿忿地瞪著他:心想,看他是要細邊「膠帶」,還是寬邊「膠帶」,只要他再說一次,她會立刻衝去買上一打,然後將他整個人用他要的「膠帶」捆上個幾十圈,直接扔給垃圾車載走!
「我知道相親時還忙著工作,對你實在很不禮貌;之後還借用你的車,更是不好意思,伹你也不該做出那樣的行為……難道你不覺得,這樣是很任性的嗎?」他顯然下知道這幾句話對樂映晨來說,等於是火上加油。
只見她美眸一瞇,眼看就要發作,一旁胖敦敦的張經理卻擠到兩人中間,曖昧的衝著他們直笑。
那詭異的神情,讓兩人不約而同的打起冶顫。
「看你們這麼熟稔,還眉來眼去的,我心裡才在奇怪咧,搞了半天,原來你們是未婚夫妻啊!」在張經理的想法裡,相親之後還會繼續往來的,就等於是以結婚為前提在交往,而以結婚為前提在交往……哎呀,那下就等於是未婚夫妻嗎?喔呵呵呵……
眉、眉來眼去?
「噗——咳咳!」樂映晨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我的天,他究竟是哪只眼睛看到她跟他在眉來眼去?真不知道是他們表達情緒的能力有問題,還是他的解讀方式太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