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們沒辦法拆牆,你就沒好戲看?」
「你額頭上的傷還好嗎?想必還挺痛的?」
「你們!」葛丹儀發現他們已經將入口堵住了,有些慌張起來。
「我們來陪陪你,解解悶……」三人都笑起來了。
葛丹儀不回答,她自己也知道沒什麼好說的,自從上次的抗議紛爭之後,這群人也不曉得為什麼知道了她的名字。
她朝著他們走去,冷冷地說:「我要出去了!請讓開!」
「喔?我們還沒玩呢!你就這麼一走了之,那我們多無聊啊?」
其中一人說完,伸過手來抓住葛丹儀的手,葛丹儀急速甩開他,可是他很快地又緊緊抓住她的肩膀。
「你……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
葛丹儀不但猛烈地掙扎,還伸起腳來端他,另外兩個人卻扳住她的腳,啊呀一下,她就整個人被壓倒在地上了。
「你們……再不放開我,我要叫了!」葛丹儀尖叫著。
「要我放開你?笑話!現在你叫也沒有用,因為這附近都是我們的人,你若不介意讓人看好戲,儘管叫便是!」
「是啊!給你一點教訓瞧瞧,叫你以後閒事少管!」
他們大笑起來,其中壓著她的,伸手就將她的T恤往上拉扯,葛丹儀聽見一陣布料撕裂聲,按著感覺到他們的手不規矩地在她的胸脯上遊走起來。
葛丹儀大叫起來,最後這三人受不了,拿出方巾將她的嘴塞住。葛丹儀就要急得哭了,門口卻出現一個冷冷的聲音:「我可以請問一下,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嗎?」
這三人一驚,看見門口的逆光處,站著一個牽著馬的人,他們都詫異著為什麼沒聽見馬蹄聲接近呢?
「你……「沙約」人?少管閒事!你……」
這個青年無視對方的猙獰的吼叫,冷冷地說:「我們這個地方也是有律法的,千萬則因為你們來自大國,便無視我們國家的法律。」
「我們只是和這小姐玩耍,觸犯了什麼法律啊!」壓著葛丹儀的那個人大吼。
「是啊!我們和這個小姐是舊識,你少管閒事!」
「我看不是吧?」這個人的聲音仍舊冷漠:「在我們國家強暴婦女是唯一死罪,相不相信我現在依法可以將你們就地正法?」
三人中的兩個對望了一下,然後笑著起身,走向門口的這位青年,說:「就地正法?我們倒要看看你怎麼將我們就地正法?小子!」
「單槍匹馬的,也敢在這裡囂張?」
說完兩人朝青年出拳了。
「快將這煩人的小子解決了,這妞長得很標緻呢!別讓人家等太久……」壓著葛丹儀的那個人笑著說。
夾雜著哀叫聲的打鬥一下子就停止了,葛丹儀心裡一沉,而壓著她的男人高興地叫了叫,在身後的腳步聲踏入門內時轉頭說了:「真快!那小子我死嘛!三兩下就擺平了……」
可是當他看清楚走到自己身後的人時,那臉色就像看見魔鬼一般充滿驚異。走進來的是那名青年,而他的兩名同伴卻在門外哀號地爬起來,然後一顛一跛地逃了。
青年向前伸出單手抓住這第三人的衣領,絲毫不費力地將他自葛丹儀身上拉開,然後甩向一旁。
這可將剛剛這位不可一世的渾球嚇得屁滾尿流。怎麼可能,這體型著似瘦削的青年,不但三兩下就擺平了他的兩個魁梧的同伴,竟然還這樣毫不費力地將身材簡直快到他兩倍的渾球甩到一旁?
「你的同伴一個鼻歪了、胸前的肋骨可能斷了一很,另一個掉了起碼兩顆牙,你想來個什麼樣的花樣?」青年冷漠地望著倒著爬出門口的這個工人說。
「我們……」
「我們是開玩笑的,哈……」
「小兄弟別生氣,我們……真的只是跟她開玩笑的。」
這幾個人這才慌得滿頭大汗,急急忙他地顛顛著腳步跑掉了。
年輕人將馬牽到一旁的斷柱,他將馬繫著,便脫下長袖襯衫,走進小屋裡,為止低頭飲泣的葛丹儀披上。
「你沒事吧?」這個人的聲音此時溫柔好聽,與先前的冷漠大相逕庭。
「嗯……謝謝……你……」葛丹儀趕緊穿上他的衣服,拭了拭淚。
「你怎麼會一個人待在這裡的?現在不是觀光的時候,要我送你回去你住的地方嗎?」
「啊……不用了……我的朋友應該快來了。」
葛丹儀抬起頭想看一眼這個及時救了她的人,可是當她望向他時才知道,這個人很君子地背向著她,等她換好衣服。
看著它的背影,葛丹儀心裡突然有一種熟稔的感覺。
他挺高的,大約一八七公分到一九O公分之間,長及腰部的黑髮下,裸著的上身修長結實,他穿著一條合身的泛白牛仔褲,一雙帥氣的軍靴。
葛丹儀突然將眼前這個人和她記憶裡,那個模糊的影子重疊了。
她起身衝過去,將眼前這個人用力調轉過身來。
長髮飄逸而落,露出了眼前這個微微詫異的臉。
喔!沒錯!是他!
那個漂亮無瑕、如天神一般的面容的人……那熟悉的表情……那是她的夏茵王!
這又是另一個夢境嗎?
「夏茵!你是夏茵!我的夏茵……」葛丹儀緊抱著他,大聲哭了起來。
她沒有想到她還能再見到她的夏茵王,她以為她已經永遠地失去他了!沒想到竟在她最絕望的時刻,又遇到了希望。
「夏茵……」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真名?那個名字我平常不用的……」這個被她緊緊抱住的青年有些錯愕。
「你……忘了我了嗎?我是……密西兒啊!」葛丹儀淚眼婆婆地望著這個高她許多的漂亮青年說。
「我或許見過你,但是……」
青年搖搖頭,然後輕輕將葛丹儀自他胸膛前推開。
難道這只是她在作夢?
葛丹儀絕望的哭泣著,她又喜又憂,這個人……她的夏茵王跟她一樣轉世了,她記得他,然而他卻好像對她沒有印象似地。